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開房的第999次,他依然無比的瘋狂。
翌日清晨,祝汐謠渾身吻痕,只動一下,就覺腰痠背痛。
房間裏曖昧氣息仍在湧動,陸舟南修長的手攬住她,感受着懷裏的溫軟,漫不經心道:“明天穿得正式點兒,跟我一起回家。”
聞言,祝汐謠震驚地抬起頭,語氣裏滿是希冀。
“你終於打算……公開我們的關係了嗎?”
陸舟南挑了挑眉,斜睨了她一眼,“公開甚麼?明天我在家相親,你過來幫忙活躍活躍氣氛,不要讓女方覺得不自在。”
一字一句落在祝汐謠耳中,如驚雷般。
她的心跳都要停止跳動了,只覺得整個大腦一片空白,“你要相親?那我算甚麼?”
陸舟南已經起身穿衣,聞言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你?你是我各種搭子啊,飯搭子、遊戲搭子、還有,互相解決生理慾望的牀搭子。”
祝汐謠身上漫起寒意,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脣齒輕顫着。
看到她這副表情,陸舟南臉上的笑漸漸收斂,慢慢湊近她,“不是,祝汐謠,你不會以爲,這些年咱倆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這帶着幾分玩味的口吻,如一把利刃般刺透了祝汐謠的心口。
她強忍住鼻腔中的酸澀感,聲音都變得破碎,語不成調,“怎,怎麼會?我先去洗澡了。”
祝汐謠慌亂起身,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浴室。
門一合上,她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耗盡了,癱倒在地上。
……
第二天,祝汐謠是被陸舟南的消息吵醒的。
他連發了幾十條消息,問她甚麼時候過來。
她心中苦澀,陸舟南,你要不要看看,你有多殘忍。
她顫抖着手,直接回了一句:“今天不舒服。不去了”。
沒一會兒,祝父祝母就來敲門了。
“阿謠,,就算跟舟南鬧脾氣,你也別這時候鬧啊,快換衣服去舟南家,你不知道舟南多重視這次相親,他喜歡喬家那姑娘好多年了,聽說她回國,立刻就請你爸來牽線搭橋了。”
“是啊,喬家姑娘在我這兒學過一段時間鋼琴,我親自上門才促成這場見面,從備禮到晚宴,那可別提多正式了。這次叫你過去是爲了活躍氣氛,有同齡女生在,喬家姑娘就不會覺得尷尬了。舟南這次是動了真心,你們關係那麼好,你怎麼能不幫她呢?”
陸喬南見她不去,竟還把電話打到她爸媽這裏來了!
聽着他們殷切的勸慰,祝詩謠只能強忍住眼淚,洗漱下樓。
兩家隔得近,十分鐘後,她站在陸家門口,打開了玄關鞋櫃。
裏面空空蕩蕩的,看不到那雙小兔子拖鞋。
她上上下下找了好幾圈,纔在門外的垃圾桶裏找到這雙拖鞋。
除了鞋,裏面還有水杯、牙刷、毛巾、睡衣……
都屬於她。
“祝小姐,這些都是少爺丟的,您先用鞋套吧。”
……
臨近傍晚,陸家安排好了車,準備去餐廳。
三個年輕人坐在一輛車裏。
一路上,坐在中間的陸舟南對喬宜寧關懷備至。
又是調空調溫度,又是拿毯子,又是幫忙拿水擰瓶蓋。
左邊的祝汐謠看着兩個人熱聊的樣子,默默轉身看向窗外的風景。
剛到半路,天上就下起瓢潑大雨。
路面光線昏暗,前面的車又打開了強光燈,下坡時開車的司機被晃了眼,沒來得及轉彎直直撞上了護欄。
危險發生的瞬間,陸舟南下意識地把喬宜寧護在懷裏。
砰——
車窗玻璃破散飛濺,靠近裏側的祝汐謠被撞得渾身鮮血淋漓。
一陣劇痛在周身蔓延開,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意識昏沉間,她看到右側的車門打開了。
陸舟南無比焦急的抱着喬宜寧下了車,一邊聯繫醫院,一邊溫柔地安慰着她。
他像是忘了車上還有另一個人一樣,完全不聞不問。
救護車來之後,醫生都建議先救傷得更重的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