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傳言,東城宋家有一女名爲宋雲嬌,自幼便生的國色天香,身軟腰細,唱起曲來更是一絕。
只可惜早早便嫁爲人妻。
爲了宋家滿門,她心甘情願嫁進侯府,成爲顧慕思的妻子,入門三年,宋雲嬌對他衣食住行,無一疏漏,平日裏更是放下身段百般討好。
在得知他有外室後,也是不哭不鬧的替他掩護。
可到頭來,卻換不到他半分的真心,既爲了一個區區外室,暗中給她下藥,逼她與外男同房,只爲求一個子嗣,穩固他在顧家的地位,日後好推外室上位。
羹湯落地的破碎聲,成功喚來宋雲嬌的清醒。
轉身便找到了昔日自己包養的小白臉。
宋雲嬌:“給你一千兩,一個月內讓我懷上子嗣。”
姜樞宴:“成交”
可誰能告訴她,爲甚麼她辛辛苦苦花了重金包養的小白臉,搖身一變既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宋雲嬌想逃。
可她發現自己怎麼也逃不掉。
看着小狐狸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某位太子再也坐不住衝進侯府,綁了顧家滿門,指着渣男腦袋笑的一臉奸賊:
“曲侯爺面前有兩條路,要麼和離,要麼喪偶,你是自己選還是本太子來幫你選…”
“你!”
顧慕思氣急抬手,剛準備掌捆她,可在看見那道疏遠的目光後,又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宋雲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站在原地:
“侯爺說不過就想打人?那就來啊,朝我這張臉打下來,順便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顧慕思的真面目,到底是何等暴戾的僞君子。”
“行!我不與你計較。”知道她就是想激怒自己,抓到把柄,好在他夠理智,一連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才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下來,“這幾日阿鳶得了風寒,身子不適,每日都得我陪伴左右才肯吃藥,你且在母親那邊,替我遮掩一二。”
好明目張膽的偏愛。
卻又慶幸他們之間也不過只是利益關係,宋玉嬌倒是很樂意幫忙,不過嘴上總得陰陽兩句心裏才舒坦,“喲,這外室還真是矯情,一個風寒而已,就敢讓侯爺您如此勞累,妾身看了都心疼~”
想當初她爲了照顧他娘,病倒了三天三夜,這個男人都沒拿正眼瞧她一下。
看來他還真是被那狐狸精給勾了魂去。
如此想着,宋玉嬌更不覺得自己包養小白臉一事有甚麼錯了,反倒還想讓他出銀子。
顧慕思以爲她在喫醋:“阿鳶和你不一樣。”
宋玉嬌:“是是是,她和妾身是不一樣,妾身身強體壯不敢勞累侯爺,她軟弱可人當然處處都離不開侯爺~”
原本以爲她是真的心疼自己,可當顧慕思瞧見她那副陰陽怪氣的神情時才反應過來。
她就是在故意噁心自己,頓時沒了好臉:“你且照做便是,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按照以往的習慣,顧慕思直接從懷裏掏出一百兩,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