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剛出生,老公就跟五十歲的月嫂廝混在一起。
我發現後老公不僅不知錯,還用枕頭把我活活捂死!
“遇到芳姐,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愛,她現在還懷了我的兒子,你必須給她讓位!”
死後,兩人僞造出我產後抑鬱自殺的假象。
再睜眼,我回到撞破兩人姦情當天。
這次我貼心的往他們抽屜的東西里塗上強力膠,
既然你們纔是真愛,那就牢牢粘在一起吧!
女兒剛出生,老公就跟五十歲的月嫂廝混在一起。
我發現後老公不僅不知錯,還用枕頭把我活活捂死!
“遇到芳姐,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愛,她現在還懷了我的兒子,你必須給她讓位!”
死後,兩人僞造出我產後抑鬱自S的假象。
再睜眼,我回到撞破兩人姦情當天。
這次我貼心的往他們抽屜的東西里塗上強力膠,
既然你們纔是真愛,那就牢牢粘在一起吧!
1
我攥着那支擠了大半的膠水管,心臟狂跳不止。
前世窒息而亡的痛苦還歷歷在目,恨意刻入骨血。
我把膠水藏起來,又仔細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膠痕,確保沒有一絲痕跡。
門鈴聲傳來,我看了眼時間。
月嫂劉芳半小時前才抱着我的女兒下樓曬黃疸,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我快步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往外看,站在門外的人居然不是劉芳,而是丈夫程浩然的十八歲侄子程遠。
他吊兒郎當地拎着兩大袋補品,正低頭刷着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