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
軍區醫院病房。
“沈安瀾!”
慍怒低沉的話落在沈安瀾耳畔。
“這次的事,你做得太過分了!離婚報告我已經交了。
你老老實實等着離婚吧!不要再給我弄甚麼幺蛾子。”
傅景凜臉沉如水,額角青筋直跳。
他看着病牀上的人,眼裏冰冷淡漠。
病牀上,沈安瀾額頭一角纏着紗布,厚重的黑色劉海蓋在額頭,剩下半張臉精緻白皙,倒是沒有之前抹得人鬼不分的辣眼睛。
現在躺在牀上安安分分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人前不久還把陳若嵐推進了水裏,差點鬧出人命,心思惡毒至極。
自己已經給她解決太多麻煩了,傅景凜也累了。
“好。”
沈安瀾消化了腦中記憶,認清現在情況,沒有任何辯解,乾脆低聲應着。
長時間沒開口說話,嗓子有些啞。
“?”
……
昏昏沉沉睡到第二天早上,沈安瀾拿好自己東西,離開醫院。
就住了一天院,也沒甚麼拿的,也就保溫盒重要點。
讓沈安瀾高興的是…醫藥費男主已經結了,要是沒結可要丟臉了,原主身上分錢沒有。
出院的路上,回家屬院的路上,一路上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原因原主幹的事人憎鬼厭,可以說是成功的討了所有人討厭。
面對他們的指指點點,沈安瀾臉色平靜,前世從小受到的議論紛紛多了去了。
她提着保溫盒往家屬院走着。
現在是80年代,因爲半年前結婚了,所以部隊給他們分了個房子。
路過家屬院大榕樹下,坐着說話的嬸子,以及玩耍的小孩子。
一羣人看見自己都紛紛眼神嫌惡,像看到甚麼髒東西。
她的一頭標誌性厚重劉海,以及大紅大綠穿搭,全家屬院的人都認識她。
“母老虎,母老虎來了,快跑啊......”
“S人犯,S人犯來了,快躲起來。”
幾個小孩子看見她,紛紛跑起來往家長後面躲着。
“這沈安瀾幹出了這樣的事,還有臉回來。”
“要不是有傅團長護着她,她早進局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