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一直以爲自己是憑藉着美貌和手段才撩到了攝政王,然後搶了自己妹妹的王妃位置。
可沒想到,從她回到京都開始,就已經成爲了攝政王的棋子。
攝政王利用她來肅清整個朝野,餘音只是他大網中不起眼的小魚。
事成之後,攝政王輕飄飄兩個字,“滾吧。”
所以餘音帶着她孃的遺物,滾了。
.....
再次相遇,她不再是不起眼的庶女,也不必卑微的討好他。
可是攝政王卻來深情表白,“小魚,你一直都是我的王妃。”
餘音勾脣,目光清冷,“王爺請自重,我可不記得我成過親。”
餘音表情委屈,“王爺,你好生無情。”
“你可以走了。”
秦晏城伸手將餘音撩撥的小手扯了出來,力道有些大,餘音順勢倒在書桌上面。
餘音低眸看了一眼有些鬆散的衣領,邀請道:“王爺,我餓了。”
餓這個字配上餘音此時滿臉嬌豔媚態,實在容易讓人想偏。
可秦晏城是誰,陵國最鐵面高貴的男人,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他討厭餘音這副嬌柔做作的姿態,只是衝着門口喊了一聲,“白湖。”
盡職盡責的白湖按着腰間的刀走了進來,一雙沒有感情的目光盯着餘音。
彷彿只要餘音再多說一個字,他便將人一刀解決了。
餘音整理着衣領,瞥了一眼一旁正襟危坐的秦晏城。
暫時不能惹惱了秦晏城,她只能識趣地走了。
秦晏城要娶餘嫺,估計也不會想和自己有甚麼聯繫,免得壞了他攝政王的名聲。
可是趙至行也不是良人,她不能嫁過去。
秦晏城這般冷血,這點小事也不幫她!還能指望他幫自己要回唐卡嗎?
白湖領着餘音路過後花園的時候,餘音問道:“上次來看見的那個孩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