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餘生我想愛上你 > 第21章 額上的虛汗

第21章 額上的虛汗

目錄

“我出事了你們真的能負責嗎,我甚麼身份你們都清楚,即使我現在落魄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嗎,我和城中商業新貴周寰還有關係和官司,我出事了他不會找你們嗎?再說,餘華你們認識嗎,他從小鐘情於我,你們知道嗎?如果我在你們手裏出事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們嗎,我保證,不出三天,他一定會找到這裏,不信你們試試。”我喫力的吐着字,真可憐,這種時候還需要把周寰搬出來用。

“出了人命,誰負責,你們嗎?拿了錢丟了命真的值得嗎。”我的話顯然對這兩個任務有用。

“不然···我們找醫生給他看看?”男人眨着眼輕聲問了身旁的白大褂。

白大褂出聲斥他,“我就是醫生,我不是在這嗎!有我不就夠了嗎!”白大褂說完後,男人閉嘴不再言語,低頭掰着手指。

“你真的,是醫生嗎?”我輕聲開口,白大褂聽了我的話整個人怔了一下,“我當然是。”他瞥了我一眼,用右手食指推了推眼鏡。

“你真的是嗎?你是不是醫生,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這男人並沒有醫生該有的味道,治療也是一味地餵我食用白色藥丸,是真的醫生才該有鬼吧。

但我畢竟沒見過派出所裏醫務室的醫生,說不定和醫院的醫生不一樣也不一定呢?但是這種情況,我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能握住這唯一的稻草。

白大褂將眼神收回,淡淡的說,“如果讓我發現你是裝的,你會很慘。是,我是沒辦法做了你,但是我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他的話讓我周身一涼。

下一刻他將我打橫抱起,男人跟着我們,走出了這個派出所,出門後,強光使我閉上了眼,許久沒有出來過,還不能適應光線。

“你去開車。”白大褂對着男人說,男人一刻不敢耽誤似的跑着去開車,我貪婪的呼吸着室外的空氣,久違了。

若不是此刻小腹的疼痛,估計此刻我會很開心,白大褂將我抱上車,小心翼翼的將我放在後座上,我用力扯了個笑給他,他先是一愣,後又彆扭的撓了撓頭,“笑的真醜。”白大褂坐下後嘟囔了四個字。

“我也好看過啊。”我弱弱的說,白大褂逆光中嘴角好像上揚了一下。

“我會死嗎?”肚子的疼痛感好了許多,我額上的虛汗已經匯成了大顆的汗珠。

“你覺得,我會死嗎?”眼前的人沒有回覆,許久,白大褂才扭頭看向我,開口問,“你在問我嗎?”

“對啊,不然呢。”我微笑望他,他瞥了我一眼,“不會。”“爲甚麼?”“因爲是我說的。”我撇撇嘴,衝他吐了吐舌頭,“切你真不講理。”

“難不成我說你會死?”白大褂瞥了我一眼,揉了揉太陽穴。我撇撇嘴,輕輕開口,“那你就是不會聊天。”

小腹的疼痛好多了,只還有一點點了,我捂着小腹,自顧自的說。

“啊現在是白天啊,我好想看看晚上的星空啊,用天文望遠鏡看那種,滿天的星星盡收眼底一定特別爽。”

“我想喫林叔做的土豆飯了,特別好喫。哦對你不知道林叔對吧,他啊,從小就看着我長大,不過前段時間出意外走了。”

“我這個人啊,好像就沒幹過甚麼好事,從小到大,甚麼事情討人厭我就做甚麼,因爲我不想聽我爸爸的,我討厭他。”

“但是我現在突然很理解他,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我要去做一件很棒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做甚麼,但是一定很棒。”

“你知道嗎?我這一生做了很多錯事,直到所有事情都變得無法挽回我才幡然醒悟,我知道已經晚了,但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補救了。”

“每天晚上,特別是夢中,我總是夢到這樣那樣的噩夢,我很討厭睡覺,但同時也很喜歡,因爲說不定哪天,我就可以在夢裏見到思念的人了呢,你說對吧?”我扭頭衝着白大褂笑。

身旁的白大褂揉了揉太陽穴,將頭扭向一邊,“你老揉太陽穴幹嘛?”我好奇問他,“因爲你太煩了。”“甚麼嘛,白大褂。”我嘟囔着,他低笑了一聲,看向窗外。

“我叫周衍,不叫白大褂。”

不是那麼無聊,感覺只一會兒,車就停下了,到了一個破破落落的小醫院,他們忙前忙後帶着我做全身檢查,能做的都做了。

我在洗手間裏看着底褲上的血微微笑了,原來真的是例假。

我扶着腰走出洗手間,思索着如何能委婉的告訴他們,我並沒有裝病,我也沒甚麼大毛病,只是例假來了而已。

出去後,周衍在門口抱着雙臂靠牆等着我,手機拿了張單據,面色沉重。

“我來例假了,底褲上有血。”他直勾勾的盯着我,方纔在車上建立起的那種氣氛絲毫未留,我經過他時他突然拉住了我。

“你懷孕了。”

“甚麼?”我不解地看着他,將他的手在我胳膊上推下去,輕聲對他說,“我是懷孕過,但是我做掉了。”我微笑的看着他,“那之後,我就沒有和男人發生過甚麼了。”

“我沒騙你,你可能懷的雙卵,打掉一個,還剩一個。”聽了他的話,我的笑容疆在臉上,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小腹。癡癡的問,“周衍,你認真的嗎?”

“夏七夕,我們轉院吧。”周衍低着頭,沒了以往見面的銳氣,周身都是低沉的味道,我不可置信的重複着不可能,周衍突然抱住了我。“夏七夕,你是第一個走進來的,雖然我知道很多事情不可能,但是我想爲你做點甚麼,夏七夕,我們轉院。”

我慌忙推開他,看着周衍,“你在說些甚麼東西?打掉啊!給我打掉啊!”我尖叫着跪倒在地上,用手抓着頭髮,淚水奪眶而出。

爲甚麼,爲甚麼我都快忘了,快放下了,總有意外來打擾我!以前我求之不得的孩子,和周寰的孩子,如今,竟如此讓我不安。

“夏七夕,我去聯繫醫院,你在這兒待着,別傷害自己。”周衍留下一句話便踏步向服務檯走去,我坐在原地癡癡的看着天花板,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煩悶的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