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送去蠻夷和親的第十年,我終於學會聽話,蕭燼野派人將我接回了京城。
城門口,我那從小就被抱給皇后教養的一雙兒女遠遠等着我:
“你就是我們的親生母親?”
我瞬間紅了眼眶,想伸手撫摸那兩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卻被嫌棄的一把推開:
“像你這樣骯髒噁心的女人怎配活在這世上,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還能保全清白。”
我愣住了,當晚就拿了繩子吊在了京郊的樹枝上。
被兒子救下時,我因爲缺氧面部青紫,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厭惡:“別以爲你耍這種把戲就能讓我和皇妹還有父皇可憐你!”
“要死,你有本事跳下這冰湖!”
寒冬臘月,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下去。
一雙兒女紛紛愣住,最終還是聽聞消息急匆匆趕來的蕭燼野將我救下。
肚子裏已經成型的胎兒再次化成了一攤血水,我卻只是眼神麻木的爬到蕭燼野腳邊:
“求你不要再送我回那個地方,讓我幹甚麼都行,我會聽話的!”
因爲這些年的經歷教會了我一件事——不聽話的後果,比死亡還要可怕。
……
2
我的兒子見狀忽然從腰間抽出寶劍,直直抵住我的胸膛:“父皇,這等骯髒的女人還留着作甚?”
“不如一劍S了便是,省的她在您面前礙眼!”
冰冷的劍尖刺入了我的血肉,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我單薄的衣服。
然而我沒有躲,甚至死死咬住嘴脣,沒敢發出一絲聲音。
我在想,要是就這麼死了,是不是也算是一種解脫了?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蕭燼野猛地抓住兒子的手腕:“住手!”
寶劍應聲落地,剛經歷流產加上失血過多的我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
蕭燼野死死盯着我:“沈離,你爲甚麼不躲開!”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讓我以爲,他是在心疼我...
然而他只是別過頭去:
“你別以爲你做出這種樣子,朕就會心疼你!”
“朕現在看着你這樣,只覺得下賤,噁心!”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陛下您說的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