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喜服,紅蓋頭。
不就是古裝電視劇裏面結婚的樣子嗎!
好傢伙,她穿個越直接就嫁人了?
楚瑜從剛開始的懵逼,到現在,她已經可以淡然的接受這個設定。
楚瑜睜開眼的時候,好多畫面聲音一股腦地毫無保留地鑽進了她的腦袋,漲得她腦袋快要炸開了。
那是原主的記憶,簡直是慘不忍睹。
這可憐這姑娘,親孃死得不明不白,還在母親棺前被親父毆打到皮開肉綻,奄奄一息被抬到住的小院。
結果心腸歹毒的妹妹嫌她死的不夠快,辣椒水不要錢的往她身上潑,痛得似是火燒刺骨抽筋扒皮,可憐她雖無懼意卻無力反抗,在極大的痛楚之中慢慢失去意識。
這歹毒綠茶妹妹竟然還告訴她,她的意中人會和妹妹成親,而她會被掉包嫁給王家的二傻子。
那傻子是誰整個啓京都知道,別家的傻子只是發發瘋,行爲幼稚,這位傻子會跟貓吵架,會跟狗睡覺,會去雞窩孵蛋,會跟母豬搶食......
她絕望了。
楚瑜被送上花轎的時候已經沒有意識,到了王家門口,別說傻子新郎來接親了,整個王家門前都空蕩蕩的,一點喜慶的意思都沒有。
花轎還是從後門進的。
楚瑜想爆粗口!
腦海裏這姑娘死前一天被折磨的畫面清晰可見,那些疼痛還在身上隱隱作祟。
……
雖說在場的都是王府的家丁,可王巖時也不敢說這話沒人會傳出去,反應了會兒皺着眉問:“你,剛剛說甚麼?有下人要侵犯你?”
楚瑜長得還算標誌,又帶着點病容美,這會兒哭得梨花帶雨,誰見了都得憐花惜玉一番,她纖纖玉手半遮着脣,似是很委屈又非常痛心地點點頭,然後回身轉過頭又大哭起來。
幾個漢子已經握緊拳頭瞪向那兩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傢伙。
只有站在她旁邊的緋畫知道,背過衆人的楚瑜現在笑得有多猖狂。
緋畫:“姐姐厲害呀。”
見所有人都瞪着他們,那兩個小爺那才叫委屈加憤恨,指着楚瑜罵道:“真不是,我們,我們沒打少夫人的主意啊,我們沒有。”
緋畫是個聰明的,趕緊接話:“少夫人平白無故地還冤枉你們嗎連兩個見都沒見過的下人不成?”
“你,你這小蹄子!”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叫罵,“胡說八道些甚麼!”
王巖時又不傻,這小丫頭話不錯,這女人才進的王家根本不認識這兩個蠢貨,難不成還冤枉他們?這事不解釋清楚,就算今天把這被“鬼附身”的女人弄出去,以後王家也落不到好話。
“給我說清楚!”王巖時大喝一聲。
那兩人嚇得肩顫,屁都沒敢放一個,他們能怎麼辦?否認打少夫人的主意,但說不出其他理;承認對那丫頭不軌,也是沒活路。
“混賬東西!來人,給我把這兩個蠢貨扔出去!”王巖時一下令,幾個護院就起手把這兩人給拖走了。
現下這狀況,王巖時要對楚瑜動手也不太可能,只能忍着氣慰問兩句。
楚瑜手指微顫裝模作樣抹掉眼角的眼淚,又是行禮謝過王巖時:“長兄明事理做事果斷,多謝了。”
王巖時笑笑:“既然弟媳無礙,那就去我三弟那兒休息吧,讓新媳住在這破落院子,當真是王家不對,傳出去,王家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