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打開房間門。
男女衣衫散落一地,和二人因太忘情,掉在地上五六個未拆封的套子。
“啪!”
她氣得胸口起伏,狠狠給了那男人一巴掌。
“蘇甜是我閨蜜!你怎麼可以跟她做這種事?!”
男人酒意都被打醒一半了。
他想辯解,可是褲子下的形狀沒法騙人。
“枝枝,我剛纔糊塗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發現她衣衫不整地趴在我身上……”
白枝又瞪向蘇甜。
蘇甜的襯衫幾個紐扣已經崩開,肩帶也扯掉了半根,露出雪白渾圓的肩膀。
她尷尬地從陸皓腿上起來,挑整齊肩帶:”不是我主動的,是他先纏着我,你也知道我一直癮很大抗拒不了帥哥所以……”
“你們兩個從今天起滾出我的生活,一個賤一個浪,絕配!”
白枝哭着說完,轉身用指尖擦過睫毛抹乾了眼淚。
一秒鐘的功夫,方纔痛不欲生的模樣全部消失了,
攥手機的動作緊了緊,眸子裏浮現出一絲快意的光芒。
……
那東西和她的裙子與氣質全都格格不入,因而顯得格外刺眼。
男人盯着那項圈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你來之前,蘇甜沒告訴你溪墅沒有讓外人留宿的先例?”
白枝點了點頭:“她告訴過我的。”
“那還敢故意打翻水杯?”
男人笑容愈發的冷。這個年紀小姑娘的伎倆,在他眼裏連雕蟲末伎都算不上。
獻醜罷了。
傭人也開始擔心這個女孩接下來的處境。
可意外的是她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甚至,直接承認了。
“對不起周叔叔,我的確是故意的。”
“因爲我前男友一直糾纏我,黑了我公寓密碼,我今晚實在不敢回去……我前男友叫陸皓,您熟悉這個名字吧。”
周淙也聽到這個名字,眸光漸深。
白枝靜靜地觀察着他的反應,
果然,只要搬出陸皓,他就不會無動於衷。
她明明有備而來,可無辜的眼睛沒有任何在觀察他的痕跡,瞳孔清澈見底,還帶着“抓姦”陸皓時委屈的紅,手指攪着裙子上面自帶的腰繩,好像生怕他不同意。
……
王姣想到還有一個人也有這本書,上下打量她:“你該不會想去找第二本吧?”
白枝沒正面回答。
王姣突然有些鄙夷地笑了。
衆所周知,典籍珍貴得只有兩本,價值難以估量。
一本在國內文化泰斗張泉水教授手裏,這本現在已經丟了,而另一本,據說被金融大佬周淙也私藏。
如果白枝打的真是周淙也的主意,那她也太異想天開了!
“你知道第二本在誰手裏?白枝,你真是書讀傻了,得妄想症了!”
“哈哈,你要是想找周淙也借去糊弄張教授,肯定會死得很難看的!”
周淙也這樣平時只能在教科書上見到的人物,找他幫忙借書,普通學生自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王姣曾經也在一個國內頂尖的學術論壇上見過周淙也,可當時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
他是論壇高高在上的特邀嘉賓,而她只是個給他帶路從校門口到圖書館的指路員。
連進場遞個筆端杯水的資格都沒有。
白枝想起昨天早上在他枕頭下留下了的那幾個字。紅脣掀起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周叔叔現在看到那張紙條沒有呢?
不知道他看到後會……想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