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你老公都躺在別人枕邊了,你還睡得着?就不怕陸太太的位置坐不穩?”
別墅的臥室裏。
秦海雲的恨鐵不成鋼,顧南煙睡眼朦朧地問:“媽,今天晚上又是哪個小妖精?”
結婚兩年,外頭的女人排隊她退位讓賢,婆婆隔三岔五的讓她去抓姦,顧南煙早已經習以爲常。
只是每次都撲空,都沒有抓到陸北城的真憑實據。
“我把酒店房號發你微信上,你去把人拎回來。”停頓了一下,秦海雲又說:“你這孩子,你再對北城這麼不上心,我也幫不了你了。”
不上心?
那也得陸北城給她上心的機會啊!
兩年來,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兩人每次見面都鬧的不歡而散。
他躲她就跟躲瘟神似的,她去哪裏上心啊?
只不過,她和陸北城以前不這樣的,他對她很好,很讓着她,只是那一次之後,他們就成這樣了。
閉着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顧南煙支起身子,慵懶的說:“媽,我知道了,你把地址發過來吧!”
——
半個小時後。
……
最後是周北翹着腿靠坐在沙發上,打破了僵局:“南煙,人家小夥子這麼誠意,你別浪費人家的一番好意,別暴殄天物了。”
周北說完,陸北城回神冷笑了一聲:“長期缺愛,是該找男人打兩針了。”
顧南煙聽後,風情萬種的站了起來,大方的笑說:“慕白,老沈,你們看我家那位都發話了,那我先去打兩針,你們慢玩。”
說着,又看向旁邊的男孩:“走呢帥哥,帶你開房去。”
“好的姐。”應着顧南煙,男孩又湊到她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
“真的啊!那我等會兒看看你的技術。”顧南煙。
“......”衆人。
顧南煙的就勢推舟,周北帶着另一個男孩也一起過去了。
屋子裏面,陸北城那張斯文的臉面再也掛不住了,哐當一腳踹了出去。
下一秒麻將桌翻了,麻將噼裏啪啦的滾了一地。
葉楚站在他旁邊,臉都嚇白了,拉着他手臂喊了聲:“北城。”
葉楚受驚,蘇慕白說她在這裏不合適,就讓人先送她回去。
門口那邊,顧南煙連頭都沒回,饒有興趣問那兩個男孩會哪些活兒,甚麼樣的姿勢最舒服,幹這行掙錢嗎?
周北迴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心裏也解氣了。
——
……
這會兒,他身上穿着淺灰色的睡衣,抬手擦着半乾不溼的頭髮,衣領口就那麼敞着,兩塊胸肌被一覽無餘。
漫不經心的擦着頭髮,陸北城面無表情道:“不用折騰,脫光了都沒有用。”
陸北城的輕描淡寫,顧南煙神色暗淡了些許。
緩緩拉起那層薄紗,她心平氣靜道:“陸北城,你配合一點把任務完成,以後想怎麼玩,我都不會管你,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之後,話鋒又一轉:“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去做個試管也行。”
顧南煙說完,陸北城啪嗒把毛巾摔在地上,捏着她下巴,好笑的問:“顧南煙,你當我是移動精子庫?”
移動精子庫?
被迫的看着陸北城,顧南煙百口莫辯。
四目相望,從她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時,陸北城的身子忽然往下傾了傾,離她靠的很近,很近。
近到幾乎快吻上她的脣。
陸北城的靠近,顧南煙下意識掙扎了一下。
這時,陸北城恍然回神,挺直腰身冷冰冰的說:“顧南煙,想母憑子貴,想生我的孩子?”
停頓了一下,他接着說:“你挺不夠資格的。”
不夠資格?
顧南煙扎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