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安寧的耳畔模模糊糊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眼眸半闔,迷迷糊糊間,她只看見一雙似是燒着火的狹長眼眸,帶着濃烈的紅。
她也認不得是誰,下一秒,呼吸就被男人掠奪。
最後,安寧暈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喝酒喝多了醉了。
再有意識的時候,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安寧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她閉着眼往牀頭櫃上亂摸。
沒摸到手機,倒是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帶着鼻音,沙啞又有磁性:“喂......”
“......?”
一個聲音,讓安寧“刷”的睜開了眼睛,隨即快速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因爲發現男朋友出軌,還說她古板守舊只給拉手,她氣瘋了,當晚就去了酒吧。
呃......
所以接她電話的,是她昨晚放縱的對象?
安寧急忙翻身坐起來,又因爲疼痛而表情猙獰了一下。
露出光裸脊背的男人手裏正拿着她的手機,安寧一激靈,猛地奪過來放到耳邊:“喂?”
“寧寧?剛剛那個男人是誰?爲甚麼接你電話?你昨晚沒回家?是不是和剛剛那個男人在一起?”
……
身下的女人有着一張極度漂亮的臉蛋,即使素面朝天,也難擋美豔。
尤其是聽到他說完幾句話之後,從耳根到頰畔,都浮現出一抹微紅,更襯得勾人。
安寧的酒量其實不錯,但昨晚喝的是真多,導致她已經不太能記得清昨晚發生的事了。
不過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極度冷靜的人,幹過的最不冷靜的事就是昨晚去夜店放縱。
“嗯?”他尾音上揚。
此刻安寧清晰地看見他眼裏充斥着的一種名爲霸道也好野性也好的光芒,心中頓生不妙。
理智告訴她,成年人要迅速從不受控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她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把他推了開來。
“弟弟,姐姐上班要遲到了。”
說完,她挑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就準備離開。
被推開的男人烏黑的碎髮凌亂地搭在額前,還有一根頭髮因爲動作還微微翹了起來,他脣角微微繃了起來,緊盯着她,低聲道:“你這就走了?”
“?”安寧有些不解。
她不走還要幹嘛?
不會吧?
於是她想了想,只有一種可能。
……
顧丞走近了,忍不住心動一蕩。
安寧長得漂亮,眉眼大方而豔麗,眼尾微微上勾着,即便是冷着臉,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是安寧一看就是那種御姐類的冰山美人,就算美豔無比,也沒人敢上來搭訕。
他習慣性地想去拉手:“寧寧......”
安寧避開了。
“項鍊呢?”
顧丞仍不放棄:“寧寧,爲甚麼和我分手?我知道錯了,你難道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喜歡你。”
安寧沒說話,眼神平靜得嚇人,半晌才吐出一句:“顧丞,你的喜歡真廉價。”
她表情很冷,透着一股絕情。
“你知道項鍊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那個小學妹戴着它招搖過市的時候,沒想過我能看見?”
顧丞臉色發白,磕磕巴巴地解釋:“寧寧,我是真的愛你。上次…上次只是個意外,是我昏了頭。她只是我的學妹,上次是大家一起去唱歌喝醉了才......”
可惜,安寧壓根不想聽他的解釋。
“我瞎了眼了,才把項鍊丟在了你那兒。”
“如果不是因爲它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根本就不會回來找你。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噁心。”
她眼神極冷,伸出手,手心向上,又問了一遍:“項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