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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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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不能生,你肚子裏誰的三胞胎?

桑金枝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連人帶着包裹,被薄馳華拉着進了旁邊的小休息屋裏。

其他人紛紛湊過來偷看,卻只聽砰的一聲,薄馳華把門關上了。

桑金枝掃了一眼屋裏,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隨後目光直勾勾落在男人的褲腰上。

薄馳華注意到她的眼神,忍不住怒道:“你到底在看甚麼?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老盯着男人的那個地方看?”

桑金枝哼笑一聲,姿態十分豪放,她現在已經認定了薄馳華就是自己未來的倚仗,那他就是自己的人了。

“我看自己的男人怎麼了?你不是要證據嗎?”

薄馳華額角青筋一跳,“你還真是不知羞恥!”

“不知羞就不知羞吧,知羞恥我就死了。”桑金枝換了個舒服一點兒的姿勢,隨後壓了壓胸口。

她胸口漲得厲害,餓了一天的胃又翻騰起來,偏偏這個男人還懷疑她,桑金枝的火氣頓時衝了出來。

她皺着眉接着說道:“我證據已經說出來了,你把你那玩意兒拿出來看看,是不是上面有個黃豆大小的凸起。”

薄馳華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聲音能不能小點兒。”

男人身上帶着一股皁角的香氣,捂着她嘴巴的手有一層繭子,擦得她不由得想起那一晚的旖旎場景。

桑金枝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皺着眉伸手去拽他的褲腰帶。

薄馳華驚慌失措,一時間撒了手去抓她的手:“你做甚麼?!”

他臉色驟變,想後退,又怕自己鬆了手桑金枝又撲上來。

往日裏帶兵時候非常嚴肅狠戾的薄營長,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家家逼得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你這麼害怕幹嘛?不讓我對照一下怎麼證明我沒認錯人。”

桑金枝反手扶着他的手腕,順勢站起來,往前逼近半步,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薄馳華的眸子。

“再說了,又不是沒見過,那天我還喫......”

薄馳華倏地抬手,再次捂住她的嘴,耳根發紅,趕緊去看有沒有人聽到了她的話。

“你一個女同志,怎麼能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知不知道甚麼叫羞恥?”

桑金枝扒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捂疼了的臉,嘟囔:“我又不是不認字,都做過了還怕我說?”

薄馳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火氣:“行,我身上確實有你說的那個......但這也不能證明......”

“還不能證明?!”桑金枝一整天沒喫東西,又在火車上擠了一路,本來又餓又累,聽見他竟然還不認,火氣攛掇着她勾住薄馳華的腰帶,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那現在就再來一次,我幫你好好回顧回顧,讓你親眼看看,那天我是怎麼喫——”

“夠了!”薄馳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再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

兩人驟然貼近,呼吸糾纏在一起。

桑金枝毫不退縮,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大有他不認她就把所有細節都說個明白,還要到旁人面前譴責他的架勢。

他忍了又忍,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敗下陣來:“行,我信,我信行了吧!”

桑金枝再次緊了緊抓着他腰帶的手。

薄馳華閉了閉眼,咬着牙重複:“我信你說的,你先放手!”

“這還差不多。”桑金枝鬆開手,還順手替他撫平了腰帶上方那硬邦邦的腹肌,耍了一手流氓。

薄馳華一臉被羞辱的模樣迅速後退兩步,拉開和桑金枝的距離:“說吧,你到底想幹甚麼?”

桑金枝瞪大眼睛:“甚麼叫我想幹甚麼?孩子都有了,你不想負責?”

聽到她提起來孩子,薄馳華眼底的怒火被冰冷壓下來:“我不能生育。”

“甚麼?!”桑金枝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上下掃了薄馳華一眼,只覺得奇怪,這男人三個月前很行啊,咋就不能生了?

薄馳華被她震驚又懷疑的目光看得渾身僵硬,臉色愈發難看:“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傷到了,不影響行房,醫生說幾乎沒有生育可能了。”

“幾乎沒有那就不是絕對沒有。”桑金枝從包裹裏翻找出來孕檢單,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好事兒這不就來了麼?時間、地點,甚至細節都對得上,那天是我的第一次,之後我疼了好些天,我又沒跟別的男人親近過,除了你還能是誰?”

“別說了。”薄馳華太陽穴突突直跳,下意識抬手,又想捂她的嘴。

桑金枝早有防備,往旁邊一躲,昂了昂下巴:“你先看看,也可以去調查,你好歹也是營長,用你那聰明的腦子想想,我總不能三個月前算準你會去桑上村,提前找個男人懷上,然後等着訛你吧?”

薄馳華仔細盯着那單子看了眼,瞳孔一縮:“三胞胎?”

“可不麼,我男人就是厲害啊。”

“桑金枝!”薄馳華被“我男人”三個字弄得再次動怒,“這些還不夠,那晚的時間地點,以及我中了藥之後的情況,桑秀蘭也能說出來。”

“所以你信了桑秀蘭,並且打算跟她結婚,然後跟她有了肌膚之親,確認了她就是那天晚上的人?”

“沒有!”薄馳華脫口而出,“她沒有你那麼——”

桑金枝冷笑一聲:“我不想聽你說她,我不管,反正孩子是你的,我第一次也是給了你,你必須對我負責。”

她頓了頓:“我不跟你結婚也行,但是首先你要確保我的安全。”

“在查清楚之前,我會給你找最好的招待所。”

“我憑甚麼住招待所?桑秀蘭住哪兒?”

“住我家。”

桑金枝磨了磨牙,“那我要跟你住,你住哪兒我就住哪兒,現在就走。”

桑金枝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薄馳華看着她挺着肚子往門口衝,眉心一跳,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走。”

所有人都一臉錯愕的盯着他們兩個。

桑秀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震驚,只遲疑了瞬間,就抬腳跟了上去。

桑金枝氣勢洶洶,跟着薄馳華進了他家。

薄馳華想了一圈,家中已經沒有客房,最終把她帶進自己房間隔壁的空屋裏。

桑金枝一進門便把包袱往牀邊一放,坐了下來。

薄馳華驚覺自己竟然一直被桑金枝牽着走。

他碰到過很多性格的人,但像是桑金枝這樣的,第一次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薄馳華沉了臉,正欲講話,就被桑金枝打斷:“老公,我餓了一天了,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有事兒吧,給我弄點兒喫的吧。”

“你叫甚麼?!”薄馳華耳根連帶着臉頰都開始發紅,一臉不可置信,“我、我都說了那不一定是我的孩子......”

桑金枝眯了眯眼,突然抬手捂住眼睛:“你那天都把我弄出血來了,我......”

“閉嘴閉嘴,我求求你,我去給你弄喫的!”薄馳華閉了閉眼,落荒而逃。

桑金枝的笑意在他轉身的瞬間立馬消散。

她真的很累。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桑金枝躺下的動作瞬間僵住。

桑秀蘭紅着眼圈跟在薄母身邊,一旁還有個十六七歲的姑娘。

那姑娘上下打量桑金枝一眼,毫不客氣地開口:“你就是那個想攀高枝想瘋了的桑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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