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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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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命格極貴,據說天生帶財。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先後被兩戶豪門認親。

第一家的假千金哭窮時,我笑着拿到了豪宅和股份。

第二家的假千金賣慘後,我笑着帶走了黑卡和嫁妝。

兩次我都全身而退,順便把兩家假千金送進了監獄。

第三次做完親子鑑定才發現,原來我是首富家的真千金。

回府第一天,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抱着氧氣瓶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體質太差活不了幾年了,這些年花了爸媽好多錢治病。"

"我心裏有愧,你要是嫌我礙眼,我現在就停藥去死。"

生母當場崩潰,抱住她哭得渾身發抖。

大哥摔了茶杯,指着我:

"她從小有哮喘,你第一天回來就給她施壓?"

連我的便宜未婚夫都冷着臉開口:

"陳家的教養我見識到了,她要是掉一滴淚,顧家和陸家也沒必要聯姻了。"

我面不改色,走過去蹲下,替她擦了擦眼淚。

然後輕聲說:

"妹妹別怕,我不會趕你走的。"

"畢竟——"

你是我遇到的假千金裏,段位最低的一個。

......

“姐姐......你、你在說甚麼......”

陳知微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連嘴脣都失去了血色。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白裙,喉嚨裏發出風箱般嘶啞的喘息。

“我只是......只是覺得虧欠你......你爲甚麼要這麼威脅我......”

她搖搖欲墜地晃了兩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倒去。

溫如婉尖叫一聲,撲過去將她死死摟進懷裏。

“微微!微微你深呼吸!藥呢?快拿藥!”

整個陳家別墅的大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傭人們端水的端水,找藥的找藥。

生母溫如婉跪在名貴的地毯上,眼淚如同決堤般砸在陳知微的臉上,哭得渾身發抖。

陳家大哥陳鶴川冷着臉,指揮管家聯繫私人醫生。

而我,就靜靜地站在原地。

看着這羣衣冠楚楚的豪門權貴,爲了一個裝出來的哮喘發作,急得人仰馬翻。

這畫面其實挺熟悉的。

我十六歲那年,被第一任豪門盛家認回去的時候。

盛家的假千金盛明月,也是這麼在我面前哭窮賣慘,說她願意淨身出戶。

我當時沒廢話,笑着叫來律師,當場清算了她名下的豪宅和股份。

十八歲那年,我被第二任豪門霍家認回去。

霍家的假千金霍萱,在我面前割腕賣慘,說她不配擁有霍家的一切。

我依然笑着,拿走了她保險箱裏的無上限黑卡,還有霍家準備的百億嫁妝。

現在我二十歲。

第三次做完親子鑑定,回到了首富陳家。

眼前的陳知微,連哭窮和割腕的膽子都沒有。

只能靠着幾聲急促的喘息,試圖用道德綁架來確立她在這個家裏的弱者地位。

真是......毫無新意。

“溫肆。”

陳鶴川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走過來,隔着三步遠的距離停下,用那種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目光注視着我。

“陳家的醫生馬上就到。微微如果有甚麼三長兩短,你負不起這個責任。”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

“我理解你在外面過了二十年苦日子,心裏有怨氣。”

“但微微的病是真的,她把位置還給你的心也是真的。”

“用這種充滿惡意的言語去刺激一個瀕死的病人,這是你教養的缺失,我不怪你。”

“但陳家,不接受這種毫無底線的惡毒。”

好一個理智剋制的好大哥。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破口大罵。

他用最體面的措辭,把我釘在了惡毒和沒教養的恥辱柱上。

站在一旁的陸硯辭也開了口。

這位京圈頂級豪門陸家的繼承人,我的便宜未婚夫。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彷彿在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

“溫小姐。”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微微爲了迎接你,昨天熬夜親自插花,連哮喘都差點犯了。”

“你一回來就用這種態度對她。”

“我原本還對這門指腹爲婚的婚約抱有一絲期待。”

“現在看來,你連微微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如果你不立刻向微微道歉。”

陸硯辭語氣平緩,卻帶着毋庸置疑的施壓。

“這門婚約,陸家明天就會單方面宣佈作廢。”

我看着他那張自命不凡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退婚?

第二任養父霍家老爺子,上個月剛幫我拒絕了歐洲皇室的聯姻。

區區一個陸家,算甚麼東西。

不過,我沒有反駁。

我只是從包裏拿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纔碰過陳知微臉頰的手指。

“陸公子。”

我抬起眼,目光平靜地回望他。

“既然你這麼心疼,那這婚約你直接登報解除就好。”

我將擦完手的溼巾精準地扔進遠處的垃圾桶。

“順便提醒一下。”

“陳知微剛纔的呼吸頻率是一分鐘二十四次,且沒有任何紫紺現象。”

“如果這是哮喘發作。”

我看着被溫如婉抱在懷裏,猛地僵住的陳知微。

“那我建議陳家換個醫生,因爲他連最基本的裝病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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