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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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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成失憶大佬的惡毒原配

“聽說安蕎爲了逼謝徵年跟她睡覺,竟然上吊了!”

“這丫頭可是真能作,要不是她小妹回來發現了,這會就得準備後事了。”

坐在火炕上的安蕎聽着外面傳來的議論聲,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

被吊頸的地方還疼得要命,火辣辣的好像被燒紅的鐵刀割一樣。

視線透過老舊發污的玻璃看向外屋忙碌的那抹身影,那寬肩窄腰,大長腿,以及那張精緻深邃的五官,看得她兩眼發直。

別說原主想要睡他了,就連從現實穿書到年代文裏的安蕎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真正的安蕎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把自己吊死了,她是個社畜就穿了進來。

謝徵年端着臉盆進來,看着坐在炕上眼睛發直的安蕎,眼底盡是隱忍,“擦擦臉吧,晚上我會爭取早點回來。”

言外之意,他今兒晚上會提前回來跟她睡覺。

安蕎看着男人怎麼都曬不黑的臉,狹長的眸子又深又沉,高挺的鼻樑,輕抿的脣瓣,眉眼間透着一股清冷,說起話來聲音磁感十足,卻不難聽出他有不情願。

謝徵年早已習慣了安蕎看他那股貪婪又黏膩的眼神,拿起毛巾坐在炕沿邊上,給她擦手,“你不用再鬧了,我甚麼都依你就是。”

“......” 安蕎感觸到他微涼的指尖,收回視線落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上,輕咳了一聲,“那個,你其實也不用勉強,我這個人不喜歡強人所難。”

話音落下,引來謝徵年的抬眸,有疑惑,有不解,最後只剩下毫無波瀾的平靜,“你沒有爲難我,我是自願的。”

再不滿足她,不知道下一次她還會作成甚麼樣。

這次是上吊,下次就可能是跳河。

安蕎嘴角抽搐,她自然是不信的。

因爲她清楚謝徵年骨子裏有多不喜歡原主。

要知道原主在文裏是個讓人髮指的惡毒女配。

當初也是在給有錢的謝家當保姆時,原主迷戀上了年輕有爲的謝徵年,愛得不可自拔。

一次偶然被綁架犯抓來當內應,原主爲了霸佔他,就跟綁架犯合夥把人給綁了。

結果謝徵年知道真相反抗的時候,腦袋被綁架犯偷襲,人倒地不起,血流了一地。

綁架犯以爲人死了,嚇得直接把兇器塞到原主手裏就跑了。

原主也慌得一批,好在理智還在,直接把人扛起往醫院送。

人是救過來了,卻失憶了。

見狀,原主幹脆直接對謝徵年撒謊,說他們是戀人關係,他家裏人都死光了,是她一直照顧他,不嫌棄他是個窮光蛋。

他們一起來城裏打工,遇上黑社會,他爲了保護她被打了。

謝徵年信了,原主又以黑社會要弄死他們爲藉口,帶着他連夜回了老家躲避風聲。

防止謝徵年被家人找到,原主把人藏在家裏,並找了個機會打了個結婚證。

婚後的兩個月裏她就想着把人給睡了,甚麼也不幹,好喫懶做不說,還把謝徵年當苦力送去鎮上的紡織廠賺錢養她。

有了結婚證,再有個孩子,哪怕得不到人,原主也能得到一大筆錢。

結果謝徵年恢復記憶後第一個討伐的就是原主。

只因爲他被綁架的半年後,他的父母和奶奶因爲找他陸續出了意外,而家族的生意也都被堂叔一家給搶了去。

這一切歸根究底都是因爲原主,而原主仗着給他生了兒子就繼續作妖,把謝徵年唯一的弟弟害死了。

謝徵年一怒之下轉手就把她送到了瘋人院,最後被人折磨的體無完膚,慘死在糞坑裏,找到的時候身體都爛沒了。

之後一無所有的謝徵年遭遇車禍被女主所救,最後一路逆襲,成爲全球首富。

而原主生的孩子,被謝徵年棄之國外,生死不明。

想到這裏,安蕎只感覺背脊一陣發毛,看着眼前眉眼清明的男人,一把將手給抽了回來,學着原主的語氣抱怨道:“你要是自願你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了,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根本不想跟我睡,既然如此就別睡了。”

都把人給害成這樣了,她可不想再繼續錯下去。

“......” 謝徵年眉頭微蹙,手僵了僵,轉而把毛巾丟進臉盆裏,“想睡的是你,不想睡的也是你,安蕎你當我謝徵年是甚麼?”

安蕎噎住,眼睛睜得老大。

這是跟誰倆呢?

該死的是,她竟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

原主是爲了跟他取精,想要霸佔他,對她來說,他就只是個紙片人。

只是這話沒法說,氣氛也僵在了這,她也只能學着原主理直氣壯的說:“當然是把你當我男人了。”

“既然如此,晚上我會早些回來。”

謝徵年已經不想再跟她多說廢話,跟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再耗下去,他只怕自己肝會炸裂。

安蕎還想說些甚麼,人已經端着臉盆出去了,把水倒了之後,又把外屋原主堆放的一堆碗筷給洗了,竈臺也擦得乾乾淨淨,弄完這一切後,人才拿着工作服外套回了紡織廠。

剛走到大門口,蹲在門口玩泥巴的小女孩忽然起身,一把拉住謝徵年,跟着掏出一枚雞蛋塞到謝徵年的手裏,“給姐夫喫。”

她姐姐是個大懶蛋,還特別的好喫,家裏甚麼好喫的都緊着她姐,姐夫甚麼都喫不到。

所以今兒中午王奶奶給她雞蛋就藏了起來,等着給她姐夫喫。

謝徵年看着手裏的雞蛋,欣慰的勾了下嘴角,隨後又把雞蛋塞回給小丫頭手裏,揉了揉她的頭說:“你喫吧,姐夫不喫,姐夫要去上班,你在家裏看着你姐點。”

“恩,你放心姐夫,我一定看住我姐姐,不會讓她再上吊了。”

小丫一臉嚴肅的打立正跟謝徵年保證。

大夏天的窗戶都開着,大門口說的話,安蕎沒聽全全部,也聽了個大概。

原主上吊是被安小丫發現的,小傢伙當時嚇壞了,連滾帶爬的往出跑喊人來。

安蕎這會還發虛,攤在炕上不想動。

可這天氣熱得要命,沒一會就全身都溼汗,黏膩的不行。

正當她起來想去弄點冷水擦一擦,剛起身就被眼前冒出來的小腦袋瓜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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