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直壓榨她的上司用文件砸頭後,王秋華正在公司發瘋扭曲,忽然心口一痛,猝死了。
再有意識的時候,是被轟隆一聲巨響驚醒的。
“這個孩子是不是盛霆白的?是不是!”
頭頂傳來炸雷般的厲喝:“你怎麼敢懷別的男人孩子,怎麼敢背叛我!”
王秋華打了個激靈,睜開眼就看見個西裝筆挺,眉眼陰鬱的男人大步逼上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那十平方米的小出租屋裏,而是身處一間奢華別墅。
身下的羊絨地毯比她現在家裏的牀都軟,正朝她走過來的那個男人衣領下隱約能看見黃金制的領撐,身後的真皮沙發躺三個人都富裕,簡直豪得閃瞎狗眼!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甚麼別的男人的孩子啊!?她怎麼會在這?!
王秋華臥了個大槽,她該不會穿越成了甚麼霸總文裏被強取豪奪的嬌妻了吧?!
眼看男人逼上前,她嘴脣都打着哆嗦,已經腦補了一系列掏心掏肺打胎車禍的虐戀情深,那男人卻直接越過她,帶着江詩丹頓的手掐住了身後沙發上那女人的脖頸。
“紀毓靈,你該死!”
王秋華:......
哦,所以她不是正主麼?
沙發上那女人樣貌很符合她對小白花的刻板印象,一身吊帶白裙,纖細的腳踝瑩白如玉,肌膚嫩得吹彈可破。
眼下被掐着脖頸,那張漂亮臉蛋看上去楚楚可憐,眼圈都紅得滴血,卻沒有解釋,而是自嘲扯起了脣:“盛南淵,你真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
剛剛對帥哥的濾鏡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王秋華咬牙切齒:“這才六點!不是七點起牀嗎!”
“今天你要負責準備早餐。”
帥哥例行公事般:“馬上洗漱準備,六點十分如果你沒有到廚房,再扣五百。”
這麼漂亮的小嘴能講出這麼歹毒的話啊?
王秋華看着那死小子的背影,生無可戀衝進洗手間,堪堪在六點零九分衝進了廚房。
回憶原主記憶,她也想起了那歹毒帥哥的身份,他是盛家的管家厲北城,剛來不久,還沒原主資歷高,但據說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所以受到重用。
不是,盛南淵給了你多少錢啊?讓你一個哈佛畢業的來當管家!
她到廚房的時候,厲北城已經拿着懷錶在等。
看見她過來,他那雙桃花眼挑了挑,遞過來一份菜單:“今天早餐的菜單是芝士火腿三明治、吐司水果三明治、芒果燕麥酸奶杯、芝士吐司卷、火腿雞蛋芝士卷、德式烤雞扒......”
王秋華:“你再說一遍?”
厲北城:“沒記住嗎?芝士火腿三明治、吐司水果三明治、芒果燕麥酸奶杯、芝士吐司卷......”
“記個鬼啊!不會!”
王秋華把菜單一摔:“這麼大個家沒有廚師嗎?!我只是個保姆!”
厲北城道:“廚師被開除了。”
王秋華:“爲甚麼?”
……
死啊!顛公!
王秋華又只能認命去擦地。
擦地前,她給紀毓靈叫了個雞湯小餛飩的外賣,選了最貴評分最好的那家。
厲管家說他也要一份,王秋華也只能咬着牙關給他叫了。
剛剛就知道杵在那看戲!這會喫的時候蹦出來了!
好不容易擦完地,她腰痠腿疼往沙發上一癱,門鈴卻響了。
王秋華有氣無力問:“誰啊!”
門外傳來高傲的女聲:“我?”
王秋華:“那你誰啊?”
“我就是我!”
外面那聲音有些不耐:“馬上開門!怠慢了我的話,南淵哥哥不會放過你!”
蛤?
王秋華皺着眉起來開了門,就看見門外站着個濃妝豔抹衣着精緻的女人。
這是書裏的惡毒女配,許嬌嬌!
她本是盛南淵的白月光,但盛南淵車禍昏迷變成植物人之後,她卻直接扔下盛南淵出了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