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嫡女變庶女,大小姐回京撥亂反正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比演技

伯府女兒像個鄉野村姑,那不就證明了他對女兒不管不問嗎?

他多年經營的好名聲就要毀了。

雲守誠怒斥道:“休要胡言亂語,本伯爺的女兒好好地待在莊子上,你不知從哪裏仿造了玉鎖,想要冒充我女兒,真是膽大妄爲,念在你年紀小,本官不與你計較,給你十兩銀子,你拿着好好生活,若再糾纏,休怪本官不客氣。”

“慢着。”雲容卿早有預料,她給一旁的婢女緋月使了個眼色。

緋月立刻走到不遠處的馬車處,從車裏拽下來兩個人,帶到兩人面前。

正是莊子上的劉管事和孫嬤嬤。

兩人神情驚恐。

林惠咬牙,這兩個蠢貨,竟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綁了,還帶到京城來。

雲容卿問:“伯爺,夫人,這兩人你們認識吧?可別急着否認,這劉管事每年都會來府上幾次,送賬簿和收成。

入城門時,出示的是伯府的牌子,一查便知,更何況不少人見過他。”

林惠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剛想找藉口,說劉管事做錯了事,已經被髮賣了。

雲容卿先一步堵了她的話:“夫人可不要說這劉管事已經不是雲家的下人了,他的身契還在府上呢,官府都是有記錄的。”

隨後她向雲守誠走近兩步,壓低聲音提醒:“伯爺,看看右邊街角的馬車,您想清楚了再說話。”

雲守誠往街角看了一眼,那裏停着一輛華蓋馬車,紫檀木製,雕花描金,墜着錦綢車簾,四角掛着精緻宮燈,馬車兩旁站着幾名婢女和帶刀護衛。

車前懸掛着一枚精緻小巧的木牌。

張全看了一眼,瞳孔微睜,他們做長隨的,自是要幫主家記着事,尤其是高門勳貴,這馬車他記得,是慶和長公主府的馬車。

他連忙小聲稟報。

雲守誠一聽,眉頭蹙的更深。

慶和長公主,當今皇上的親妹妹,難道長公主在馬車裏?

京城佈局東城貴,南城權。

皇室宗親,京中勳貴都住在主城東面,今日怎的來了南邊?

這死丫頭特意提起,難道長公主府的人是專門爲這死丫頭撐腰的?

她是怎麼巴上長公主的?

正在這時,馬車旁的一名婢女走到雲容卿面前,客氣問道:“雲小姐,我家郡主讓奴婢問問,您爲何還不進府?可是出了甚麼問題?”

雲守誠聽到‘郡主’二字,心下咯噔,心思快速翻轉,若只是些尋常百姓還好打發,可有長公主府的人盯着,他必須客氣把人迎進府。

見雲容卿一臉委屈地看向婢女,雲守誠怕她說出甚麼,立刻擠出一抹笑打斷她:“這位姑娘,沒有的事。”

他拿過玉鎖看了看,隨後一臉動容道:“你果真是容卿,爲父以爲你好好在莊子上休養,沒想到會突然來了京城,一時沒認出來,你不要怪爲父。”

林惠明白了雲守誠的意思,這是要認下。

她斂了心神,上前握住雲容卿的手:“真的是容卿啊,女大十八變,我都認不出了,你怎麼突然來京城了?也不讓人提前傳個信。

你若是想家了,讓人傳信回來,我和你父親也好派人去接你,你一個女兒家獨自出行,這途中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麼辦?幸好平安進京了。”

雲容卿心下冷笑,這話是給她挖坑呢。

果然,周圍的百姓看雲容卿的眼神也變了。

這兩人都是很在意名聲的,在意就好。

雲容卿垂眸斂目:“勞父親和夫人掛心了,從莊子到京中不過五日路程,女兒特意找了商隊,同他們一起進京的。

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自女兒去了莊子,莊子裏的人便不停讓我幹活,許是見府裏沒人看望我,便想盡法子的磋磨我。

住破舊的柴房,每日能正常喫兩食飯,就算優待了,平日裏更是連葷腥都見不着,每日裏做不完的活計,夏日生熱疹,冬日生凍瘡也不讓歇一日。

我幾次託人給父親送信,可只會換來管事的一頓毒打,我以爲父親不要我這個女兒了。”

神色委屈,淚如珍珠無聲滑落,配上單薄的身姿,悽慘的經歷,令人聞之落淚。

林惠和雲守誠臉色更僵了。

林惠心疼道:“容卿,母親真是沒想到你會受這麼多苦,我可是每隔一段時日,便讓人往莊子上給你送錢送物,就怕你會受委屈。

怪我和你父親平日裏太忙,實在抽不開時間去看你,這才讓那起子刁奴生了旁的心思,竟敢欺上瞞下,那樣磋磨你。

你放心,我們一定爲你做主。”

雲容卿抬眸,淚眼含疑:“真的嗎?那怎麼莊子上的婆子說是您指使他們這麼對我的呢?”

林惠還沒反應過來,雲卿容扯下地上兩人口中的抹布,兩人立刻磕起頭來。

“小姐饒命,我們也是聽夫人的命纔給您下毒的啊,否則我們哪敢對您動手啊。”

林惠緊攥着帕子,眼中的S意一閃而逝。

這兩人都是她的心腹,沒想到會出賣自己。

剛要開口反駁,雲容卿卻先一步說道:“半月前,我意外聽到劉管事和這婆子密謀,要在我的飯菜裏下毒。

我難以置信,父親怎會是那般狠心的人?

我暗中調換了藥,將那藥下在了劉管事和這婆子的飯菜裏,這纔將兩人綁了,想問問父親和夫人,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去死?

否則那劉管事怎敢對我下毒?若真是父親和夫人的命令,我甘願一死,絕無怨言。”

百姓們又小聲議論起來。

“這雲小姐也太苦了,被磋磨也就算了,竟還要毒死她。”

“虎毒不食子,伯爺到底是雲小姐的生父,八成是那伯夫人做的,你看那雲小姐只敢喚她‘夫人’,畢竟不是她親生的,沒有她的授意,哪個下人敢這樣對待主子?頂多剋扣喫用。”

“若真是想要人死,爲何等到如今啊?”

“你不知道吧?聽聞阮姨娘的孃家曾經幫過如今的永寧侯爺,永寧侯爺重義,想來是幫忙關照着,雲家這纔不敢動手。”

雲守誠臉色難看,他倒是不在意這個女兒的死活,可大庭廣衆下說出來,於他和伯府,還有林家的名聲有損,還可能被彈劾,這件事必須妥善解決。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