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焦急地守在路口,時不時地看向那邊的假山。
餘音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狐狸,“王爺,你送妹妹的生辰禮物真好看,沒有我的嗎?”
秦晏城嗓音冷淡,“沒有。”
餘音撒着嬌,“爲甚麼?我不如妹妹讓你開心嗎?”
秦晏城不爲所動,像是被餘音的這句話擾了興致,他便還是那個冷傲高貴的攝政王。
“你跟她不能比。”
說完之後,秦晏城半個眼神都沒給餘音,徑直出去了假山。
餘音靠在冰涼的石頭上面長長出了一口氣。
今日秦晏城一來餘府,餘音就將人喊來了這裏,可還沒等來餘嫺發現兩人的事情,這男人就先抽身離開了。
嘖,跑得還真快。
她還打算藉此威脅秦晏城幫自己拿回最重要的蘇繡唐卡,整個京都也就只有他有這個能力能夠和收藏唐卡的人說得上話,只可惜他都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等餘音整理好出去的時候,燕子已經等得着急,一眼看見餘音脖子間的痕跡,眼淚便下來了。
主僕二人腳步不停地往宴席所在的院子走。
燕子一邊給餘音整理衣領,一邊說道:“大娘子一直在找姑娘。”
頓了頓,又道:“姑娘,你的衣服皺了,你回去換身衣服吧。”
……
餘音表情委屈,“王爺,你好生無情。”
“你可以走了。”
秦晏城伸手將餘音撩撥的小手扯了出來,力道有些大,餘音順勢倒在書桌上面。
餘音低眸看了一眼有些鬆散的衣領,邀請道:“王爺,我餓了。”
餓這個字配上餘音此時滿臉嬌豔媚態,實在容易讓人想偏。
可秦晏城是誰,陵國最鐵面高貴的男人,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他討厭餘音這副嬌柔做作的姿態,只是衝着門口喊了一聲,“白湖。”
盡職盡責的白湖按着腰間的刀走了進來,一雙沒有感情的目光盯着餘音。
彷彿只要餘音再多說一個字,他便將人一刀解決了。
餘音整理着衣領,瞥了一眼一旁正襟危坐的秦晏城。
暫時不能惹惱了秦晏城,她只能識趣地走了。
秦晏城要娶餘嫺,估計也不會想和自己有甚麼聯繫,免得壞了他攝政王的名聲。
可是趙至行也不是良人,她不能嫁過去。
秦晏城這般冷血,這點小事也不幫她!還能指望他幫自己要回唐卡嗎?
白湖領着餘音路過後花園的時候,餘音問道:“上次來看見的那個孩子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