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我愛極了皇帝。
只因我曾以丞相嫡女之尊,執意下嫁冷宮裏的落魄皇子。
甚至押上全副身家,爲他籌糧、助他奪權,一步步扶他坐上龍椅。
可只有我知道,當初穿越過來,
看見他那張神似我死去愛人的臉時,我的呼吸幾近停滯。
登基那日,他溫聲問我:
“你會永遠陪着我嗎?”
我望着那張熟悉的臉,拒絕了系統的返程提議。
再後來,他的後宮住滿了女人。
貴妃笑我色衰愛弛,才人譏我夜伴孤燈。
我都不惱。
直到貴妃摔碎了我的舊懷錶。
我只急得厲聲呵斥一句,他便將茶盞砸在我腳邊。
“皇后,你還要仗着那點舊情,讓朕縱容你到甚麼時候!”
我怔怔望着他。
原來這張臉,也能露出這樣陌生的神情。
他卻以爲我怕了,冷笑着等我認錯。
我的愛人,從不會這樣對我說話。
他不是我的愛人。
恰在此時,系統重新上線。
【返程通道已開啓。】
【扶持庶子隱藏獎勵:可指定死者以新身份復生。】
我低頭,撿起那塊碎裂的懷錶。
裏面夾着的合照,已經泛黃。
“那就回去吧,贗品終究只是贗品。”
全京城都知道,我愛極了皇帝。
只因我曾以丞相嫡女之尊,執意下嫁冷宮裏的落魄皇子。
甚至押上全副身家,爲他籌糧、助他奪權,一步步扶他坐上龍椅。
可只有我知道,當初穿越過來,
看見他那張神似我死去愛人的臉時,我的呼吸幾近停滯。
登基那日,他溫聲問我:
“你會永遠陪着我嗎?”
我望着那張熟悉的臉,拒絕了系統的返程提議。
再後來,他的後宮住滿了女人。
貴妃笑我色衰愛弛,才人譏我夜伴孤燈。
我都不惱。
直到貴妃摔碎了我的舊懷錶。
我只急得厲聲呵斥一句,他便將茶盞砸在我腳邊。
“皇后,你還要仗着那點舊情,讓朕縱容你到甚麼時候!”
我怔怔望着他。
……
偏殿常年不見陽光,透着一股陰冷的黴味。
我坐在掉漆的拔步牀上,看着窗外的枯樹。
次日清晨,請安的時辰到了。
按照規矩,我禁足期間,妃嬪們不必來請安。
但門外很快傳來了一陣喧鬧。
太監尖細的嗓音穿透木門。
“貴妃娘娘駕到。”
謝嘉柔穿着那件本屬於我的狐白裘,衆星捧月般走進來。
幾位才人和常在跟在後面,手裏捧着各色錦盒。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謝嘉柔微微屈膝,還沒等我開口,便自己站直了身子。
她環顧四周,嫌棄地拿帕子掩住口鼻。
“這偏殿的陰氣也太重了些。”
“姐姐身子本就弱,怎麼受得了這樣的苦楚。”
站在她身後的陳才人立刻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