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來的第一天,就污衊程慕夏將她推下了樓梯。
一向最疼她的哥哥程言渡暴怒,親自報警,將她送進了監獄。
而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江辭遠,請來頂尖律師,力求重判。
世交長輩不忍,出面勸說:“言渡,辭遠,何必鬧到這一步?道個歉的事,坐牢可是會毀掉一生的!”
程言渡冷笑:“她佔了青青這麼多年的人生,不知感恩,反而下手傷害!不讓她嚐嚐牢飯的滋味,她永遠不會長記性!”
江辭遠的語氣平靜卻冰冷:“做錯事,就該受罰。至於案底……沒關係。我從小就喜歡她,以後也會娶她進門。江家的財富,足夠她安安穩穩在家裏待一輩子。在牢裏清醒幾年,對她或許是好事。”
於是,程慕夏進去了。
三年牢獄,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欺辱、病痛、絕望……把她從驕縱的千金,磨成了一具眼神空洞的空殼。
出獄那天,陽光很好,程言渡和江辭遠一起來接她。
她穿着三年前那條已不合身的舊裙子,站在監獄門口,看着那兩個依舊耀眼奪目的男人,內心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蕪。
“上車吧。”
程言渡皺了皺眉,他記憶裏的程慕夏,總是明豔活潑,帶着點被寵壞的驕縱,卻絕不至於如此……死氣沉沉。
江辭遠爲她拉開車門,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只是抿了抿脣。
回到那座熟悉的奢華別墅,一切恍如隔世。
……
第二天,程慕夏剛打開房門,就看到程言渡和江辭遠都站在門口。
程言渡臉上已經看不出昨天的怒氣,語氣帶着一絲命令的口吻:“青青今天從國外旅遊回來了,心情不錯,想去買幾身禮服。你也一起去,順便……也給你挑幾件。看你身上穿的,像甚麼樣子。”
江辭遠也看着她,眼神複雜:“慕夏,一起去吧。就當……散散心。怎麼才三年不見,就變得如此生疏了?”
生疏?
程慕夏扯了扯脣。
監獄那三年,暗無天日,欺凌侮辱,病痛折磨,每天都遊走在崩潰和死亡的邊緣。
每一次熬不下去的時候,她都幻想着哥哥和辭遠會突然出現,告訴她一切都是誤會,來接她回家。
可等來的,只有一日比一日更深的絕望和死寂。
那樣的三年,如何能不生疏?
她不想去,但程言渡和江辭遠顯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到了那家程家常年光顧的頂級禮服定製店,程青青已經等在那裏了。
她穿着當季新款的小香風套裝,看到他們,立刻歡快地迎了上來。
“哥哥!辭遠哥!你們來啦!”她目光落在程慕夏身上,頓了一下,“姐姐……你也來啦?真好。這些年……你受苦了。我……我一直很想你。”
說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拉程慕夏的手。
程慕夏猛地將手抽了回來,避開了她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