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遠失蹤的初戀被找到了。
接到警察電話的時候,他失態地衝出了辦公室,連椅子上的外套都沒拿。
正在商談新合作的合作商們頓時愣住,不約而同看向安謐。
“沒關係,繼續。”安謐收回追隨周致遠的目光,露出得體的微笑,遊刃有餘地接上週致遠沒說完的話,“關於新項目的投資......”
一個小時後,安謐親自送走了合作商。
她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並沒有周致遠發來的任何信息。
安謐給周致遠打了電話,響了幾聲,接通後卻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喂?”
“周致遠呢?”安謐頓了一下才問道。
“他在廚房做飯。”女孩有些無措。
安謐握着手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她心底泛起猜測,下一秒,周致遠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甚麼事?”
安謐眼眶有點酸,她竭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問道:“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結婚三年,周致遠從來沒給她下過廚。
她一直知道他會做飯,和傅之雅在一起的時候,特地爲她學的。
……
聽着安謐有些哽咽的質問,周致遠一時啞聲。
傅之雅見他還在打電話,慢慢走到他身後抱住他:“好了沒呀?我餓了。”
他下意識掛了安謐的電話。
看着黑屏的手機,周致遠只愣了一瞬,他拉下傅之雅的手握住:“好了。”
做的菜都是傅之雅愛喫的,周致遠盯着她笑,餘光看了眼吊鐘。
快要十點了。
門口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此時的安謐,車開進了小區,卻坐在車裏。
明明自己纔是周致遠的妻子,卻像個窺探別人幸福的小偷一樣。
她在國外,即使不主動打探周致遠的消息,也會有朋友告訴她。
周致遠把傅之雅帶進了他們的圈子,因爲安謐的緣故,第一次見面沒有人願意搭理她。聽說周致遠直接摔了酒瓶,替她撐腰。
安謐笑了笑,周致遠一直就是這樣的,愛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宣告全世界。
高中不讓早戀,所以周致遠和安謐沒有確認關係。
總有些蠢蠢欲動的人來給安謐告白,有一次一個男生不小心碰到了安謐的手,周致遠看見後把那隻手給人打骨折了。
在當着全校面檢討的時候,他張揚的不成樣子:“安謐是我的,高考完我們就會在一起,誰再敢給她告白我照打不誤。”
……
“在哪?”
安謐沒說話,開了個縫的車門灌進了涼風。
這麼細微的聲音都被周致遠捕捉到了,他詢問的語氣中帶着篤定:“你回家了?”
“別進來,在外面等我。”周致遠緊接着說。
僅僅隔着手機,安謐甚至能聽出周致遠正在穿外套,他腳步匆匆,卻是爲了攔着不讓她進門,他怕安謐嚇到傅之雅。
周致遠出了別墅,走到拐角處纔看到安謐的車。
聽見腳步聲,安謐朝他看了過來,那眼神裏有失望,更多的卻是平靜。
周致遠額角狠狠跳了兩下。
這個眼神,和當初安謐成人禮那晚被他強吻後的如出一轍。
“明天我會帶她走。”周致遠拉開車門,帶着商量的語氣問安謐,“今晚出去住,行嗎?”
安謐緊緊攥着手裏的手機:“你要甚麼時候告訴她你已經結婚了?”
周致遠本能想逃避回答這個問題,他彎下身,單手把安謐抱到了副駕駛,自己坐到了駕駛座。
“我和你住外面。”
車一路開到酒店。
安謐盯着窗外,不發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