“老闆,我有點緊張。”
暖黃色的燈光下,一個模樣嬌俏的少女半坐在牀邊,怯生生的咬着脣。
粉面,桃花,櫻桃口,女孩兒俏面精緻,膚色雪白,一雙青蔥般的手掌不安的糾纏在一起,緊張兮兮的盯着身前的陌生男人。
“不用緊張。”
趙純良笑笑。
他看得出,身前的少女沒有說謊。
眸色清澈,呼吸急促,很好的把一個女孩兒的緊張表現出來,自然而然,如果說這也能作假,那換個出路,去奧斯卡領個小金人要更加出息許多。
何況,趙純良能分辨得出女孩兒面相上的真實。
他是相師。
能耐絕倫的那一種。
趙純良他今年剛滿十八,往前的年頭裏一直跟着師傅在深山老林裏學藝,艱苦卓絕。
玄門七法,相學五術,
相,算,卜,佔,堪。
趙純良無所不精,十年勤勉如一日,早已青出於藍。
數天前,老東西一句大道朝天,各走一邊,叫趙純良下山入世來度過劫難,尋靈種,生造化便決絕離開。
……
“不錯,若是能骨肉相認,一切難題自然可以迎刃而解。而瞧你命宮之氣,有紫氣東來,顯然你的父母也在尋你。”
“我料定,不出一日,你就能飛上枝頭變成鳳凰,所以啊,現在賣身的話那豈不是虧大了?”
聞聲,李小婉搖搖頭。
若是真如眼前這青年所言,那自然再好不過,雖然她不清楚當初爲甚麼父母會拋棄她。但如果能救養母的命,那認親倒也無妨。
只是,這種事兒比中彩票還難,怎麼可能落在她的身上。
李小婉只當是對方在安慰自己罷了,想着病重在牀的養母,李小婉猶豫了一下,再次起身站在了趙純良身前。
她拿開蓋在身上的毯子,墊腳就朝趙純良的臉上親了下去。
後者都驚了。
這還帶這麼玩的?還是說本相師指點迷津的方式不對,就算再怎麼着也不用這麼作踐自己吧。
而恰是這時候。
砰!
包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着浴服的青年闖了進來。
二十來歲,手腕上帶着奢豪的勞力士,而瞧見他眉眼上頤指氣使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而身後,一個身材婀娜的三十美婦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嘴裏正在慌忙辯解着甚麼,可青年卻沒理會的打算。
“梅姐,我看你是越混越回去了,本少爺看中的姑娘你也敢往外塞,你這至尊會所是不想在南城繼續開下去了?”
……
李東風登時就想發怒,無論如何,眼前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青年也實在是太可惡了,但李東風卻生生壓住了火氣。
南城李家,十七年前曾有一女被人販子拐走,苦苦尋覓十幾年無果,這種事在南城不是祕密,爲此,李家甚至開出了天價懸賞。
而此刻,
眼前這人竟然說這小姐是他的親妹妹?
李東風打心眼裏是不信的。
這天底下就沒這麼巧合的事情。
但李東風卻不敢賭。
這事兒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若是真的如他所言,那自己個兒嫖到了自己的親妹妹,這事兒若是成真,那李家不得成了天大的消化。
而他李東風再混賬,也下不了這個手。
被抽筋扒皮是小事兒,那他還不得被釘在恥辱柱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沒法收場不是?
瞪了趙純良一眼,李東風遲疑了一下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本來凌晨這個時間,李東風說甚麼也不會去打擾父母的睡眠的。
但此刻,卻由不得他了。
“爸,媽,有個事兒,我想問你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