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插翅難逃
哭嚎的秦劉氏愣了一下。
心底閃過疑惑,姜北禾?
姜大爺留下的那個醜女?
劉光不是說那間屋子是姜寶珠的嗎?
怎麼又變成姜北禾了?
不管了,反正這事姜家脫不了干係,今天無論如何姜家都必須給她一個說法。
聽到劉月茹的話,衆人才反應過來。
昨晚姜北禾確實住在那間屋子裏。
“北禾呢?”姜長康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厲聲發問。
衆人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該到的不該到的都到了,卻唯獨不見姜北禾的身影。
姜寶珠心裏暗喜,姜北禾昨晚一定是被劉光折騰的太慘,所以今天才沒臉出門。
說不定這會正躲在牀上哭呢。
“阿爸,”她自告奮勇的說:“北禾肯定還沒起牀,我去叫她。”
“成何體統!這麼大的動靜還能睡得着,昨晚幹嗎去了?”姜長康動了火氣,心裏對大哥留下的這個女兒厭惡到了極點。
果然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昨晚剛住進小洋樓,就迫不及待的跟劉光這種地痞流氓私會。
虧得域守夫人看重她,還派來劉嬤嬤護她周全。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爭氣。
自甘墮落。
姜長康臉色鐵青,沉着臉說:“你是長姐,豈有叫妹妹起牀的道理。”
說着轉頭對一旁的丫鬟厲聲道:“你去,把她給我叫下來。”
話音剛落,一道細軟的聲音從小樓門口傳來:“發生甚麼事了?”
衆人轉頭望去。
兩條粗長的辮子垂在姜北禾的肩頭,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打扮,可不知爲何,到了她身上,就多了幾分氣質和水靈。
豆蔻年華的少女本就水嫩,就算她穿着一件洗的發黃的粗布衣衫,也絲毫無損她的少女氣質,兩條黑辮子,越發襯托的她皮膚白皙,尤其是脖頸間的皮膚,白的好似發光,讓人移不開眼。
單薄的絲紗覆面,露出一雙黑黝靈動的眸子,和一個尖細小巧的下巴。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面紗之下,有着怎樣一副動人的傾城之姿。
姜寶珠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和怨毒。
幸虧她之前用手段毀了這個小賤人的臉,否則這個小賤人還不把承川市所有男人的魂都勾走?
姜寶珠急切的想從姜北禾臉上看到失身後的惶恐和害怕,可是並沒有,姜北禾平靜的好似甚麼事都沒發生過。
哼,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
姜寶珠恨恨的想。
姜北禾走到衆人面前,眸子微蹙,眼底滿是疑惑:“二叔,發生甚麼事了?”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你還有臉問?”姜長康一開口,便不由分說定了她的罪,他指着躺在木板上的劉光,厲聲呵斥道:“昨晚你是不是私會劉光,約了劉光去你的房間?”
“劉光?”姜北禾困惑的歪着頭,好似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幾秒種後,才恍然大悟道:“是二嬸表嫂家的長子嗎?我與他連話都沒說過,見了面也未必認識,怎麼可能深夜約他來我的房間?二叔怕是搞錯了。”
“北禾,你這丫頭,”劉月茹大步上前,拉過她的手,狀似心疼的埋怨道:“你和劉光情投意合,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呢,二叔二嬸也不是那不開明的人,雖說你和域守府的大公子結了兒親,但總歸還是要以你的想法爲主,二叔二嬸就算豁出去,得罪了域守府,也要爲你爭取自己的幸福,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你瞧瞧,你們倆人偷偷私會,眼下鬧出了亂子,這可怎麼是好?”
姜北禾抽回自己的手,詫異的看着劉月茹:“二嬸,你說甚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還裝!”姜寶珠看不下去了,大聲道:“你昨夜私會劉光,跟劉光在房間裏鬼混,二表舅媽都告訴我們了,眼下劉光出了事,你以爲你裝糊塗就能躲過去?”
“長姐,你在說甚麼?”姜北禾依舊是一副糊塗的模樣,不解的說:“我昨夜睡得好好的,一覺到天亮,從未有任何人來過,長姐爲何要如此詆譭我?”
“昨夜有小廝去尋劉光,說他家小姐約劉光在三樓最左邊的窗戶見面,不是你還是誰?”姜長康厲聲呵道。
姜北禾眼底露出明顯的驚訝,然後轉頭看向姜寶珠:“長姐,是你約的劉光嗎?對不起,我也不知昨夜二叔會臨時決定讓我搬進去,打擾了你和劉光表哥的好事,實在是我該死。”
“你胡說甚麼!”姜寶珠沒想到她一開口,竟然把屎盆子扣在了她的頭上,急聲辯解道:“我昨晚和姆媽睡在西廂房,怎麼可能私會劉光?而且我和劉光一點都不熟,也壓根沒有私情!”
姜北禾困惑的說:“那就奇怪了,即不是我,也不是你,那是誰約的劉光表哥呢?”
劉月茹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哼,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沒關係,我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證據,今日定叫你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