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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老兵油子的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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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三八式步槍:

日本早在1467年戰國時代就開始使用火器,而豐臣秀吉也因此成功地統一了日本。

可日本後期隊對火器的研發上就一直停xie不前了,直到1897年日本才生產出第一把現代步槍“三零式步槍”。

在日俄戰爭中日本人與俄國人交手後,日本人才發現三零式不行,它老愛卡殼,打幾下就槍子就打不出去了。要是在平時還能修理一下、可老毛子太生性了、往死揍小鬼子不給他空修。

後來日本人實在是沒有招了,就把它改改吧。

就這樣三零式步槍的改進版“三八式步槍”就此誕生了。人們都叫它“三八大蓋”,之所叫“三八大蓋”是因爲它的槍栓上確實有一個鐵蓋,日本這樣設計是爲了起到防塵的作用。

三八式步槍射程是它的最大的特點,標尺射程高達2400米。

德國的毛瑟k98能打2000米、老毛子的莫辛納甘就是水連珠能打828米。

日本的九七式狙擊步槍也是在三八式步的基礎上研發出來的。它的另一個特點是口徑小隻有6.5毫米,所以它後坐很小、精度非常的高。

它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長,它是二戰時期各交戰國同類武器裏最長的步槍,非常的長、槍身127厘米上刺刀後166.3厘米。

二次世界大戰時期,日本士兵的平均身高只有150 厘米,小鬼子把它當矛使了。

當時中國的中正步槍上刺刀後比日本的三八大蓋要短10厘米。所以中國士兵要是和小鬼子拼刺刀的話,除了拼刺的技術上不如日本人外,武器也沒有人家的長,拼不過日本子也有這個原因。

一寸長一寸長嘛!

但是到了戰爭後期,日本子就倒了黴了。

隨着中國軍隊大量的裝備了美國的自動武器後,日本的三八大蓋的處境就很尷尬了。

因爲遠射,這是大蓋的最大優點,人家用重機槍和狙擊步槍比大蓋打的遠多了,子彈那是一車一車的打。

白刃戰:也是大蓋的又一個優點,白扯根本貼不上去、人家衝鋒槍那子彈一梭子一梭子的打。

這算是好的。在太平洋戰場上、手拿三八大蓋的日本士兵一般只有開兩槍的機會。第三下大栓沒拉上哪,美國人的幾十把衝鋒就向一個日本子掃來了。結果是:收屍的時候它被是用鍬搓走的。

那個時候三八大蓋的處境是:當柺棍顯着長了點、挑旗顯着短了點、拿着沒啥卵用、扔了還他媽的可惜……

地點:對面中國軍隊陣地

的戰壕裏。

時間:20分鐘以前。

一名個衣着破舊的中國士兵,抱着他剛撿到的一小捆柴火,走到了陣地內正在煮着粥的一鍋旁。

“哎……是乾的嗎?”

一個正在用手勺在鍋裏攪動着的中年老兵,一邊揉着被鍋下燃燒的溼柴所散發出的炊煙燻的生疼的眼睛一邊向他問道。

“還幹啥呀,有的燒就不錯了,湊合湊合燒吧。”抱柴的說完,就把他手裏的柴火放下了。

過了一會兒……

“弟兄們…開飯啦!”

隨着那個做飯的中年老兵這句喊叫後,戰壕裏的中國士兵們,馬上稀稀拉拉出現在了這口鍋的周圍。

他們每個人打了一碗稀粥後,就三一羣五一夥的聚在了一起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在個陣地上,一個大一點的散兵坑裏。

“哎呀…咱們這下可完犢子了,咋整啊?”

一個身材不高的士兵,操着一口純正的東北口音,向他身邊一個正在低頭喝着粥的人問道。

“呸…咋整、我他媽的那知道咋整,當初我就說不來、不來,你們非得要來,這下可好,全他媽的懟裏了。”低頭喝粥的這位,抬起頭把喝進嘴裏的摻在粥裏的沙子吐了一出後,罵罵咧咧的向問他話的人說道。

“哎、哎、哎…老鬼,你消消氣,消消氣,現在咱們依舊都這樣了,說那些已經沒啥用了,老鬼…你就給哥幾個出個主意吧。”

旁邊一個長了一臉麻子的人,馬上接過他的話說道。

“你他媽地給我滾犢子,你還有臉說哪,要不你他媽的把俺們幾個給忽悠了進來,俺們能造現在這樣嗎。”東北口音那人馬上向麻子臉罵道。

“哎…黑子,你說這話是啥意思,當初你不也是一碗又一碗的喫人家的大肉片燉豆腐了嗎,人家問那一幫子人誰要報名,不也是你第一個站起來的嗎,你咋能啥都癩我哪。”麻子臉馬上就給他回了過去。

“哎呀,行、行、行、行啦,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再說當初我那知道它們就供那一頓飯,你不也吃了嗎,你埋汰誰呀你。”黑子。

“哎呀…老鬼呀,你還是給咱們哥幾個出個主意吧。”一個躺在交通壕邊給他們放哨的禿子,向那個叫老鬼的人說道。

叫老鬼的這位,聽他們幾個人東一嘴西一嘴說出的這些話後,他就把目光看向了離他不遠處,一個正靠在交通壕抽着煙的老兵。

良久……

“哎…老萬,老萬。”

他用一種賤嗖嗖討好的語氣,向那位抽着菸袋的主說道。

“嗯…啥事?”

只見那位愛理不理的,對他回了這麼一句。

“那個…你給弟兄出個招吧!”

叫老萬的這位,全名叫“魏宗萬”是一個當了30多兵的老兵,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兵油子。

在他15歲那年下地收麥子的時候,就被路過的軍閥給抓了兵,從此以後他就放下了鐮刀和鋤頭拿起了槍。

要說這位爺們兒也很傳奇,在當年軍閥混戰時,他在皖系、直系、還有桂系裏都混過飯喫,而且最後他還全身而退了。

就憑這一點,就讓很多認識他的人不敢小瞧了,所以很多人都找他出保命的主意,那個叫“老鬼”的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老鬼和他並不是非常的熟,只是他在別的部隊蹭飯喫的時候,見過老萬幾次,而且也是在別人的口中才知道“老萬”有這麼能耐的。

對於身邊的這幾個人老萬除了那個老鬼外,原來是一個都不認識的,這幾個人是7天前在他餓得昏了頭後,一頭就扎進了那個叫甚麼鎮,設在鎮子口的一個臨時“徵兵處”認識的。

那時候他壓根就沒打算加入這個,由潰兵和散勇七拼八湊組建成的隊伍裏來。

他當時只是想喫飽了後,撂筷子就蔫溜兒,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的筷子剛放在桌子上,徵兵站的門口,就來了運送他們上前線的卡車,和卡車一起來的,還有那30多名荷槍實彈的憲兵。

然後,他們就被送到了前線……

直到他們被人帶進了一線的戰壕裏後,“老萬”這才反應過來。媽的,自己這個老油條子竟然被人給抓了“補充兵”了。

想到這裏後“老萬”是萬分的羞愧,讓他羞愧的原因是,自己曾經就是用這招抓的“補充兵”的,現在想來,用這招的人還很可能是自己的某位徒孫。

自從進入了這個戰壕裏後,對面的日本人就成天玩了命的往死裏打他們,也就在這7天時間裏,在這道不到400米的陣地上,已經一連補充了9次“補充兵”了。

每次都是陣地馬上就要被攻克了的時候,在二壕蹲着的那些德械師**軍嫡系部隊弟兄們,就偷偷的上來把它們給打了回去,等鬼子一撤,那些**軍就也偷偷的撤了。

與此同時,新的“補充兵”馬上就也會補進入老萬他們所在的戰壕裏,所以不管日本人用坦克和大炮怎麼打,他們都感覺是在和不到兩個連的中國軍隊在打。

另外,爲了能夠給趴在一壕裏的那些“補充兵”弟兄們提腰打氣。

上鋒還人性化的安排了,能激發他們的無限愛國熱情的一支精神生力軍,那就是……督戰隊。

只見那個抽菸袋的老萬,聽見他說的話後,向陣地後堆放屍體的地方側了下頭。

良久……

“消停的吧,你們沒看那幾個要跑的都躺那了嗎。”那個叫老萬的說完後,就從自己的上衣兜裏又掏出了一張紙,撕成條後,往上倒了些碎菸草,慢慢的捲了起來。

“嗚、嗚、嗚……嗚!”

聽他說完這句話後,那個叫黑子的蹲在戰壕裏就嚎了起來………

麻子臉用鄙視的眼神瞥了一眼正哭得像娘們兒一樣的黑子後,就慢慢的湊到了老萬的身邊,然後低聲的向老萬說道:

“老哥…給你。”

只見麻子臉說完,偷偷的把一包“萬寶露”牌香菸塞到了老萬的褲兜裏,他的這個看似隱密的舉動,其實已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

呸兒!

老萬把卷好菸捲的紙頭,用嘴咬掉後吐了出去,然後就叼在了自己的嘴上,接着他就開始在自己身上假裝的找起火柴來了。

“哎、哎、哎…老哥。”

麻子臉一邊說着,一邊獻媚的划着了一根火柴爲老萬點着了叼在嘴上的煙。

“呼……

我剛纔看過了,後面的**軍已經走了,就剩督戰隊在那裏蹲着了,這就證明上面已經知道這守不了多久了。

我估摸着…在咱們後面現在已經建立起新的阻擊陣地了,不過爲了給“大上頭”有個交代,上面還得用咱們做做樣子。

下回小鬼子要是再進攻的話,咱們要是再跑,督戰隊就不能往死裏打咱們了,不過擺擺樣子放兩槍還是得做的。

等小鬼子在往咱們陣地上攻的時候,那些掉頭就跑的還是會被督戰隊打死,不過你們要記住,跑的時候儘量等他們被打死幾個後再跑,而且最好別拿槍,因爲小鬼子在後面攆,一定會先挑拿槍的打。

在跑的時候千萬別跑在最前面因爲會被督戰隊“殺雞儆猴”第一個打死,最後面更不行因爲小鬼子的槍法很準,也千萬別聚堆,小鬼子會使擲彈筒專門往人多的地方扔。”老萬吐了一口煙後,向身邊的幾位軍爺低聲的說道。

所有的人聽到老萬說的些話後,馬上全都兩眼放光的蹲在了他的周圍。

“那,那再往後哪?”麻子臉滿臉是淚的又向老萬問道。

“在跑地時候,儘管要斜着跑,因爲不管是前面來的子彈還是後面來的,它打的都是直線,斜着跑可以減少被子彈擊中的機率,另外,千萬千萬要記住,一定要離當官的遠點,因爲他們最招槍子。

還有,如果條件可能的話,別怕累,背一個體重輕點的傷員跑,有他在,一來可以在脫離險境後不被當逃兵抓了,二來有他你後面擋槍子,多少也比光着身子跑好不是。

哎…對了,背了傷員後督戰隊也不愛打,好處很多的。”

聽完老萬說的這些話後,在場的所有人,又一次的集體向老萬投向了崇拜的目光。

“老萬…謝啦,老萬那,那要是跑不了或者跑慢了,落後啦咋辦哪?”麻子臉又向老萬問道。

“沒事,有招,那個……”

老萬的話剛說到這,就見剛纔還蹲在散兵坑的黑子,突然指着日本人陣地的方向說道:

“哎…你們快看,那是甚麼玩意兒?”

“嗯!”

“嗯!”

衆人一起抬頭舉目向對面看去,結果他們發現,對面的日軍陣地上,竟然有個閃閃發光的物體在那裏來回直動,等衆人仔細看清之後才明白,原來是一個日本人戴了一個掉了漆的日本鋼盔,在那裏正的瑟哪。

“哎呀**,你們說這小日本子都是啥玩意兒…揍出來的哪,可真不怕死啊!”只見黑子一邊說着,一邊把背在他自己身上的步槍給摘了下來,然後他拉大栓上彈,眯着眼睛就往那裏瞄了起來。

“哎呀…你可得了吧,就你那支從東北老家扛來的破“遼十三”,在加上你那得了“色勞”的眼睛,能他媽的打着嗎?”禿子說完後,端着手裏的破瓷碗就喝起粥了。

“我,我,我打不着,還不行嚇嚇他嗎。”他的這句話,馬上換來了身邊所有人鄙視的目光。

“可不是嗎,咱們幾個手上不是“遼十三”就是那幫死了的川蠻子留下的“老套筒”,先別說槍法咋樣,就是距離上夠都夠不到人家,就別扯蛋啦。”老鬼說完就要攔住想要向對面放槍的黑子,也就在與此同時,他眼角的餘光發現,在交通壕的拐角處,正有一撮兒人影從那裏經過,而那撮兒人裏,有一個人馬上吸引了他的目光。

“哎…老徐,老徐。”老鬼突然間向那個人喊道。

“嗯…你招呼我幹啥?”那人回答道。

“哎…老徐你過來,來……你來。”

只見那位叫老徐的站在那裏想了一下後,帶着一頭的霧水向他們這裏走了來。

“你招呼我幹啥呀?”

“哎…老徐,你原來不是獵戶嗎,你看看對面,你能把對面的瑟那貨整死不?”

聽完老鬼說的這句話後,剛纔還在抽菸的那個老萬,馬上也抬起了自己的頭向剛來的這個人,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從面相上看大約有30多歲,小眼睛大臉旁,個頭中等,體形有些偏瘦,皮膚也有點黑,一臉山裏人的憨厚相。

說實話,老萬還真有點不相信這位在這個距離上,能把子彈打到對面那個正在陣地上的瑟的鬼子身上。

“俺打不着…太遠了。”只見那位說完,轉身就要走。

“哎…兄弟留步,你身上背的那個是三八大蓋吧?”

衆人聽見聲音後,一起順着聲音看去,結果發現從交通壕的另一側,又來了一小撮人,說話的人,正是那幾個人裏其中的一個矮個子的。

“呦呵…這不是二寶子嗎,你來幹啥來了?”只見黑子向來人說道。

“我幹啥來了,讓你們見識咱爺們兒的槍法來了,兄弟…勞您駕,把槍借兄弟用一下,看我怎麼把對面得瑟那小子怎麼整死。”

老萬看到新來的這位後,更不信他能把對面的那位能給打着。

只見這位是:不寬的腦門上搭啦着不幾根破草似的流海,粗長的賊眉下竟長着一雙細小的瞎瑪鼠似的小眼睛。

青紅裏帶着點紫色的蒜頭鼻子微微上翹,兩個高高的gusn骨甚是雄偉,竟有大超那秀美的鼻峯之勢。孫大聖親外甥似的一對美腮,二鬼把門一樣託在下巴之上,最讓人不能容忍的是,這一張本來就四觀不太整的臉上,還長着一張慘不忍睹的蛤蟆嘴…直往外撇撇着。

另外,他那七漏朝天的挖苦臉上,竟然能長出一個小尖下巴。

你說你長那樣,倒是穿件像樣的衣服啊,不嘚,還得光個膀子,把衣服紮在了腰間。

哎呀呀…那痩的,嘖,嘖,嘖…那肋巴扇上的肋條骨,就像農貿市場裏賣豬肉櫃檯子上的排骨根根畢現,皮包骨一個。

那小個頭,能到自己腋窩就不錯了,多說了能有1米6。

老萬看到這以後,就又掏出了一張紙捲起了煙,低着頭啥也不說了。

只見說話的那個矮子,接過老徐遞給他的槍後,一拉槍栓從槍膛裏退出了一發子彈,拿在了手裏。

接着他又抽出了他自己腰上的刺刀,在那顆子彈上呈螺旋狀轉圈的劃割了起來,用嘴吹了幾下從子彈上劃下的銅xue後,他又把子彈裝進了那支三八步槍的槍膛裏。

別看老萬一直低着頭,可他的這一系列舉動,可是沒有一次逃過老萬的眼睛,這時候老萬慢慢的放下了他手裏的菸捲,開始仔細的注意起他面前這位的舉動了。

只見那個挫把子兒,把快和他差不多高的三八步槍架到戰壕上後,他又把那支三八步槍的標尺給立了起來,調到了800米的測度上。

然後他並沒有馬上舉槍向對面瞄準,而是從他背後又取了一支槍(大煙槍),慢條斯理的透起了個大煙泡,然後他點着了,只見那矬子帶着陶醉的表情美美的抽了一口後。頓時,他那兩個像豆眼瞎的小眼睛裏,就冒出了兩道駭人的精光。

然後,他迅速的端起了架在戰壕上的槍,向對面瞄了起來。

良久………

啪!

戰場上頓時,就飄揚起了三八步槍發射後,傳出的那清脆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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