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夏小晴震驚,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這個身穿華貴旗袍的中年女子,她的繼母——吳秋潔!
“對。”吳秋潔百無聊賴地說道:“你爸爸覺得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給你找門合適的親事了!”
“給我找親事?我今年纔剛剛滿20歲啊!”
夏小晴沒想到,自己剛回家,吳秋潔就給了她一份如此大的“厚禮”。
她到底安的甚麼心?!
“那吳阿姨你倒是說說,爸爸給我找了個甚麼樣的人物?或者應該說,是吳阿姨你幫我物色了個甚麼樣的人家?”
吳秋潔冷冷地笑道:“你的未婚夫是司空國際集團的總裁,司空寒!你爸爸費了多少力氣才攀上這門親事,你可要珍惜這次機會呀!”
呵,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吳秋潔能白白便宜了自己?
“我不嫁。”
“司空家族可不是你說不嫁就不嫁的,悔婚的後果,你一個黃毛丫頭承擔不起!”
“那是我的事,我親自和爸爸去說。”夏小晴說完,抬步便想要離開。
“你爸爸現在正接受療養,不宜被打擾,如果他知道你悔婚,誰知道他會不會被氣壞了身子,可就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你威脅我?”夏小晴憤怒了。
“呵,我威脅你又怎樣?如果你不嫁,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你爸爸!好了,我也懶得再跟你說了,現在距離你嫁入司空家族還有三天的時間,你自己好好考慮下吧!”
……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跟你沒完,混蛋,快放開我!”夏小晴暴怒。
“跟我沒完,你準備怎麼做?”司空寒挑眉,語氣充滿了戲謔。
不等夏小晴回答,司空寒伸手一攬,將她直接抱了起來,扔到了大牀兒上。
良久之後……
夏小晴咬牙切齒的瞪着他,卻因爲太黑,始終看不清男人的臉,只依稀能感覺到他是一個異常強勢、霸道的男人。
“你究竟是誰,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呵呵……”男人輕笑,一隻手在她的臉頰上輕撫:“真是個有趣的小妖精,剛纔的反應還不錯嘛!”
“啪!”一把打掉男人不安分的手,夏小晴憤怒的嘶吼:“我問你到底是誰,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取悅我,我就告訴你,我是誰!”司空寒說着,伸手準備將夏小晴拉到自己的身邊。
無恥!敗類!
“混蛋,誰要取悅你!”摸索着抓過被丟在地上的衣服,夏小晴將自己緊緊地包裹住。
不管怎樣,她現在一定要逃出去,絕對不能再留在這兒了!
似乎是猜到了夏小晴心中的想法,男人笑了起來:“你以爲你能逃得出去嗎?女人,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愚蠢的念頭!”
手指撫兒摸着自己的嘴兒,男人邪笑着繼續說道:“這樣兇悍的模樣並不適合你,剛剛的你,就可愛多了……”
他的話,意味伸長……
……
酒店套房內,司空寒皺眉地看向窗外。
“阿達!”
聽到招呼聲,一個光頭西服男從門外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說道:“BOSS,您醒了?”
目光依舊停留在窗外,司空寒問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濱海集團的劉世斌!”阿達說着,面色陰狠,憤憤道:“上次他和咱們集團競標失敗,便暗中動了您的酒,想借機陷害您!”
“那傢伙連記者都已經準備好了,還好您沒着了他的道,離開了事先安排好的房間,讓那混蛋空歡喜了一場!”
嘴角邪兒魅地勾起,司空寒英俊的臉龐上,多了幾分陰霾之色:“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來,就該承受應有的後果,滅了他。”
阿達點頭應道:“是!”
說罷,阿達又突然想到了甚麼,連忙道:“對了BOSS,您要的那個女人,夏家那邊答應的很快,已經簽了這份文件了!”
阿達將一份公文袋遞了過去。
司空寒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並沒有去接,隨手將襯衫套在自己的身上:“去查一下誰訂下了這個A308的房間,我要找到那個女人!”
“是。”
待阿達領命離開之後,司空寒發現枕頭下有枚古玉佩,通體碧綠,毫無瑕疵,一看便知是上乘貨色。
俯身將玉佩拾起,司空寒凝神看了看,脣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然後將其珍藏了起來。
這恐怕是那個女人留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