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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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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廢雌

慕昭昭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痠軟,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身側傳來均勻而灼熱的呼吸聲,她僵硬地轉過頭去,對上一張英俊到極具侵略性的臉。

男人即使在沉睡中,眉頭也微微蹙着,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兇猛氣息。

那是久經沙場才淬鍊出的S伐之氣,即便在夢裏也不曾卸下分毫。

慕昭昭的大腦原本還昏沉着,看到這個男人後,瞬間清醒了。

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是帝國的五星上將,虎族獸人霍淮。

也是她,或者說這具身體原主五位獸夫其中的一位。

慕昭昭也徹底想起來了,她穿越了,穿成了星際帝國剛被找回的真公主。

原主作爲雌性,卻生育力低下,連普通的亞人都不如,而且還沒有精神力。

可是原主仗着獸皇的愧疚,強行綁定了五位頂尖雄性獸人,因此引發了一場網暴。

慕昭昭昨天穿越過來,她看到滿屏都是將她與假千金慕婉婉對比的惡評。

有人說她粗鄙不堪難登大雅之堂,有人說她空有公主之名卻無半分皇室氣度。

更有人刻薄地寫道,五位大人被迫與她綁定婚約,簡直是帝國最大的笑話。

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原主就是被這些話嘲諷的心猝死去了。

穿越而來的慕昭昭當時就笑了,她一隻修煉千年的暴躁兔妖,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她二話不說,登上原主的星網賬號,甩下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罵我一句,我就睡他們一次。”

全星網瞬間炸開了鍋,熱搜直接爆掉,服務器癱瘓了整整三分鐘。

而慕昭昭發完那句話後,把光腦一扔,走向了霍淮的寢殿。

她一腳踹開門的時候,霍淮正坐在書案後翻閱軍報。

那個男人抬起一雙琥珀色的虎瞳,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闖入者。

慕昭昭沒有絲毫退縮,她迎着那雙野獸般的眼睛,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霍元帥,星網上那些人罵我罵得可難聽了,”她微微歪着頭,語氣裏帶着挑釁。

霍淮放下軍報,薄脣緊抿,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了幾分。

“所以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慕昭昭彎起眼睛笑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座椅的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的影子下。

“所以我來履行諾言了,霍元帥不會不配合吧?”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帶着一種近乎天真的惡劣。

霍淮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卻沒有推開她。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虎族獸人骨子裏的兇性被徹底勾了出來。

“我現在處於狂躁期,你確定要這麼做嗎?”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尾音帶着危險的顫意。

成年雄性獸人每年都會有一段狂躁期,在這段時間,他們必須要有雌性獸人安撫,同時用精神力撫慰。

霍淮此時就正處狂躁期,雖然他打了抑制劑,但面前這個雌性的氣息不知爲何,對他格外有吸引力,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慕昭昭笑得更加燦爛,另一隻手大膽地撫上他線條凌厲的下頜。

“當然知道,而且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

那句話將霍淮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炸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寢牀。

慕昭昭被摔在柔軟的牀鋪上,還沒來得及反應,一片滾燙的陰影便覆了上來。

他的虎牙抵在她頸側的動脈上,力道不輕不重,像野獸在逗弄已經到手的獵物。

“別後悔。”他伏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沉。

慕昭昭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用行動給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於是,便有了昨夜那一場酣暢淋漓的瘋狂,一直持續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此刻慕昭昭收回思緒,看向身旁還在沉睡的霍淮,有點想再來一次,氣死那些隔着星網對她指手畫腳的黑粉。

不過她的身體顯然比她的野心更誠實,現在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覺得費力。

她忍着渾身的不適,小心翼翼地從牀上挪下來,腳尖剛碰到地面,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直直地跪下去,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牀沿。

慕昭昭扶着痠痛的腰,在心裏把虎族獸人那變態的體力翻來覆去地咒罵了幾十遍。

就在這時,房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一縷柔和的香風飄了進來。

那個佔據原主身份20年的假千金慕婉婉端着一盅湯,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臉上掛着溫柔與擔憂。

她穿着一襲月白色的長裙,整個人看起來清雅出塵。

“姐姐,你醒了?”她的聲音帶着幾分關切。

慕昭昭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連站姿都沒變,依舊歪歪斜斜地扶着腰。

慕婉婉的目光不着痕跡地掃過凌亂的牀鋪,以及慕昭昭頸側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跡,她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妒恨。

“我聽說姐姐昨夜宿在霍元帥這裏,特地天不亮就起來燉了補湯。”

她端着湯盅款步走進來,每一個動作都透着皇室精心培養出的優雅儀態。

“姐姐別在意星網上那些話,那些人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罷了。”

慕婉婉將湯盅放在桌上,轉頭看向慕昭昭,神色愈發溫柔體貼。

“五位大人只是暫時被姐姐的舉動惹怒了,畢竟他們都是身份尊貴的人。”

她微微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而後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

“只要姐姐好好向他們道個歉,服個軟,他們應該不會爲難姐姐的。”

慕婉婉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真誠的規勸意味。

“畢竟姐姐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

她說完這句話,抬眼看向慕昭昭,目光裏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她明明給這個女人下了藥,按道理應該心猝死亡纔對,爲何還活着?

慕昭昭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地聽着,連表情都沒怎麼變化。

直到慕婉婉說完“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她才終於有了反應。

她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慢慢悠悠地站直了身體,然後忽而一笑。

那個笑容裏帶着幾分懶洋洋的饜足,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釁。

她朝慕婉婉走過去,在慕婉婉耳邊,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瓜甜不甜,啃一口不就知道了?霍元帥被我啃的也挺開心的。”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語調裏帶着漫不經心的笑意,卻字字清晰。

說完這兩句,她稍稍退開一點距離,看着慕婉婉微微僵住的面容。

慕昭昭眼尾微微上挑,她歪了歪頭,無辜的又問了一句:

“怎麼,你沒啃到這口瓜,所以你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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