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麻煩你叫一下薄營長,薄馳華,你們薄營長有很貴重的東西落我這兒了,我得親自交給他。”
桑金枝手裏拎着一個略微破舊的包,面上笑容燦爛。
但因剛從火車上擠下來,身上的衣服多了些褶皺,兩根又粗又黑的麻花辮有些凌亂,整個人看起來灰撲撲的。
她嗓門大,大院門口閒聊的人紛紛看過來,目光落在桑金枝略顯孕相的臉上。
“女同志,您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把東西放這兒,等薄營長訓練結束我們幫您代爲轉交。”
桑金枝抓緊了手中的包,心裏莫名緊張了一下,她道:“我叫桑金枝,桑葉的桑,金枝玉葉的金枝。”
話音落下,旁邊不知是誰倒吸了口氣:“這、這不是秀蘭妹妹的堂妹麼?”
桑金枝眼角餘光放過去一些,卻沒能聽清他們在說甚麼。
她把注意力拉回來,盯着門衛室那人說道:“這東西必須得我親自交給他,其他人幫不了。”
那人的臉色沉了下來:“那對不起,桑同志,我們這裏是軍屬大院,不是甚麼人都能隨便進去的,薄營長也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見的。”
桑金枝一聽,心中一慌,要是今天見不到薄馳華,她就無處可去了,難道真的要走上那條路麼?
昨天早上她發覺自己嗜睡反胃,感覺不對,便去醫院查了下。
結果沒想到,三個月前和一個陌生男人的一夜春風,竟然讓她肚子裏多了三個崽子。
出醫院的瞬間,她的腦海中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記憶。
這個世界竟然是一本書。
……
桑金枝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連人帶着包裹,被薄馳華拉着進了旁邊的小休息屋裏。
其他人紛紛湊過來偷看,卻只聽砰的一聲,薄馳華把門關上了。
桑金枝掃了一眼屋裏,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隨後目光直勾勾落在男人的褲腰上。
薄馳華注意到她的眼神,忍不住怒道:“你到底在看甚麼?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老盯着男人的那個地方看?”
桑金枝哼笑一聲,姿態十分豪放,她現在已經認定了薄馳華就是自己未來的倚仗,那他就是自己的人了。
“我看自己的男人怎麼了?你不是要證據嗎?”
薄馳華額角青筋一跳,“你還真是不知羞恥!”
“不知羞就不知羞吧,知羞恥我就死了。”桑金枝換了個舒服一點兒的姿勢,隨後壓了壓胸口。
她胸口漲得厲害,餓了一天的胃又翻騰起來,偏偏這個男人還懷疑她,桑金枝的火氣頓時衝了出來。
她皺着眉接着說道:“我證據已經說出來了,你把你那玩意兒拿出來看看,是不是上面有個黃豆大小的凸起。”
薄馳華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聲音能不能小點兒。”
男人身上帶着一股皁角的香氣,捂着她嘴巴的手有一層繭子,擦得她不由得想起那一晚的旖旎場景。
桑金枝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皺着眉伸手去拽他的褲腰帶。
薄馳華驚慌失措,一時間撒了手去抓她的手:“你做甚麼?!”
他臉色驟變,想後退,又怕自己鬆了手桑金枝又撲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