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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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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傻子啊

雖說在場的都是王府的家丁,可王巖時也不敢說這話沒人會傳出去,反應了會兒皺着眉問:“你,剛剛說甚麼?有下人要侵犯你?”

楚瑜長得還算標誌,又帶着點病容美,這會兒哭得梨花帶雨,誰見了都得憐花惜玉一番,她纖纖玉手半遮着脣,似是很委屈又非常痛心地點點頭,然後回身轉過頭又大哭起來。

幾個漢子已經握緊拳頭瞪向那兩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傢伙。

只有站在她旁邊的緋畫知道,背過衆人的楚瑜現在笑得有多猖狂。

緋畫:“姐姐厲害呀。”

見所有人都瞪着他們,那兩個小爺那才叫委屈加憤恨,指着楚瑜罵道:“真不是,我們,我們沒打少夫人的主意啊,我們沒有。”

緋畫是個聰明的,趕緊接話:“少夫人平白無故地還冤枉你們嗎連兩個見都沒見過的下人不成?”

“你,你這小蹄子!”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叫罵,“胡說八道些甚麼!”

王巖時又不傻,這小丫頭話不錯,這女人才進的王家根本不認識這兩個蠢貨,難不成還冤枉他們?這事不解釋清楚,就算今天把這被“鬼附身”的女人弄出去,以後王家也落不到好話。

“給我說清楚!”王巖時大喝一聲。

那兩人嚇得肩顫,屁都沒敢放一個,他們能怎麼辦?否認打少夫人的主意,但說不出其他理;承認對那丫頭不軌,也是沒活路。

“混賬東西!來人,給我把這兩個蠢貨扔出去!”王巖時一下令,幾個護院就起手把這兩人給拖走了。

現下這狀況,王巖時要對楚瑜動手也不太可能,只能忍着氣慰問兩句。

楚瑜手指微顫裝模作樣抹掉眼角的眼淚,又是行禮謝過王巖時:“長兄明事理做事果斷,多謝了。”

王巖時笑笑:“既然弟媳無礙,那就去我三弟那兒休息吧,讓新媳住在這破落院子,當真是王家不對,傳出去,王家洗不清。”

聞言,緋畫就要找理由拒絕,楚瑜忙攔住她前說:“也不知,夫君會不會嫌棄妾身。”

“不會,三弟忠厚的很。”他手一抬,便上來兩個下人,看上去她要是不肯就要來硬的。

楚瑜自是跟着他們去到新房,緋畫也跟着,到了新房門口,緋畫就在外面待著,楚瑜被送進了所謂的洞房。

一進屋就看見個男人背對着門口正趴在桌子上啃豬蹄,她繞過桌子走到前面,拍了拍身上的大紅嫁衣坐在同樣穿着大紅褂子的男人對面。

嗯,雖然是個傻子,但長得卻是面如冠玉,器宇不凡,那眼那眉那鼻那脣怎麼看都是毫無紕漏絕品。

可惜了。

想着,她微微嘆了一聲,然後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抿。

“你,你誰啊?”男人嘴上油光閃閃,手上還拿着蹄子,一臉茫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

楚瑜挑眉,看來這傢伙進了轎子也沒不規矩,她說:“我是你沒拜堂的媳婦兒。”她脣角勾了勾,“注意重點,是沒拜堂哦!”

男人扔下蹄子,摸了摸嘴:“你胡說,我那短命媳婦已經入土了。”

楚瑜扁嘴繼續抿着小酒:“沒入土,好好的呢,還能給你生娃娃。”

男人不知道想到甚麼,突然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怯懦懦地往後一退:“你,你,你不會是鬼吧。”

“鬼你個大頭鬼。”楚瑜白眼,吃了兩口菜起身走到牀邊,把牀上的被褥扔在地上,然後躺下說,“你睡地上。”

“不要!”男人在衣服上蹭了蹭油油的手,“你給我下來,這牀我的!”

“乖,地上涼快,而且集天地之精華,很養生的。”楚瑜說着已經側身躺過去。

男人嘟囔着嘴把被子拎起來又扔在牀上:“我要上來睡!”

楚瑜畢竟是21世紀過來的,同牀共枕也不是很在乎,只要不做那種事根本沒啥。

想着嘆了一聲往裏挪了挪。

男人小心翼翼地躺在牀上,側身在牀邊不敢靠近這個突然活過來的娘子。

楚瑜似是睡不着,半夜坐起來幾次,看了看越睡越遠的王澤巖,勾脣笑了。

第二天很早楚瑜就醒過來,叫了外面的丫頭給她備好洗漱水,活在古代不容易,沒電腦沒手機就算了,連個牙刷都沒......

她要不要發明一個?

正想着,身後就傳來怯怯懦懦的腳步聲,她回頭一看就見着自己的“夫君”也已經起牀,漱口水後,她纔打了招呼:“早啊,夫君。”

她想着又嘖了一聲回身走到他身側問:“你叫甚麼?一晚上都睡過來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傻子一聽愣愣的沒說話,一臉疑惑地看着她。

“不會傻得連名字都不知道吧,親愛的?”楚瑜玩味地看着眼前這個傻子,心裏不知道在想甚麼。

那傻子聞言,才小聲回答:“王澤巖。”

“你們兄弟都有個巖字啊。”楚瑜笑笑就進去了,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着裝,她酷愛古裝,21世紀時也沒少折騰古風的東西,所以穿衣服還算適應。

楚瑜走到門口見他還愣在那也沒洗臉也沒幹嘛就站在那兒發呆,時不時地對着外面露出傻笑,微微勾脣:“洗把臉,去給雙親請安。”

“啊?”傻子轉過頭來,似乎不明白她在說甚麼。

楚瑜又是一笑:“新婚請安啊,要敬早茶的。”她說。

“哦。”傻子癡癡笑着,轉過身去裏頭換衣服,結果脫半天也沒把衣服給脫下來,楚瑜這纔想起這小子昨晚是和衣睡的。

外面的丫鬟要進門服侍,結果一進門就看見昨天已經死了的楚瑜,嚇得哐當倒地連滾帶爬哭哭啼啼瘋子一樣尖叫着跑走了。

楚瑜搖了搖頭。

她把房門關上,走到王澤巖身邊替他將外衣褪下:“你娘教過你請安要換衣服嗎?”

隨口這麼一問,王澤巖的手竟然頓了頓。

楚瑜似是沒注意,走到櫃前,替他挑了件月白色的長袍,“你長得白,五官漂亮又不失英氣,穿這顏色,玉樹臨風。”

“娘子說話真好聽。”

楚瑜仰着頭目光緊緊盯着他,很有深意地問了句:“是我聲音好聽呢,還是我誇你的這些話好聽?”

這一問竟然就把這傻子給問住了,傻子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就對着自家娘子傻笑。

這傻子和傳聞中那個與狗同窩,與豬搶食的傢伙怕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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