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爲我做主
“北禾丫頭,”劉月茹裝出一副慈母的模樣勸道:“事到如今,你就別瞞着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我和你二叔也好給你想辦法。”
“二嬸是想讓我承認子虛烏有的事情嗎?”姜北禾委屈的似乎都快哭了:“我雖父母早亡,但母親生前曾教導過我,女子當從一而終,既然我與江羌桓結了親,就斷沒有與別的男人私會的道理,母親的話,我時刻謹記在心,不敢有一刻忘記,更不敢忤逆,二嬸逼我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還不如讓我去死!”
說完,她便小聲哭泣起來。
這情形落在外人眼中,怎麼看都是劉月茹仗勢欺人。
衆人看劉月茹的眼神都變了。
劉嬤嬤也走了出來,腰桿挺得筆直,聲音洪亮的說:“昨夜我睡在北禾小姐的隔壁,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捉賊拿髒,捉姦拿雙,里長夫人,沒有證據還是不要胡亂攀咬的好。”
劉月茹知道,劉嬤嬤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一定會站出來維護姜北禾。
沒關係,她早就準備好了證據。
劉月茹眼底閃過一絲冷笑,面上卻裝出一副謙虛受教的模樣,慚愧的說:“劉嬤嬤說的是,您是宮裏出來的老人,懂得自然比我多,府裏頭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我一時着急,便亂了章法,是該好好查清楚。”
說着,轉頭望向人羣,拿出主母的派頭,厲聲問道:“昨晚是哪個小廝去傳的話?”
一個瘦小的男人走了出來,畏畏縮縮的說:“是我去傳的。”
劉月茹看向秦劉氏,問:“表嫂可看清楚了,是這個小廝嗎?”
昨晚夜色太黑,秦劉氏也沒大看清楚,依稀覺得身形差不多,便點了點頭,說:“沒錯,是他。”
“昨晚是哪位小姐讓你去傳話的?”劉月茹問。
“是她,”小廝抬手指向姜北禾:“是北禾小姐吩咐我去的,還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並且送了一根銀簪給我做跑腿費。”
說完,小廝從懷中拿出一根銀簪。
姜北禾的首飾不多,統共不超過五件。
每根簪子她都戴過很長時間,故而那根簪子一出現,衆人便認出來,確實是她的簪子。
劉月茹接過,裝模作樣的看了兩眼,厲聲質問姜北禾:“這可是你的簪子?”
“沒錯,就是她的簪子,我見她戴過很多次。”
姜北禾還沒開口,一旁的姜寶珠便忍不住說道。
“我也見她戴過,確實是她的簪子。”有人附和。
“沒錯,我見過好幾次呢。”
姜北禾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昨晚她搬去三樓的時候,混亂中丟失了一根簪子。
她知道是被劉月茹拿去了。
這根簪子不值錢,劉月茹根本瞧不上,它唯一的用途便是栽贓陷害。
果然,還真不出她所料。
姜北禾接過那根簪子,面露疑惑的看了兩眼,說:“這的確很像我的簪子,不過卻不是我的,我的那根簪子還在梳妝檯裏好好的放着,怎麼可能給他?”
死鴨子嘴硬!
劉月茹吩咐一旁的丫鬟:“去看看,北禾小姐的梳妝檯裏是否有這樣一根銀簪。”
丫鬟領命去了。
劉月茹自信滿滿,眉眼間滿是得意,只等着看接下來的好戲。
昨晚她親手從姜北禾的梳妝盒裏拿走了這根銀簪,一晚上功夫,難道姜北禾還能變出一根一模一樣的不成?
小賤人,恐怕還不知道簪子已經丟了吧?
等會拿不出簪子,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幾分鐘後,丫鬟端着一個木盒回來了。
“夫人,北禾小姐的銀簪確實在梳妝盒裏。”
盒子打開,一根一模一樣的簪子安靜的躺在梳妝盒裏。
劉月茹頓時瞪大了雙眼!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兩根一模一樣的簪子,腦子嗡嗡直響。
怎麼可能?
昨晚她明明親手拿走了,怎麼可能還有一根?
看着劉月茹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姜北禾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昨晚她從燕兒巷回來的時候,許重金敲開了一家首飾鋪子的門,然後買了一根一模一樣的簪子回來。
“二叔,我的簪子還在,”姜北禾細聲軟語,滿含委屈:“這個小廝手裏的簪子根本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贓陷害,二叔,你要爲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