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25日晚上十點,我被警察帶走了。
罪名:謀S親夫。
負責審訊的警員是我前男友梁明,他端坐在審訊室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凝視着我:“謀S親夫啊,祝眠,你認真的嗎?”
七年前。
“梁明,你生甚麼氣啊?我不是都解釋了嗎?他爸媽過世又恰逢高考,我爸媽讓他暫住家裏參加完高考,你有甚麼不滿意的?”
我與梁明不是青梅竹馬,高二分班成了同桌。
我口中的他正是我的丈夫謝錚。
“我可以不滿意嗎?他爸媽過世你爸媽幹嘛把他接進家裏?他爸是詐騙犯你爸媽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謝錚父親是詐騙犯這事,我確實不知道,主要原因是謝錚父親是梁明父親的司機。他說,謝錚爸媽貪得無厭,好些年前的事敲詐勒索他爸媽一千萬。
然後,他爸媽不同意,謝錚爸媽便四處潑髒水。
“可謝錚爸媽也說了是你爸媽誣陷。”
“你是相信他不願相信我了?祝眠,今天要是我不過來給你過生日,你打算一直瞞着我謝錚住在你家這事?你還有沒有一點女朋友的自覺性?”
我與梁明交往這事除了我們兩人誰都不知道。
今天我十八歲生日,梁明好些天前就說要給我過,但我拒絕了。
一是謝錚住在家裏,二是爸媽跟哥會給我慶祝。
……
我不是很明白。
梁明對謝錚怎會有那麼大的敵意。
就因爲長輩間的矛盾?
立誓消除罪惡考警校的人,怎麼會不講道理就遷怒別人。
“那個,謝謝。”
不管怎樣,謝錚忍着樓道間蚊子叮咬給我過生日,我說一個謝字是應該的。
氣氛就此僵着。
謝錚似乎也很侷促。
雖然我跟他一塊兒長大,但我們之間並沒怎麼說過話。
如果不是他爸媽過世,我爸媽重情義將他接過來,說實話,這輩子我都沒想過跟他會有任何交集。
“不、不許個願嗎?”
我怔在原地,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他都提醒了,如果當時我知道許生日願望的時候不能分心,或者雜念太多會遭來不幸,定會摒除之前一切不愉快。
可惜,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雙手合十,在心裏默唸了好幾秒,最後像應付差事地睜眼吹滅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