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笑面屍案（中）

Hello寶寶們，我又來更了

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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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葉落：" “笑面鬼娶妻？”/睜大眼睛"

葉落：" “那是甚麼鬼東西？”"

義莊內燭火搖曳，映得四人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彷彿真有鬼魅潛伏。

君言瀟下意識地往黎錦念那邊靠了靠，卻被對方一個冷眼釘在原地。

君言瀟：" "一種民間傳說。"/清了清嗓子，隨後說道"

君言瀟：" "相傳古時有位富家公子，心愛的女子大婚當日暴斃。公子悲痛欲絕，尋訪方士求得一法——用特殊方式S死與亡妻生辰八字相同的女子，系紅繩爲記，取其魂魄在陰間與愛人團聚。""

玄燁：" "所以兇手是在...收集新娘？"/搖摺扇的手頓了頓"

黎錦念：" “荒謬！”/冷聲道"

黎錦念：" “裝神弄鬼罷了。”"

君言瀟：" "不全是。這傳說背後有藥理依據——兇手使用的毒物需要精確控制劑量，讓受害者在美夢中死去，面容安詳。古代稱爲'離魂散'，現代...呃，我是說，西域稱之爲氰化物。"/搖了搖頭說道"

葉落：" "那這瘋子要S多少人？"/打了個寒顫"

君言瀟：" “按傳說，需七人。”/看向屍體，然後說道"

君言瀟：" "而且必須在月圓之夜完成儀式。今天初幾？""

黎錦念：" “十三。”/臉色驟變"

黎錦念：" "兩日後就是滿月。""

一陣沉默籠罩義莊。

君言瀟感覺後頸發涼，彷彿有人對着他脖子吹氣。

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搖曳的燭影。

玄燁："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的，"（合上摺扇，然後說道）"是一個懂藥理、左手小指殘缺、可能癡迷民間傳道的遊醫？""

君言瀟：" "還要加上一點。"/他指着死者手腕的紅繩"

君言瀟：" "這種繩結叫'同心結'，是江南漁民的獨特打法。兇手要麼來自江南，要麼與江南有密切聯繫。""

黎錦念：" "玄燁，你去查近半年京城內所有江南籍貫的醫者；順道動用你的關係網，找左手小指殘缺之人；君言瀟，隨我去紅袖招。"/當機立斷說道"

玄燁：" “好”/搖着扇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葉落：" “我呢？”/指着自己"

黎錦念：" "你跟着玄燁。"/她瞥了眼躍躍欲試的葉落"

黎錦念：" “不許單獨行動。”"

葉落：" “我又不是小孩子！”/撇嘴"

玄燁：" "去年誰獨自追賊掉進護城河的？"/笑眯眯地補刀"

葉落：" “我都說了！那是個意外！”/氣呼呼的辯解"

黎錦念：" /看這兩人吵架的樣子，不禁扶額"

君言瀟看着三人互動，莫名有些羨慕。

穿越前他是個標準的宅男，同事間除了工作幾乎沒有交流。

而現在，儘管處境危險，卻有了種奇怪的歸屬感。

黎錦念：" “發甚麼呆？”"

黎錦念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瞪他。

君言瀟：" “來了來了！”/小跑跟上"

出了義莊，黎錦念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黎錦念：" “會騎馬嗎？”"

君言瀟看着那匹噴着響鼻的高頭大馬，嚥了口唾沫

君言瀟：" "...有共享單車嗎？""

黎錦念：" “甚麼？”/皺眉似乎有些不解"

君言瀟：" "我是說，能不能坐馬車？""

黎錦念：" “麻煩。”/一臉嫌棄，但還是揮手招來一輛馬車。"

馬車內空間狹小，君言瀟縮在角落，努力不與黎錦念有肢體接觸。

後者正閉目養神，長睫毛在臉上投下淺淺陰影，沒了平日的凌厲，倒顯出幾分柔和。

黎錦念：" "看甚麼？"/突然開口，眼睛卻沒睜開。"

君言瀟：" "沒、沒甚麼！就是...黎大人爲何相信我？畢竟我有嫌疑..."/慌忙移開視線"

黎錦念睜開眼，銳利的目光直刺過來

黎錦念：" "第一，你的分析專業，非尋常仵作所能；第二，若真是兇手，不會主動提供線索；第三..."（她頓了頓，然後收到）"我自有判斷。""

君言瀟鬆了口氣，正想道謝，馬車突然急剎。

他整個人往前撲去，眼看就要撞進黎錦念懷裏，對方卻閃電般側身，讓他直接趴在了車廂地板上。

君言瀟：" “哎喲…”"

車伕：" “大人，到了。”"

車伕的聲音傳來

黎錦念：" （淡定地下車，丟下一句）"身手太差。""

君言瀟揉着鼻子爬起來，欲哭無淚。這女人是鋼鐵做的嗎？

紅袖招是城南最大的青樓，此刻卻門可羅雀

命案發生後，生意一落千丈。

老鴇見官府來人，連忙迎上前。

老鴇：" "大人啊，我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那兩個丫頭平日乖巧得很，哪會得罪人...""

黎錦念：" "她們生前最後接待的客人是誰？除了那個遊醫。"/抬手打斷"

老鴇：" "鶯兒最後見的是綢緞莊的李掌櫃，小婉...好像是位姓李的舉人？”/想了想說道"

君言瀟：" "都姓李？"/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老鴇：" "巧合吧..."/眼神閃爍。"

黎錦念：" （冷哼一聲，一枚令牌拍在桌上，然後說道）"隱瞞不報，同罪論處。""

老鴇：" "大人饒命！是...是李大善人！兩位姑娘死前都曾被他點名！"/腿一軟，跪倒在地"

君言瀟：" "李大善人？"/疑惑。"

黎錦念：" "李崇義，城南富商，樂善好施，人稱李大善人。"/皺眉"

黎錦念：" "但他年過六旬，且素有賢名...""

君言瀟：" "請問，這位李大善人可來自江南？"/突然想起甚麼，說道"

老鴇：" "正是正是！李老爺是蘇州人，二十年前才遷來京城。"/連連點頭"

君言瀟與黎錦念交換了個眼神。

江南人、接觸過死者、可能懂藥理——李崇義的嫌疑直線上升。

黎錦念：" "李崇義左手可有殘缺？"/追問"

老鴇：" "這倒不曾注意..."/搖頭"

離開紅袖招，黎錦念立刻吩咐差役去查李崇義背景。

君言瀟：" "我們該去藥鋪看看。兇手用的毒需要專業製備，普通藥鋪會有記錄。"/突然提議"

黎錦念：" "分頭行動。你去回春堂，我去保和堂，日落前在監察司匯合。"/點頭，說道"

君言瀟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認識路，又怕被嫌棄，只好硬着頭皮應下。

回春堂是城南最大的藥鋪。

君言瀟一進門就被濃重的藥香包圍。

櫃檯後坐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用銅秤稱藥。

老者：" "這位公子是看病還是抓藥？"/抬頭問道"

君言瀟亮出黎錦念給的臨時腰牌

君言瀟：" "官府查案。請問最近可有人購買苦杏仁、硃砂等物？""

老者：" （嚇得秤盤都掉了，說道）"官爺明鑑！小鋪從不違規售藥！""

君言瀟：" "別緊張，只是例行詢問。"/他學着電視劇裏的腔調"

君言瀟：" "特別是左手小指有殘缺的人。""

老者：" "要說買苦杏仁的不少，但配合硃砂的...啊！半月前倒是有位客官，買了苦杏仁、桃仁和硃砂，說是煉丹用。"/思索片刻，然後說道"

君言瀟：" "可記得樣貌？"/精神一振"

老者：" "戴着斗笠看不清，但付錢時老朽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少了一截。"/突然壓低聲音"

老者：" "那客官還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君言瀟：" “甚麼問題？”"

老者：" "他問'離魂散'的配方...老朽當然說不知道！那可是禁藥！""

君言瀟：" "他可有說爲何需要？"/心跳加快，問道"

老者：" （搖頭，說道）"不過...他臨走時掉了張紙，上面畫着些奇怪符號。"/說着從櫃檯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君言瀟接過一看，頓時血液凝固——紙上畫着七個女子簡像，每個手腕都繫着紅繩。

其中兩個已經被硃砂筆劃掉，旁邊標註着日期和時辰。

第三個標記，正是明晚子時！

君言瀟：" "多謝！""

君言瀟塞給老者一塊碎銀，抓起紙條就往外跑。他必須立刻找到黎錦念！

剛衝出藥鋪，拐角處突然伸出一隻手，將他猛地拽入暗巷。

君言瀟剛要呼救，一塊溼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甜膩的氣味湧入鼻腔——是曼陀羅！麻醉劑！

他拼命掙扎，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最後看到的，是一截殘缺的小指在眼前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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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這

下期見

Bye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