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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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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女兒剛出生,老公就跟五十歲的月嫂廝混在一起。

我發現後老公不僅不知錯,還用枕頭把我活活捂死!

“遇到芳姐,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愛,她現在還懷了我的兒子,你必須給她讓位!”

死後,兩人僞造出我產後抑鬱自S的假象。

再睜眼,我回到撞破兩人姦情當天。

這次我貼心的往他們抽屜的東西里塗上強力膠,

既然你們纔是真愛,那就牢牢粘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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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那支擠了大半的膠水管,心臟狂跳不止。

前世窒息而亡的痛苦還歷歷在目,恨意刻入骨血。

我把膠水藏起來,又仔細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膠痕,確保沒有一絲痕跡。

門鈴聲傳來,我看了眼時間。

月嫂劉芳半小時前才抱着我的女兒下樓曬黃疸,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我快步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往外看,站在門外的人居然不是劉芳,而是丈夫程浩然的十八歲侄子程遠。

他吊兒郎當地拎着兩大袋補品,正低頭刷着手機。

我深呼一口氣打開房門,“小遠?你怎麼來了?”

程遠收起手機,把手裏的補品遞過來。

“嬸嬸,我來看看你和小孩。”

我把他迎進來,接過補品,說着客氣甚麼,但心裏卻有些疑惑。

程遠今年剛滿18歲,正是叛逆愛玩的年紀,以前最討厭小孩。

去年他親姐生了個兒子,他被硬逼着抱了一下,結果被孩子吐了一身奶。

從那以後,別說抱小孩,他就連靠近都不願意。

今天怎麼會特意來我家,還說來看我剛出生的女兒?

程遠一進門,眼神看似無意的在客廳掃蕩一圈。

我給他倒了杯水,目光掃過他拎過來的那兩袋補品,忽然頓住。

其中有個印着粉色包裝的禮盒,我太熟悉不過。

我懷孕的時候閨蜜給我送過三盒,是專門給孕早期婦女補葉酸和孕酮的。

他一個小夥子,怎麼會送孕期補品來我家?

程遠喝了口水,狀似無意的問道:

“嬸嬸,寶寶呢,我還沒見過呢?”

“哦,月嫂帶她下去曬黃疸了,剛出生的寶寶都要曬曬太陽,去去黃疸。”

我一邊說着,一邊把補品放在茶几上,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程遠的反應。

聽到這話,程遠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很快又掩飾過去,點了點頭:

“哦,這樣啊,那我再坐會兒,等寶寶回來,我看看她。”

他在沙發上坐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門口,又瞟向月嫂的房間方向。

那模樣,根本不像是來看看孩子那麼簡單。

我指尖微微發涼,一個荒誕又離譜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還沒等我細想,玄關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劉芳抱着我女兒進來了,額角還淌着汗:

“太太,外面太陽有點大,我就提前帶孩子回來了。”

她話音剛落,剛纔還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程遠騰地一下就站起來。

他快步迎了上去,手抬到半空中又像是想起甚麼似的收回來,撓着頭笑:

“張姨啊,辛苦你照顧我嬸嬸了,我來看看寶寶。”

他嘴上說看孩子,眼睛卻黏在劉芳的臉上。

2

我壓下心裏翻湧的驚濤駭浪,笑着說道:

“哎呀正好,程遠你帶的這些補品我也喫不完。”

“張姨平時照顧我們娘倆辛苦,我那屋還有很多,你這盒正好也給張姨補補身子,我幫你拿到張姨房裏去。”

不等他們倆反應,我拎着那盒孕婦補品就往劉芳住的次臥走。

進去之後立馬從口袋裏摸出我早就準備好的備用機,點開錄音功能。

塞進了她衣櫃最裏面的羽絨服口袋裏,藏得嚴嚴實實。

走出去的時候我臉上笑意不變,把孩子抱在懷裏晃了晃:

“好了,寶寶困了,我抱她回房哄睡,程遠你隨便坐,等孩子醒了你再看啊。”

我抱着孩子回了主臥,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的笑就垮了下來。

把孩子放在嬰兒牀裏哄睡着,我坐在牀邊打開手機,給我之前認識的律師發消息。

讓他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差不多過了四十分鐘,才聽到玄關關門的聲音,程遠走了。

過了一會,孩子醒了,劉芳來敲門,說該給孩子洗澡了。

我把孩子抱出去,趁着劉芳去給孩子洗澡的時候,輕手輕腳地溜進她的次臥。

把藏在羽絨服口袋裏的備用機掏出來,關了錄音揣回兜裏,若無其事地走回主臥。

等劉芳給孩子洗完澡抱過來,我藉口累了想休息,把她打發走,立刻點開了錄音。

一點開,裏面立刻傳來程遠猴急的聲音。

“芳芳,你怎麼纔回來,我等你半天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最近有沒有鬧你?”

“我給你買的補品你記得喫,別讓我小叔和那個女人發現了。”

我聽到這話,腦子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

劉芳肚子裏的孩子,居然是程遠的?

那程浩然那個傻子,還以爲自己撿了個能生兒子的寶貝。

合着是給自己18歲的侄子養兒子呢?

我聽着錄音裏劉芳嬌滴滴地應着程遠的話,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對話,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這瓜可比我前世知道的刺激多了。

我正聽着錄音樂呢,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是程浩然回來了。

我趕緊把備用手機按滅塞到枕頭底下,靠在牀頭假裝刷短視頻。

程浩然換了鞋走進來,先去次臥晃了一圈。

再進來的時候,領口還沾着一點淺紅色的口紅印,不用想也知道是劉芳的。

兩個人剛纔在次臥不知道做了甚麼。

他看向我的時候臉上堆起虛假的溫柔:

“今天在家怎麼樣?孩子鬧不鬧?”

我抬眼掃過他領口的口紅印,笑着說:

“挺好的,剛纔程遠來看孩子,坐了半天才走。”

程浩然哦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裏冷笑。

一個更完整的報復計劃在我腦子裏成型。

我不僅要讓這對狗男女社死,還要讓他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到了晚上十點多,程浩然端着一杯熱牛奶走進來。

“晚晚,你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喝杯牛奶助眠。”

我看着那杯冒着熱氣的牛奶,瞳孔縮了縮。

前世就是這樣,每次他要和劉芳私通,就會給我端一杯加了少量AM藥的牛奶。

我喝了之後會睡得特別沉,甚麼都聽不到。

要不是那次我胃口不好,喝了一口覺得苦就偷偷倒了,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頭上綠得發慌。

我接過牛奶,對着他笑了笑:

“謝謝老公。”

然後當着他的面仰頭喝完了。

程浩然看着我空了的杯子,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我靠在牀頭,閉上眼睛裝睡。

他不知道,我早就把他藏起來的AM藥換成了普通的維C。

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鍾,我聽到隔壁次臥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很快,隔壁調笑的聲音突然變成兩個人又急又慌的聲音。

我忍不住悶笑出聲。

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給我之前聯繫好的那個專門拍本地八卦的娛樂博主發消息:

【姐妹,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瓜,現在可以去我們小區門口守着開直播了。】

3

博主秒回了個OK的手勢。

我趴在門上聽了一會,果然聽到程浩然壓低聲音給120打電話。

說地址說得含糊不清,吞吞吐吐的。

又過了十來分鐘,我聽到兩個人窸窸窣窣挪步的聲音。

估計是粘得太牢分不開,只能裹着一張厚外套,疊在一起慢慢往門外挪。

等他倆出了門,我悄悄下牀,到門口隔着貓眼往外看。

正好看到兩個人裹着同一件深灰色的長款羽絨服。

程浩然在下面走,劉芳掛在他身上,頭埋得低低的,活像個連體人。

我差點笑出眼淚。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樓下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

我立刻點開那個博主的直播間。

直播間裏已經有幾千人了,博主舉着手機站在小區門口,鏡頭正對着救護車的方向。

沒一會,就看到兩個醫護人員抬着擔架走出來。

擔架上躺着兩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撮頭髮,一個黑的一個花白的。

醫護人員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彈幕瞬間炸了:

【真的是一男一女?這頭髮有些白的是大媽?】

【我去,這甚麼情況?倆人這是......粘一塊兒了?】

【哇,玩這麼大!】

直播只播了不到一分鐘就被平臺掐了。

但是我早就開了錄屏,把這段畫面完完整整錄了下來。

退出直播間,我又打開我們小區的業主羣。

羣裏已經炸鍋了,所有人都在聊剛纔的瓜。

有人拍了倆人被抬上救護車的背影,發在羣裏。

大家猜得五花八門,我靠在牀頭,笑得肚子疼。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我剛醒,就收到程浩然發過來的微信。

語氣裝得特別自然:

【晚晚,公司臨時派我出差,我見你睡得沉就沒叫醒你。】

【張姨家裏有點急事臨時請假了,我已經叫媽過來照顧你和孩子了,你在家乖乖的啊。】

看着這條消息,我差點笑出聲。

還出差,怕是在醫院躺着不敢回來吧?

一邊吐槽,我一邊手指飛快打字回覆:

【好呀老公,你出差注意身體,我等你回來。】

沒過兩分鐘,程浩然又發過來一條:

【對了,你昨天晚上睡得沉嗎?有沒有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

我撇了撇嘴,回覆:

【沒有啊,我躺下就睡了,一覺睡到天亮,甚麼都沒聽到。】

那邊沉默了兩分鐘,回覆了個“那就好”。

看起來是鬆了口氣。

我看着手機屏幕,故意又發了一條:

【對了老公,你看到小區羣裏的瓜了嗎?】

【昨天半夜有一男一女玩太野進醫院了,還被救護車抬走的,全小區都知道了,笑死我了!】

那邊過了好久纔回復,支支吾吾的:

【啊?我沒注意看,我這邊忙工作呢,先不說了啊。】

我看着他急匆匆的找藉口中斷聊天,笑得直打顫。

中午十二點多,婆婆王秀蘭拎着個布袋子就來了。

一進門就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摔,拉着個臉,陰陽怪氣地說:

“我們程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娶了你這麼個嬌貴的兒媳婦。”

“我們那個時候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幹活了,哪像你啊,坐個月子還要人伺候。”

“現在月嫂還請假了,還要我老婆子來伺候你。”

我抱着孩子坐在沙發上,抬眼看她。

以前我爲了家庭和睦,每次她陰陽怪氣我都忍着,現在我憑甚麼忍?

我笑了笑,語氣輕飄飄的: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誰讓你兒子沒本事,請不起第二個月嫂呢?”

“不像我,命好,我媽給我留的錢夠我請十個月嫂坐十個月子,哪像你那時候,命苦。”

4

王秀蘭被我懟得臉都漲紅了。

指着我半天說不出話,跺了跺腳轉身就進了客臥,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沒過五分鐘,我的手機就收到了錄音筆自動同步到雲端的錄音。

點開一聽,是王秀蘭在給程浩然打電話,語氣氣得不行: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現在都敢跟我頂嘴了!”

“還有你和劉芳那個事,你們能不能注意點?丟死人了!”

“現在全小區都在猜昨天進醫院的那對狗男女是誰,她肚子裏還懷着我的大孫子呢,要是出點甚麼事我饒不了你!”

然後是程浩然的聲音,帶着點不耐煩:

“知道了知道了,媽,你就再忍忍。”

“等我過幾天出院,就想辦法哄着宋寧晚把她那套婚前房加上我的名字,再把她手裏那一百萬存款轉出來。”

“到時候我就和她離婚,娶劉芳進門,給你生大孫子,你再堅持幾天。”

我聽完這段錄音,手指都涼了。

前世他們害死我,也是爲了我的房子和存款是吧?

我把這段錄音保存好,轉發給了我的律師,律師很快回復:

“宋女士,這些證據足夠讓程浩然淨身出戶了,你放心。”

到了晚上喫飯的時候,我看着坐在對面扒拉米飯的王秀蘭,慢悠悠地開口:

“媽,再過一週就是囡囡的滿月了,我想辦個小的滿月宴,請親戚朋友過來喫頓飯,熱鬧熱鬧。”

王秀蘭本來還不樂意。

我說錢我來出,她立馬就同意了,還笑呵呵的說:

“行,辦就辦,熱鬧點好。”

一週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滿月宴當天。

地點定在我們這邊最好的酒店,程浩然和劉芳也回來了。

程浩然走路姿勢還有些不自然,劉芳的臉色也不好看。

倆人站在一起,看着特別滑稽。

來的賓客很多,大家都圍着我和孩子誇。

說我們家庭幸福,以後再生個兒子,兒女雙全就完美了。

王秀蘭站在旁邊,聽着這些話,冷哼了一聲,故意拔高聲音:

“甚麼兒女雙全哦,我怕是沒這個命抱孫子咯。”

“我們家這個兒媳婦啊,以前說不想生孩子。”

“我們好不容易催生催了三年,生出來的還是個丫頭片子,我看我是沒福氣咯。”

周圍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看好戲的。

程浩然站在旁邊,居然露出了默認的表情。

劉芳站在角落,臉上帶着得意的笑。

我抱着孩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

“媽,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怎麼會沒孫子抱呢?”

“你孫子不是早就懷上了嗎?”

這時,身後原本正在循環播放我女兒出生照片的大屏幕,突然“唰”地一下黑了下去。

我又慢悠悠地說道:

“雖然不是程浩然的親兒子,但生下來之後你們養着,和親生的也沒甚麼差別,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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