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報仇雪恨

『阿梧，朕後悔了，後悔將你許給沈舟望了，你會怪朕嗎？』他牽着我的手,坐在鞦韆上，完全無視了跪在地上的將軍。

『陛下，臣有事要說，陛下不該沉迷於後宮佳麗之中，應該多花些心思在政務上，況且這個女子是……』

『瀟淇，你放肆，朕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管，別忘了，朕能讓你擁有所有，也可以讓你一無所有。』

楚凌一這一聲吼，讓瀟淇直接就嚇得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瀟將軍的擔心總是沒有錯的，臣婦是小侯爺的夫人，這是整個上京都知道的事，陛下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別人是怎麼看臣婦的，他們說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是蠱惑陛下的妖女，要是跟陛下在一起，會壞了名聲的話，那我寧願跟陛下未曾相愛過。』我拿着帕子，輕輕擦了一下眼淚。

彷彿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阿梧，是朕的錯，你別哭，朕會處理好的，會讓阿梧做這世間最爲尊貴的女子的，相信朕。』摟過我的，輕輕拍了拍，那模樣對我算是愛惜至極。

在瀟淇那S人目光之下，我依偎在楚凌一的懷裏。

一臉的得意，瀟淇不知道的是，今天是他的死期。

5.

我陪着楚凌一坐了一會兒。

就以累了爲理由，將楚凌一趕了回去。

在假山的出口攔下了正注備離開的瀟淇。

『許久不見啊，瀟副將，踩着自己好兄弟的屍骨，飛黃騰達的感覺是不是很不錯。』要不是瀟淇聯合當今陛下，給沈舟望設下陷阱，整個沈家又怎麼會無一人生還。

那是威名傳天下，戰無不勝的沈軍啊。

從無敗績的他們卻敗給了人心。

『楊小姐，這是在詆譭本將，本將的功績是用一身傷痛來換的，容不得你這種深閨中甚麼都不懂的女子說三道四。』拔出劍，注備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能看見有一個身影伸出雙手，死死擋在我的面前。

那是我的阿舟，我的傻阿舟，還是那樣，甚麼都不喜歡說，卻甚麼都想做。

他一個虛影怎麼能擋得住這把利劍。

但他給的愛能讓我一往無前。

『瀟將軍這是被我戳穿了，腦羞成怒了吧，可我就是想說，我的夫君行得正坐得端，能喝最烈的酒，騎最好的馬，是你這等小人永遠都比不上的，要不是他，你早就死在乞丐堆裏了，這麼多年了，他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你讓我知道了，可憐之人真的有可恨之處，真的是該死。』

我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湊了上去。

成功將瀟淇惹怒，在他提劍要S我的時候。

轉身跳進來湖裏。

『救命啊，瀟將軍要謀害我。』

『快來人啊。』

我這兩聲是信號，是讓貴妃把皇帝往這裏引的信號，幸好貴妃還算得上靠譜。

『阿梧，沒事了，沒事了，朕來了。』

楚凌一很是激動，跳進水裏將我撈了起來。

看着楚凌一的時候，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撲到了他的懷裏放聲大哭。

『陛下，我不活了，瀟將軍竟然想在這種地方對我行不軌之時，我奮力反抗，他還拿劍割傷我，在皇宮裏執劍，本是陛下你給的殊榮，他卻……我不活了，陛下讓我去死吧。』

我起身就要往瀟淇的那把劍抹去。

衣服也是亂的，讓人很難不腦補。

『阿梧，不是你的錯，是朕的錯，是朕縱容了他，你別這樣。』

『來人，將瀟淇關進大牢，即日起處死。』

這句話一出，我就知道，楚凌一對我的愛已經刻骨銘心了。

不枉我花大價錢，買了上好的藥。

這種藥不會在短時間內影響身體健康，但卻會讓人產生幻覺。

讓楚凌一把我當成那個青樓女子，果然是最快拿下人心的辦法。

被抱回寢宮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瀟淇。

比起一個S脖子的手勢。

【冤魂索命】這是我留給他最後的話。

當天晚上，我在貴妃的幫助下，進入了無人看守的大牢。

拿着從廚房拿來的大刀，慢慢地靠近瀟淇。

用刀割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

他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讓我愈發激動。

我拿起拿把刀朝他的腿部狠狠剁了一下。

『啊啊啊，我要S了你』

『哈哈，S我，如今我爲刀俎，你爲魚肉，你有何資格同我說這樣的話，這一刀，是你對不起沈舟望那傻小子對你付出的所有兄弟情。』

在砍下他的腿以後，我沒有滿足。

而是接着往他的手砍去。

『這第二刀是，是你毀了我的蓋世英雄，他，沈舟望，會是這個歷史上最爲年輕的將軍，他會是百姓的英雄，是我的枕邊人，他會讓我覺得歷史是絢爛的，因爲你，他死在火光彌散中。』

我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笑着把刀子往旁邊滑。

最後停留在他的心口處。

『最後一刀，是你對不起沈家所有的人，你知不知道他們有的只是一個孩子，是那個本該在父母懷抱裏撒嬌的孩子。』

每一刀我都用了全力，沒有絲毫的留情。

他血流而亡，眼睛裏還有驚恐的時候。

我哭了，一邊拖着他的屍塊，一邊哭。

6.

都報仇了，我爲甚麼一點都不快樂，我的將軍回不來了。

貴妃站在門口接應我，看着我滿臉血跡。

先是一震驚，隨後就馬上反應。

拿着帕子幫我擦乾淨了血。

『妹妹是真的勇敢，果然愛可以排除萬難，我很佩服你，走吧，用他的肉餵狗去。』

放下貴妃的架子，伸手幫我拖屍塊。

我們兩個忙活了一個晚上。

給楚凌一做了一份美味的糕點。

早朝之後，我就將那一盤糕點遞給上去。

『陛下，試一試，這是臣婦親手做的糕點，一大早上就起來忙活了，你嘗一嘗，很好喫的。』坐在楚凌一的身旁。

餵了一塊給他。

楚凌一自然是會喫的。

那肉的美味程度可想而知。

『阿梧甚麼都好，就連糕點都做得這麼好喫，這個餡是甚麼肉啊，好鮮美。』

我微微一笑，帶着一點神祕。

『陛下一會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周公公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陛下，大事不好了，瀟將軍他死了。』

『甚麼，誰做的？』

周公公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略有忌憚地看着我。

『我做的，瀟將軍該死，我楊家兒女清清白白，怎能容許任何人冒犯呢，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將瀟將軍剁了，現在的他正在陛下的肚子裏呢，陛下剛剛不是誇那個肉好喫來着嗎？難道陛下是生氣了？』看着那一盤糕點。

懂的人都懂。

楚凌一更是一陣噁心。

驚恐地看着我。

看到這裏，我皺了皺眉，很不開心。

抬手輕輕地從楚凌一的肩膀划過去。

撫摸他的胸膛。

『陛下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是嫌棄我嗎？你不是說過，要給我一個名聲的嗎？難道要像以前那樣，讓我無名無分，死無葬身之地。』此刻我就跟那個青樓女子一樣。

每一句話都是在蠱惑楚凌一。

『時兒，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抱着我，力氣大到恨不得把我融進血液裏。

我沒有任何的回應，我嫌髒。

『那陛下娶我可好，我要做最尊貴的女子，穿最好的嫁衣。』

『好，朕娶你，我這就下旨，朕要在上日那天娶你。』君無戲言。

旨下得很快。

只是下旨的時候，遭到了文武百官的反對。

他們甚至跪在寒冷的殿外，不喫不喝，只爲求楚凌一收回成命。

7.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在爲這個朝代考慮的時候，楚凌一已經陷入了我的溫柔鄉，爲我荒廢了各種奏摺。

『陛下，他們說我是妖女，你覺得呢。』

我躺在榻上，看着被我踹到地上的楚凌一。

一舉一動都有說不出的嫵媚。

我很清楚，如何利用這具身體的優勢。

『阿梧是朕的妖女，朕心悅於你。』

『我也喜歡陛下。』

楚凌一衝上來，想要解開我的衣服。

我斂了斂心神。

按住了楚凌一的手。

『陛下不要着急，這一刻要留在洞房花燭夜。』

這種人渣，有何種資格碰我。

『好，聽阿梧的。』

興許是迫不及待了，嫁衣幾乎是趕着做出來的。

我沒有試穿，我自己便有一套，只是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我身邊的沈舟望。

眼裏是即將要溢出來的愛意。

『阿舟，這一次我真的要去嫁給你了，下一次換你來娶我可好。』

要是可以的話，我真的想牽着他的手，白頭偕老。

他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外面。

示意我出去。

我穿着嫁衣，走向了這場雪。

我是很怕冷的，但這一次我覺得今天的冬天尤其的有溫度。

我看着身上的雪，突然間就笑了。

『他朝若是同淋需，此生也算共白頭，阿舟可真浪漫，那我們現在就算是到了垂垂老矣之際了，你再想後悔就沒有機會了哦。』

『出嫁的那一天，你一定要來送我，我想讓你看看，你的阿青不止是你初見時那個只會做女紅的小女孩，而是能與你勢均力敵的侯爺夫人。』

8.

我會證明，沈家沒有懦夫。

沈舟望點了點頭。

伸出手來，我們就這樣，虛拉着手，在雪地裏走了一上午。

我出嫁的那一天，也下雪了，我穿着嫁衣，在宮門之外拜見了母親。

『阿孃，請原諒女兒的不孝。』

我磕了一個又一個的頭。

是不捨的，這麼多年了，我早以把他們當成了我的親生父母。

他們護我長大，只是我不能陪他們到老而已。

『好孩子，阿孃愛你，想做甚麼就去做吧，你的身後是楊家，你的父親，你的母親是將軍，我們手中的長槍能上場S敵，亦可斬昏君。』

阿孃的話讓我破涕爲笑，原來他們知道我的打算。

『女兒在此，拜別母親，願母親的身體安康，喜樂長寧。』磕完我就馬上轉身了。

我怕我會猶豫。

看了一眼身旁的沈舟望，走向了大殿。

我的身後跟着的是我帶進來的兵。

我要謀反，拿下狗皇帝的人頭，來祭奠我們的愛情。

我從小就表現出驚人的天賦，經商甚麼的，根本就不在話下。

父母寵我，從來都沒有限制過我的一切。

就這樣，十二歲那年，我的【一品居】出了名。

賺了許多的錢。

他們都知道，上京有一個富商，卻沒有人知道那是我。

我將所有錢都拿來招兵買馬，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

原來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冥冥之中有了安排。

『隨我衝，我們要爲那個縱馬奔騰的少年報仇，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退的。』

緊閉着皇宮城裏，一夜之間就屍橫遍野。

沒有一片的雪是無辜的，是不沾染血跡的。

冷清的月光撒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經站在大殿門口了。

看着還想奮起反抗的楚凌一，嘴角輕扯，勾勒出了一絲笑。

『沒有用的，楚凌一，你已經沒有贏的機會了，你該死，有你，是這個朝代的不幸，本來我可以不計較你不是一個好皇帝的，可你動了不該動的人。』我其實已經很累很虛弱了，持着長劍的手，已經顫抖到彷彿隨時都會掉下去。

只是我無悔。

『楚凌一，我不愛你的，我恨你，你知道嗎？我的阿舟也是少年，他喜歡過街策馬，喜歡撫琴看花，爲了你口中的大晉，他鐵衣加身，紅纓烈馬的，就爲你謀定山河千萬裏，你有甚麼不滿，你對他能有甚麼不滿。』我劍一刺，進了他肩上。

我給貴妃的藥終於在此刻發了作用。

他跟廢物已經沒有甚麼兩樣了，只能躺在那裏，任我隨意折磨。

『我知不知道，他可以回來的，他凱旋的那一天，是要娶我的，就因爲你，我們陰陽相隔了，他那個時候還有多害怕，害怕一個人，有多懊悔，懊悔他看不透帝王的佈局，看不透所謂的帝王心，你可真讓你寒心。』

每說一句，我就會刺他一劍，我不S他，不會讓他死的那麼快的。

我會一點一點地折磨他。

『來人，將楚凌一拉下去，給所有將士加餐，記住，要用最鈍的刀，一點一點地切下他的肉，要用鹽水將他醃入味，不要讓他死的那麼快，我，有點累了，就不去慶祝了。』

我該走了，皇后那個位置不適合我。

帝位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相信貴妃會解決好這件事的。

『阿舟，我們回家吧。』

他對我點了點頭。

陪着我從天黑走到天明。

我到的時候，侯府的門已經開了。

陳伯早就在那裏等着我了。

『老奴恭迎夫人回府。』看着他順着眼眶流出來的眼淚，我的眼淚也忍不住了。

真奇怪，我以前不是一個喜歡哭的人啊。

爲何這一次，我的眼淚會如此的不聽話。

9.

『夫人，這是小侯爺注備給你的信。』

我看着上面的【阿梧青啓】有些許的青澀，就知道這是沈舟望很早之前寫的。

『陳伯放心，我會看的，我想去休息了。』

拿着那封信，我的精神都是恍惚的。

熟練地進入了沈舟望的住處。

這裏都是熟悉的擺設。

我能想象的到，他寫字的那副專注力模樣。

那封信上的字跡很是認真，一筆一劃都是帶着愛意的那一種。

【卿卿如晤，展信舒顏:

阿梧，很抱歉，我可能要食言了，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以另外一種方式來保護你了。

我時常在想，我的阿梧是不是上天派來愛我的啊，不然怎麼僅一眼，我便知道，你是我沈舟望的下半輩子。

我相信我們是天賜的良緣，我沈舟望也發誓過此生非你不娶。

只是你知道的，胡人不可一日不除，邊疆的百姓不能受苦，我不能讓上京，不能讓你，過上流離失所的日子，所以這個這個戰，我一定得打。

此戰很危險，我是知道的。

侯府的鑰匙我已經交給管家了，要是我沒有回來的好，我所有的資產都是你的，我希望你能忘了我，另尋良人，不要爲我做任何的傻事。

對不起，我的阿梧，阿舟也想跟你舉案齊眉，白首不相離，那個時候，我們會有小阿梧，多幸福啊。

是我食言了，是我負了阿梧。

吾最後有三願:

一願你此生無災無難

二願你歲歲年年常歡愉

三願你……與郎君如意長相歡

勿念】

傻瓜阿舟，年少遇到太驚豔的人，餘生就看不上別人了。

我只能是你的。

『我如風君如月，明月清風共天涯，我已經是你的娘子了，別怕，我來陪你了。』

在沈舟望的目光中，我梳妝打扮後，喝下了毒藥。

去找他了。

『阿舟，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很感謝你，以這種方式待在我身邊這麼久，現在該換我了……』

番外

喝完毒酒的我，沒有死，只是回到了現代。

我以爲我的阿舟也回來了。

結果他沒有，他永遠停留在那個邊疆上了。

他不願意跟着我回來。

我就那樣，士氣消磨了幾天。

上課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精神。

走路更是失魂落魄的。

對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直到這一天，我在婚紗店門口見到了一套嫁衣。

是所有中最爲特別的存在。

我一眼就注意到了。

它好像有一種魔力在吸引我。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

我已經在婚紗店裏了。

我伸手想要去摸這套衣服，結果就被人攔了下來。

『這位女士，這是我們店的非賣品，是我們店長親手一針一針縫出來的，是準備給他未來妻子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它太驚豔了而已，你們店長可真浪漫。』

我尷尬地收起手，注備往外走，一個聲音突然就讓我失神。

『女士你要是喜歡，可以試一試。』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就是我的阿舟。

我轉過身去。

愣愣地看着他，他也心領神會地笑了。

21歲的我終於等來了我的阿舟。

又是一年的冬天，我穿着他親手繡的嫁衣，在雪地裏接受了他的戒指，我們結婚了。

此生真的可以共白頭。

婚後的沈舟望真的把我當做了甚麼把我寵成了小孩。

甚麼家務都不讓我幹。

洗衣做飯，樣樣精通。

我喜歡花，他便養。

我貪涼，睡覺不喜歡被子，他便習慣性地抱着我睡覺。

幾乎每天都被我枕到手麻。

他體貼入微的照顧，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廢物。

別人很是不解，都不明白，爲何沈舟望這樣的優越男人會看上我。

他回答永遠都是『這輩子，我理應愛她。』

生孩子那一天，我媽媽說他急的在外面哭。

一個大男人蹲在角落裏，一直在喊不生了，不生了。

我知道，他很害怕，害怕失去我。

我也很害怕，剛在一起的我害怕留下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

從產房出來的時候，他蹲在地上，抱着我痛哭。

『傻瓜，不會有甚麼事情的，能爲阿舟生兒育女是我的榮幸。』

『不要哭啦，我一點都不疼的，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你看到寶寶了嗎？男的女的。』

這個時候的沈舟望才反應過來，搖了搖頭。

『沒有看，我太擔心你了，孩子的事情我沒有注意。』

我媽看着這個小子都不知道說甚麼，我也被感動哭了。

他是真的愛我。

坐月子的時候，他也是事事親爲，我偶然間抱怨了一下，肚子留疤很醜。

結果他卻記在了心上，揹着我給結紮了。

要不是我看到那個病例，我是斷斷不會相信的。

『沈舟望，你是不是瘋了，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的嗎？有沒有事啊，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身體還難受的，這個做完是不是不能幹重活，我才幾天還讓你那麼累，我……』

『沒事啦，阿梧不要擔心，我只是不想要看着你受苦而已，我知道身體留疤對你來說，是很難受的，你當初懷孕的時候，我本來是沒有想到的，我一直都以爲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有沒有結晶都一樣，可我沒有想到，還是發生意外了，我們真的生了一個小青梧，一個就好了，產房外不知生死的等待太難受了，我不想再經歷一遍了，我早就想這麼做了，以後這樣，我的阿梧不用受苦，我也不用。』

他說的很是堅定，視乎這是思考很久之後的結果了。

不想要看着我受苦，可他又忍不住，這是目前看來最好的辦法。

我也知道，可我還是經常罵他，罵他傻。

他總是笑着默認了。

『傻人有傻福，你不傻就行。』

『我喜歡聰明一點的，阿舟這麼傻，就不怕被我拋棄，我告訴你，就我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保養的這麼好，我要是打扮打扮出去的話，沒有人會覺得我是媽媽，到時候，嘿嘿，我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又高又帥的小男友回來，你可就得讓位了哦。』

每次聽到這裏，不管是甚麼地方，他都能將我撲倒，用他那瘦而有勁的腰征服我。

讓我對他欲罷不能。

『阿梧覺得我不比外面那些小年輕厲害嗎？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是專門爲阿梧而來的，下一次再這樣說，那我直接讓阿梧下不了牀。』

他落下來的吻總是很有技術，每一次我想主導的時候，都會被他默默奪走主權。

以至於後面，我都習慣躺平了。

原先，我覺得，我的阿舟只是長的好看，後來我才發現，臉是他身上最拿不出手的一個優點，他善良，愛國，一生清貧，是我眼中最好的男子。

我很榮幸，我的後半生有了一個愛我的先生。

我們能互相拉着手，見山河，見山影，見波濤洶湧。

從心動到古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