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清野都是孤兒。
拜入沈老爺子門下時,他立下規矩。
“沈家醫術傳男不傳女。”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倆將來誰能繼承我的衣鉢,誰就是她的丈夫。”
沈知薇二十二歲那年,顧清野在試藥時不慎中毒,導致半身癱瘓。
而我,順理成章成了沈家的贅婿和繼承人。
大婚那天,顧清野在病牀上割腕自S。
之後我和沈知薇相敬如賓,爲沈家付出了全部。
經過不懈努力,終將沈氏醫藥發展爲千億級別的上市集團。
本以爲能一輩子幸福美滿下去。
卻沒想到在花甲之年,她突然報警說我是S人兇手。
“你當年爲了得到我,得到沈家的一切,故意給清野下毒!”
“我根本不愛你,當時迫不得已嫁給你!”
“隱忍至今日,終於能爲他報仇了!”
拘留期間,她買通了看守所裏的犯人,將我活活折磨死。
……
“師父,我來。”
他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掛着志在必得的笑。
我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裏說不上是甚麼滋味。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搶在所有人前面第一個試藥。
那時候我以爲他是真的自信,後來才知道,他不過是想在沈知薇面前表現一番。
可惜學藝不精,採藥時有一味藥材認錯,導致自己中毒癱瘓。
最後含恨自S。
他拿起桌上的小刀,在掌心裏比劃了一下,準備割下去。
“等等!”
沈知薇的聲音突然拔高,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
她三兩步走到顧清野面前,一把按住他拿刀的手,聲音都在發顫:
“你瘋了?只是試藥,又不是拼命,拿刀子割自己做甚麼?”
堂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不是因爲她的舉動,而是因爲她說話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