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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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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女友嫌我窮,劈腿保時捷大佬,當衆把我踹了!

行,我直接跟小區最不起眼的保潔阿姨閃婚了!

所有人都嘲諷我們保安配保潔,絕配勞碌命!

直到頂級大佬現身,對着我老婆恭敬開口:

“鄭董,集團全員等您歸位!”

我當場傻眼——

原來我隨手娶的保潔老婆,是百億豪門大小姐!

被前女友甩了之後,我幹了一件全小區業主都覺得我有病的事。

我跟我們小區掃樓道那個保潔大姐領了證。

我叫沈越,二十六歲,臨江市"翡翠灣"小區的夜班保安。翡翠灣是臨江市有名的高檔小區,最小的一套房也要八百萬。

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奔馳寶馬是標配。

我的工作就是每天下午六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坐在小區北門的崗亭裏,給進出車輛抬杆、登記訪客。

一個月六千八,包喫包住還交五險一金。這對於二本學歷的我來說,還要甚麼自行車。

我前女友叫楊雨晴,在翡翠灣南門商業街開了一家美甲店,生意不錯,一個月能掙小兩萬。

我們好了兩年,她說等穩定下來就結婚。

結果今年三月份,她跟小區裏一個業主好上了。

那業主姓嚴,叫嚴凱,開着一輛保時捷,說話的時候喜歡把車鑰匙放在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他在小區裏有兩套房,據說做建材生意的。

那天晚上我去她店裏接她下班,她正在收拾東西,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沈越,我們分了吧。"

"爲甚麼?"

"你看不出來嗎?"她終於抬頭看我,指了指店裏的一張照片。

那是她和嚴凱的合照,背景是三亞的海邊,"嚴凱追我三個月了。他開保時捷,你呢?你開甚麼?"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把指甲刀收進抽屜裏,"沈越,你每天看大門看到天亮,一個月才六千,你覺得我們甚麼時候能買上房?我今年二十五了,我等不起了。"

那天晚上我沒跟她吵,也沒有求着挽留她。

我轉身出了美甲店,沿着小區外面那條路走着。剛到小區東門的時候,看見垃圾站的燈還亮着。

鄭素心在幹活。

她穿着那身灰色的保潔工裝,推着一個藍色的鐵皮垃圾桶往垃圾站走。

桶裏的垃圾袋堆得冒了尖,她瘦瘦小小的一個人推着那個快有她一半高的桶,走得還挺穩。

翡翠灣的業主們都叫她"鄭姐",但沒幾個人正眼看過她。其實看不出來她多少歲,她經常戴着口罩,也不怎麼說話,大家都默認她是中年保潔。

那天晚上我在垃圾站旁邊蹲着抽了半包煙。

她推完最後一桶垃圾出來的時候看見我,愣了一下,沒說話,把垃圾桶放好後轉身就要走。

"鄭姐,"我叫她。

她回頭。

"你......怎麼還不下班?"

"今天垃圾多,晚了點。"她看了看我手裏的煙,皺了下眉,"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我坐在路牙子上,看着她走遠的背影,那身灰色工裝的後背上有一塊洗不掉的油漬,袖口磨出了毛邊。

然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員工宿舍樓下等她。她看樣子是正準備去買菜。

"鄭姐。"

"嗯?"

"你......有對象沒?"

她看着我滿臉疑惑:"你問這個幹甚麼?"

"要不......"我攥了攥口袋裏的手機,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咱倆湊合過吧。你看我,看大門的,你掃地的,誰也嫌棄不了誰。你一個月多少錢?"

"五千九。"

"我六千八。加起來都一萬多呢,這日子肯定能蒸蒸日上。"

她站在樓梯口,風把她的碎髮吹到了臉上。

她看了我大概三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我腦子直接宕機的話:

"行。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

"啊?"

"身份證帶好。"

說完她說完轉身走了。我站在員工宿舍樓下,被風吹了五分鐘才反應過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

她換了一套嶄新的藍白波點連衣羣,臉上大概是抹了點粉,顯白了一點。

我站在臺階上等她走過來的時候,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了她一眼。

這才發現她五官端正,雖然不是大美女,但是透着恬淡的氣質。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根本沒有四十歲。

我以前怎麼就覺得她四十了?而且現在她抬起頭站在太陽底下,我才發現她沒甚麼皺紋,臉上的皮膚也緊緻,頂多三十出頭。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偏過頭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看甚麼?"

"你......"我喉嚨有點幹,"你今年多大?"

"三十一。"她說,"檔案上寫着的,你沒看過?"

我以爲保潔檔案上的年齡是隨便填的。她居然只有三十一,比我大五歲。

她轉身就往民政局大門裏走:"快點,前面排隊的人多。"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說"新娘笑一個",她嘴角扯了扯,勉強算笑了一下。

我那天因爲值了夜班沒睡覺,眼睛紅得像兔子。

照片洗出來之後我拿着看了好幾秒。照片上,她比旁邊那個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的我好看太多了。

她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從我手裏抽走結婚證塞進口袋裏:"別看了,走了。"

"去哪?"

"我租的房子在小區後面的老樓,一室一廳,你搬過來住吧。"

"啊?可以嗎?。"

"都結婚了還說甚麼。"

她就這麼走了。我站在民政局門口,腦子裏只有一個聲音反覆播放:沈越,你是不是瘋了?

當天下午,整個翡翠灣物業都知道我結婚了。

保潔組的劉阿姨逢人就說:"你們知道嗎?沈越跟鄭姐領證了!"

保安隊長老趙聽了差點把對講機摔了。

第二天我值夜班的時候,羣裏已經炸了鍋。

業主羣截圖被保安老李發到了我們的工作羣裏,裏面有一個業主說:"聽物業的人講,那個北門的年輕保安跟那個掃地的保潔結婚了?真的假的?"

另一個業主回:"保安配保潔,絕配。以後小區裏的活兒他們兩口子全包了,省的再招人。"

下面跟了一串"哈哈哈"。

老李把截圖發給我的時候,附了一句話:"兄弟,別往心裏去,這幫有錢人就這德行。"

我沒回。把手機放回口袋裏,繼續坐在崗亭裏給進出車輛抬杆。

第三天更離譜。

楊雨晴美甲店的員工小周來北門取快遞,看到我的時候笑嘻嘻地問了一句:"沈哥,你真跟那個掃地的鄭姐好了?"

我還沒回話,她又補了一句:"雨晴姐說讓你想開點,她說她不怪你。"

我他媽用你怪不怪?

那天晚上我值完夜班回家。鄭素心還在睡覺,因爲早上四點要去掃樓道。

我輕手輕腳地在客廳的摺疊牀上躺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日子過了五天。

第六天上午,我值完夜班沒回家,直接去了物業辦公室。因爲我想請婚假。

翡翠灣物業的經理姓周,他脖子上掛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鍊子,平時在辦公室打摜蛋,有甚麼事都讓下面人幹。

他對小區的事情不聞不問,每天上班摸魚,到點了就走。

我敲經理辦公室門的時候,他正對着電腦罵罵咧咧。

"進來!"他吼了一聲。

我推門進去。

"沈越?你不上班跑上來幹甚麼?"

"周經理,我想請個婚假。"

"婚假?"

他抬頭看我,臉上的表情從煩躁變成了困惑:"你甚麼時候結婚了?"

我掏出結婚證遞過去。

他用一種"你小子是不是逗我"的表情掃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接過翻開。

然後我就看到他臉色變了。他一瞬間從困惑變得震驚,眼神像見鬼了一樣。

他猛地抬頭看我,又低頭看照片,又抬頭看我。來回看了三遍。

"你......"他的聲音像被掐住了脖子,"你娶了鄭素心?"

"嗯。"

"那個掃地的鄭素心?"

"對。"

周經理把結婚證合上,兩隻手捧着遞回來。

他坐回椅子上,用手搓了一把臉,然後拿起桌上那個對講機,對着話筒說:"老劉,你上來一趟。"

一分鐘之後,保安隊長老劉上來了。

周經理把對講機放下,指着我對老劉說:"老劉,你知不知道沈越老婆是誰?"

"知道啊,保潔組的鄭姐嘛。"

"鄭你個頭!"

周經理壓低聲音,但臉上的肉都在抖:"她姓鄭,叫鄭素心。翡翠灣這塊地誰開發的?鄭氏集團!董事長也姓鄭!你明白沒有?"

我拿着結婚證從物業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腦子亂成一鍋粥。

周經理最後說的那句話一直在我腦子裏轉:"特殊備案人員。整個物業系統裏只有兩個人的檔案是鎖的。一個是你老婆,另一個是鄭氏集團現任董事長鄭明遠。"

鄭明遠就是鄭素心她哥。

我回到北門崗亭,坐在椅子上發了半天呆。

手機響了,鄭素心發來一條微信:"晚上別喫食堂了,我買了排骨,回去做。"

晚上推開那間一室一廳的門,鄭素心正在廚房裏忙活。

她換掉了工裝,穿着家常的灰色衛衣,袖子擼到手肘,正在用刀背拍排骨。竈臺上的鍋冒着熱氣,香味飄了滿屋子。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一會兒。

"看甚麼?"她頭也不回地問。

"鄭素心。"我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她手裏的鍋鏟頓了一下。

"物業周經理跟我說了。"

她沒回頭。竈臺上油鍋滋啦響了幾聲,她把排骨翻了個面,纔開口:"說了甚麼?"

"說你是翡翠灣開發商鄭氏集團的女兒,鄭明遠是你哥。對嗎?"

她把火關小了一點,轉過身靠着竈臺。手裏還握着鍋鏟,圍裙前襟上濺了兩滴油。

她看了我幾秒,嘴角扯了一下:"他就跟你說了這些?沒說我爲甚麼在這兒掃地?"

"爲甚麼?"

她端着那盤排骨走到桌上,我坐在她對面,兩個人中間隔着一盤冒着熱氣的紅燒排骨。

她先夾了一塊放我碗裏,然後自己夾了一塊嚼了嚼嚥下去,開口了。

"三年前我在鄭氏集團做招商總監。招商、運營、跟政府部門對接,我全管。那時候翡翠灣剛拿完地,整個項目是我推進的。我爸本來想讓我接班,但後來他改主意了,想讓我哥來。我沒意見,他是嫡長子,他來管公司也合理。"

她又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兩下。

"但那年翡翠灣要趕工期,我爸想省兩個億的建材成本,讓我簽字同意用一批不達標的材料。我沒簽。我說這批材料用了,三年之內小區外牆肯定出問題,到時候業主鬧起來,鄭氏的名聲就毀了。我爸說我翅膀硬了不聽話。我說爸,這事不行就是不行。他說那你走吧。"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然後我就走了,來翡翠灣做保潔是我想圖個清靜。這樣的日子也很充實,不是嗎?"

"三年了,"我說,"你沒想過回去?"

"想過。"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做保潔第一週就想。但後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面,老樓的窗子看出去能望見翡翠灣的樓頂,燈火通明的。

"後來我發現推垃圾桶比開會輕鬆,把地掃乾淨就行了。"

我嚼着她做的排骨,鹹淡剛好,肉燉得軟爛。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以前當招商總監的時候會做飯嗎?"

"不會。"她說,"這三年學的。"

那天晚上睡覺前我在客廳摺疊牀上翻來覆去,隔壁房間鄭素心的呼吸聲已經均勻了。

手機亮了一下,物業羣裏又有人發了消息。

那個叫嚴凱的業主,在羣裏艾特了物業經理:"周經理,我聽說物業員工私生活混亂影響小區形象?北門那個保安跟保潔搞對象的事,是不是該管管?"後面跟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嚴凱也就是楊雨晴傍上的那個有錢人。

羣裏安靜了幾秒。然後有業主跟了"哈哈""支持嚴總"。

我盯着屏幕,手指攥得泛白。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剛交完班準備回去睡覺,對講機就響了。

老劉的聲音帶着慌張:"沈越!東門那邊出事了!嚴凱帶了幾個業主去物業辦公室鬧了!說要把你跟鄭姐開了!周經理扛不住了,你快過來看看!"

我趕到物業辦公室的時候,裏面已經擠了七八個人。

嚴凱站在最前面,楊雨晴站在他旁邊,穿着一件粉色外套,抱着胳膊看熱鬧。

旁邊幾個業主你一句我一句。

周經理坐在辦公桌後面,臉漲得通紅。

嚴凱看見我進來了,笑了一下:"喲,當事人來了。正好,周經理你當面說一下,一個保安跟保潔搞對象,還在小區裏工作,這事兒合不合規定?"

"嚴凱,"我開口,"我跟誰結婚跟你有甚麼關係?"

"跟我是沒關係。"他靠在門框上,"但翡翠灣是高檔小區,業主一年交好幾萬物業費,不是來看保安跟保潔搞對象的。周經理你說是吧?"

楊雨晴在旁邊接了一句:"沈越,不是我說你,你找工作就找工作,把婚結到工作裏頭是甚麼意思?"

我看着她,差點笑出來。她跟嚴凱搞上的時候,我他媽又沒有說她一句?

周經理被逼到了牆角,張嘴想說甚麼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鄭素心一眼——她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穿着灰色工裝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裏還拎着拖把。

"鄭姐,"周經理的聲音有點發虛,"你看這......要不你們先......"

"先甚麼?"鄭素心開口了,語氣淡漠。

她拎着拖把走進來,站在我旁邊,目光掃了一遍面前這幾個人。

"周經理,"她說,"系統裏我的檔案你看了吧?"

周經理的表情僵住了。他嘴脣動了動,沒說話。

鄭素心把拖把靠在辦公桌上,從工裝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年輕男人的聲音,帶着明顯的不耐煩:"喂,誰?"

"哥。"鄭素心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我現在在翡翠灣物業辦公室,業主帶着人來鬧了,說要把我跟沈越開了。你過來一趟。"

"等我啊,十分鐘,我馬上過來。"

辦公室裏的空氣像被抽空了一樣。

嚴凱臉上的表情變了。他看了看鄭素心,又看了看她的手機:"你給誰打電話?裝甚麼?"

鄭素心沒理他。她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沈越,出來。"

我跟着她走出去,走到走廊盡頭她才停下來。

"沈越,"她說,"我哥來了以後,事情就不會像以前那麼簡單了。你怕不怕?"

"怕甚麼?"

"怕跟我回家。"

"不怕。"我堅定地說。

她嘴角翹了一下。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了物業辦公室樓下。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三十五歲左右,穿着深灰色西裝,氣度跟嚴凱那種暴發戶完全不同。

他推開門,走進物業辦公室時,裏面還在吵。

嚴凱正在跟周經理嚷嚷:"剛纔那個電話是假的,她一個掃地的能有甚麼哥——"

門開了,鄭明遠站在門口看着他們。

全場安靜了。

嚴凱認識他。臨江市但凡做點生意的,沒有人不認識鄭明遠。鄭氏集團現任總裁,鄭國棟的兒子。整個翡翠灣就是他家的。

"哥。"鄭素心站在我旁邊,叫了一聲。

三年沒見,鄭明遠站在辦公室門口看了她幾秒鐘,然後轉頭看向嚴凱。

"嚴凱是吧,"他說,"你今天帶着人來鬧物業,要開除我妹妹?"

"你妹妹?她......她是你妹妹?她不是掃地的嗎?"

鄭明遠沒回答他,看向周經理:"周經理,我妹妹在翡翠灣當了三年保潔。這三年裏有人欺負過她嗎?"

周經理已經站起來了,臉上的汗順着脖子往下淌:"鄭總......之前都沒人欺負大小姐的,就是今天這事,我權限不夠,我管不了啊......"

楊雨晴站在旁邊,表情開始變得茫然,剛纔的得意已經不見蹤影。

嚴凱忽然笑了一聲,那種硬撐出來的笑:"鄭總,誤會,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這保潔是你妹妹,我要知道——"

"知道甚麼?"鄭明遠打斷他,"知道她是我妹妹你就不欺負了?不知道的話就活該被欺負?"

辦公室裏沒人敢說話。

那幾個跟着嚴凱來的業主,一個個低着頭盯着自己的腳尖。

剛纔還嚷嚷"保安跟保潔搞對象影響形象"的人,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縫裏。

鄭明遠轉頭看向鄭素心,然後他說:"素心,爸病了。要做心臟搭橋手術,昨天住院了。公司需要你,你要不要回家?"

鄭素心站在我旁邊,她沉默了一會兒。

"哥,"她說,"我可以回去,但我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

"沈越跟我一起。"

鄭明遠終於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從頭到腳掃視了我一遍。

"他?"鄭明遠說。

"他是我老公,我們剛領了證。"

辦公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鄭明遠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行。讓他跟你一起回來。"

他轉身走了,黑色西裝消失在門口。

周經理坐在椅子上擦汗,老劉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真是命好啊。"

第二天下午,仁愛醫院樓下。

車剛停在門口的時候我就看到醫院大門兩側站了七八個人,長槍短炮扛在肩上。

鄭素心剛推開車門,那羣記者就湧了過來。

"鄭小姐!鄭小姐!聽說您消失了三年?這三年您都在幹甚麼?"

"您真的在翡翠灣當了三年保潔?鄭氏集團的大小姐去掃地,是不是爲了博眼球?"

話筒懟到面前,閃光燈噼裏啪啦亮成一片。

一個戴眼鏡的女記者擠到最前面,聲音尖得刺耳:"鄭小姐,聽說您嫁給了翡翠灣的一個看大門的,您覺得您對得起鄭氏集團的臉面嗎?"

此時,樓上站着一個人。

他嘴角翹起,透過玻璃窗,正饒有滋味地低頭看着樓下這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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