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完了?”
“嗯。”
“晚上7點,來找我。”
何皎皎看着微信上男人冰冷的言語,不禁勾脣冷笑,又回覆了一個字,“好。”
她此時正跟幾個隊友騎着機車跑山。
眼看時間已經六點過,她腳下油門一轟。
騎着那輛幾十萬的哈雷,一路風馳電掣的越過幾段山路,最後到達一座依山傍水的別墅前。
取下頭盔和手套,走進客廳——
大廳裏典雅奢華卻十分清冷,透着一股子神祕而禁閉的味道。
那個男人正躺靠在沙發裏,不動聲色的抽着煙,似乎早就在等着她。
煙霧氤氳裏的那張臉,輪廓線條英俊,五官立體如削,氣質高貴冷漠,帥的很不真實。
何皎皎懶得醞釀,一邊走向他,一邊開始脫衣服......
褪去外套,散開長髮,她一下從英姿颯爽的機車小姐姐變身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來到男人跟前,她大長腿一抬,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她很是隨意的奪過他指尖的半截香菸,
……
她倒不是不捨,單純感到疑惑。
曲東黎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裏,冷淡的道出實情,“我下個月要結婚。你拿着這這筆錢消失在我的世界。”
“結婚?”
何皎皎聽到這兒,內心毫無波瀾,反而輕鬆調侃,“我以爲你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呢!那恭喜你啊!”
“......”男人的眸底多了分不易被察覺的陰沉,死死的盯着她。
何皎皎想到剛纔那一千萬,真怕耽誤一秒鐘他就反悔,於是在最快的時間裏穿好衣服。
她輕快的跳到他跟前,親密的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俊臉上親了一下,“那這錢我就收下了,謝謝曲先生,你對我真好!”
迎着她眼底眉間的世俗和狡黠,曲東黎越發感到嫌惡,一把推開了她。
“你可以走了。記住我的話,徹底消失。”他悶聲道。
“OK!”
何皎皎拿出手機,在他眼皮子底下,沒有一絲猶豫的拉黑他的電話,刪除他的微信,“以後徹底聯繫不到你了,放心吧。”
一邊說着,她一邊從被子裏翻找出自己的胸罩,塞進衣服裏套上,彎腰撥弄一番後,背對着他,“來,幫個忙。”
他黑沉着臉,但還是耐着性子,動作熟練的幫她扣上了內衣的鉤子。
“那我先走了,晚上還約了個弟弟喫宵夜呢,就不浪費彼此時間了,”
她最後湊到他耳邊,戲謔一笑,“再見,金主爸爸!”
……
“皎皎,今天是你阿姨的生日,晚上回何家喫飯。”
電話裏不是別人,正是何皎皎那個‘生物學父親’--何文韜。
“......”
放在平時,她都不想接聽這人的電話,也不屑於踏進那個家一步。
但想到最近要解決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悶了幾秒便答應下來。
關於自己那爛透的身世,何皎皎很不願跟人提起。
早在很小時,她父親就出軌,跟她姨媽搞在一起,最終導致了親媽的抑鬱身亡。
姨媽上位成爲後媽,她何皎皎也成了家裏多餘的那個人。
10歲那年,何文韜將她送到國外生活,除了必要的撫養費,幾乎沒有給過甚麼父愛,相當於讓她‘自生自滅’。
如今實現了經濟獨立,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拿回何家戶口本上屬於自己的那一頁,自立門戶,跟這生物爹徹底斷絕關係。
帶着這個目的,她在下午四五點便開車前往何家。
半個小時後,車子進入一片富人區,在一棟歐式別墅門口停下。
走進客廳,只見何文韜正坐在沙發裏跟誰講着電話。
後媽孟如雲正忙着跟管家交代事情,看到何皎皎出現,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惡。
“不是說了今天是你阿姨的生日嗎,怎麼空手就來了?”何文韜責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