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好,請問是霍星初媽媽嗎?我是班主任劉老師,你們家星初今天又逃課了,您方便來一趟學校嗎?”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言,忽然接到這通電話,沒說話就要掛斷。
現在騙子太多了,騷擾電話亂打。
她母胎單身多年,哪來的兒子?
就算要騙人,也該找個像樣的理由。
愣神瞬間,電話那頭的女聲繼續說道:“喂,星初媽媽,您在聽嗎?”
真是聒噪,擾人睡覺。
沈言沒說話,直接掛了,手機順勢往旁邊一扔。
她舒服的在牀上打了滾,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摸了半天沒摸到她放腿的巨型玩偶。
狐疑的睜開眼,牆上巨大的婚紗照,嚇得她蹭的坐起,揉了幾次眼也不敢相信。
她又看了看四周,竟不是她熟悉的房間,而是她從未見過的臥室,滿室清冷、顏色單調。
沈言以爲自己還在夢裏,狠狠掐了大腿。
嘶,疼。
這不是做夢。
……
車子緩緩停下,沈言也從過去的記憶裏抽身而出。
她看了眼外面的俱樂部,霍宴行已經推開車門下來,她也立馬跟上。
站在俱樂部前,沈言撿起地上的木棍,催促:“趕緊走,看我不打死這個小崽子。”
就算是年少時愛玩的自己,也沒幹過逃課的事,頂多是放學去玩。
叫家長就更沒有過了,她兒子真是出息了,一代不如一代。
俱樂部內,霍星初正在全神貫注打遊戲,手邊放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身後的狐朋狗友問:“初哥,下午真不回去上課?”
“不去。”
少年一頭紅髮,像是一隻火雞。
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桀驁不馴,表情又酷又冷又帥。
“萬一班主任叫家長怎辦?”
霍星初沒說話,表情都沒變,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爸爸忙着工作,常年四處飛,想管也沒時間。
他媽媽壓根不管他,也不喜歡他。
他們倆經常吵架,爲了離婚吵過無數次,已經開始分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