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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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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夏喻之急忙按下電梯按鈕,朝着顧隨笑了笑。

顧隨不耐煩,“你到底想幹嘛?”

夏喻之順着擠了進去,“那個,我是真的怕你路上昏倒才覺得需要幫你送到家。”

“夏,喻,之!”

對着顧隨有些搵怒的樣子,夏喻之稍稍收了幾分勢頭。

“那個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上去我幫你看看?”

“不需…”

“不知道你聽說過邪牙沒?”不等顧隨說完,夏喻之立馬打斷他的話,“你應該不瞭解,不過他醫術已至化臻,那個我就是…他的徒弟。”

夏喻之還想要再說說,就見顧隨莫不聲的將電梯按至7樓,隨後更是不吭聲的開門,任由自己跟着進了屋內。

顧隨從廚房端了一杯水出來放在夏喻之面前,神色無常的看了她一眼,但交叉緊握的雙手才略微的體現了他心中那細微的緊張。

顧隨收緊自己微小的情緒變化,這纔看向夏喻之,認真問道,“邪牙真是你師父?”

見顧隨主動有自己談話,夏喻之勾脣笑了起來。在白熾燈下明豔精緻,“當然啦,我可是他門下的第二個弟子,也是他的關門弟子。”

他認識邪牙的名號不是甚麼難事,曾經C國王妃得了罕見的疾病,王室爲她尋遍名醫都不見效,最後卻被一名頭批黑紗的人給治好了,他有甚麼特性衆人一概不知,只知他留下一個名號:邪牙。

而此時稍微關注一下便能聽到這個名諱,而夏喻之剛剛說自己是邪牙第二個弟子的時候,顧隨心中儼然一動。

因爲邪牙確實有一個弟子,不過是個男性。

如果她不瞭解的話,怎麼可能會說自己是邪牙的第二個弟子。

所以,不論夏喻之是否是邪牙真的關門弟子,至少說明她對邪牙是有所瞭解的。

夏喻之看出他對邪牙似有興趣,朝着他身邊靠的近了些,大手更是直接的撫在他的大腿上。

“小隨隨,你放心,你這麼點病不用找我師傅,我出手包管你藥到病除,扎兩針就好了。”

顧隨腿部頓時一僵,本想掙脫,卻還是忍了下來,看着夏喻之,鬼使神差的說着,“你說你會醫術?”

夏喻之連忙點頭。

“你不相信嗎?我立馬給你扎幾針,你等着。”

顧隨看着她下去,隨後再上來的時候手中拿着一包金絲包裹住的銀針。

夏喻之主動湊近過去,這次顧隨任由她靠近,心中竟莫名的對夏喻之有了些許期待。

即使她不是邪牙的徒弟,但是至少說明她是認識邪牙的。

夏喻之纖手取出三根銀針,煞有其事的說道,“其實我有一副金針是最好的,但那副金針現在不在我身邊,不過你這小病,扎幾次就好了。”

然而剛一臉正色,沒堅持幾秒,便是冒着精-光的看着顧隨,“小隨隨,快快,把衣裳扒開,我給你扎幾針。”

顧隨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帶着考量的看着夏喻之,“你確定你會?”

夏喻之眼中透着傷意,“小隨隨,我自幼在外學醫,你豈能這般猜度我?我可是師傅的得意弟子,我醫術比我那笨蛋師兄強多了。”

顧隨看着她半信半疑,邪牙的大弟子名聲享譽全球,若不是前年他同邪牙一同失蹤,或許沁沁不會忍受這麼多的折磨,而這樣一位能手在夏喻之口中卻被評成一個笨蛋......、

看着他緩緩解開襯衣,夏喻之目光死死的粘在他的身上。

丫的,這小子,衣裳穿起來看着瘦瘦的,誰成想衣裳下竟然有八塊腹肌!

這樣極品的男人,帶出去纔有面子。

顧隨給她一個眼神。

夏喻之連忙收回自己的眼神,稍稍嚴肅的把了一下他的脈象,用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他的胸口。

不按還好,一按夏喻之的眼神又是死死的盯着。

顧隨任由她擺弄,自己確實有心口疼的毛病,找過醫生看過,自己的病要治的話雖然也有一點難度,但是也只是時間問題,但是沁沁的問題纔是最嚴重的。

發病的時候像是冰尖一絲絲的扎進骨髓一般的疼痛,猶如被人埋進十萬冰封的深海底。

這種難受顧隨看在眼裏痛在心中。

他也只能用發病時那抹刺痛提醒自己一定要找到邪牙給沁沁治病。

失神間,夏喻之已然在自己胸口處紮了兩根,她以指腹探路,確定位置後便毫不猶豫的紮了進去。

顧隨看着她熟稔的手法,也不由自主的期待了起來。

夏氏千金若不是真的認識邪牙的話,怎會去學醫?

夏氏在江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一衆子弟讀的都是頂級的金融管理類。

但是夏喻之自來便特立獨行,雖然不靠譜,但是顧隨還是懷了幾分期待的情緒。

夏喻之紮了幾針後,看着眼前的男人稍稍有些失神,這樣一幅美男斜靠沙發,任由採擷的模樣,自己再不下手真的快忍不住。

夏喻之想着也這麼幹了,纖纖玉手撫在他的胸口上,隨後側臉貼了上去。

啊啊!極品啊,顧隨,你丫的老孃一定要你。

隨着一股典雅的香氣飄進鼻腔,顧隨臉色黑了黑。

“夏喻之你在幹嘛?”

夏喻之掀開眼皮看他,虛了一下,“別說話,我再聽你心跳。”

顧隨強忍着怒意,“數心跳需要這麼數嗎?”

夏喻之竟還真的點了點頭。

也不管夏喻之真認識還是假認識邪牙,顧隨也再忍不住了,直接要將人給拎起來。

“誒誒,小隨隨你幹嘛啊?我真的是再給你治病啊,你別誤會啊,我真的真的心裏沒有任何想要揩油的想法。”

夏喻之剛說完這句話,手還忍不住的彈了彈顧隨胸口的一點殷紅。

顧隨,“......給我起來。”

夏喻之自知理虧,立馬應下,“哦哦哦,我馬上起來。”

說着一邊將針拔下,一邊從他身上爬起來。

然而自己穿的是長裙,一下不應,腳下踩着長裙裙襬處,重心不穩。

“啊!”

整個人又重新的倒在顧隨的身上,在男人臉上印了一抹口紅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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