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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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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剛到家打開門,就聽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在外面鬼混了道這麼晚,也不知道是去做了甚麼!都嫁進我們吳家了還這麼不知檢點!”

何幼楚緊了緊拳,冷着臉進門,就看見吳元吉的奶奶趙淑梅正叉着腰站在客廳:“兩年了肚子裏都沒個動靜,倒了八輩子黴我孫子才娶了你這麼個不會下蛋的雞!”

假如是從前,她恐怕還會賠個笑臉忍過去,但現在知道吳元吉是那種貨色,她只想馬上遠離這噁心的一家人!

“我去做了甚麼,你不如問問你的好孫子。”

她扔下一句話直接回到房間開始擬定離婚協議,不久,身後傳來吳元吉的聲音。

“老婆,你怎麼纔回來,擔心死我了......”

何幼楚回頭,就看見吳元吉滿面焦急的臉。

她脣角勾起一絲笑,竭力按捺着怒氣淡淡道:“是嗎?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男人牀上。”

“啊,怎麼會這樣?!”

吳元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若不是看清了他眼中的慌亂和那兩個視頻,她恐怕還真要被他矇蔽!

“老婆,你放心,我不會因爲這種事嫌棄你,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我會一直愛你......”

何幼楚冷眼看着他虛僞的模樣,揚手狠狠一耳光扇了上去。

“別在這裏虛情假意,你做了甚麼,自己心裏沒數麼!離婚協議我擬好了,簽完字就給我滾出去!”

吳元吉被她這一耳光打得瞬間懵逼,何幼楚正要打印協議,頭髮卻被緊緊扯住。

“你這個小賤人!你在外面偷了男人還敢離婚讓我孫子滾!”

趙淑梅的表情嫌惡又怨毒:“我們家花了這麼多錢娶你這個賤人,你現在敢騎到我孫子頭上了!生不出孫子還敢得意!你就是欠收拾!”

何幼楚疼得皺緊了眉,一把掰開她的手將她推開。

“趙淑梅,你最好自重,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我有權讓你們滾出去!”

趙淑梅聽了這話,更加恨得咬牙,衝着何幼楚一陣破口大罵:“你嫁進來了就是我們家的人!甚麼你的房子!那就是我孫子的!你這個喪門星!不下蛋的雞!”

“現在你給我孫子戴了綠帽子!按照法,法律!你這個破鞋纔要滾!你要淨身出戶!你還要讓你那個有錢的舅舅賠我們元吉精神損失費!”

何幼楚緩緩握緊了拳,脣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一家人還真是厚顏無恥!她是瞎了嗎!竟然看上吳元吉這個只會花言巧語的鳳凰男!

“我是喪門星?如果我沒記錯,有個算命先生可是親口說你是天煞孤星命吧?”

趙淑梅聽見她這話,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你放甚麼屁!”

她撲上來就要對何幼楚動手,卻被何幼楚一把拽住手腕。

“吳元吉的爺爺剛跟你結婚三個月,就莫名其妙車禍死了吧?”

“還有吳元吉他爸爸,好像是死在你的五十歲生日那天,真可憐,他現在變成這幅沒爹沒孃沒教養的樣子,不都是拜你所賜?”

趙淑梅氣得渾身哆嗦,指着何幼楚“你你你”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奶奶,你別鬧了!我跟幼楚不會離婚的!”

吳元吉眼神一冷,他哪裏捨得她那些鉅額的陪嫁,趕忙想攔住奶奶來安撫何幼楚。

“幼楚,我知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心情激動,我們能不能好好談......”

“好啊,我們好好談談,那個和你睡在一起的女人是誰?你又爲甚麼要陷害我將我送上別的男人的牀?”

何幼楚冷冷一笑:“或者再來談談,你睡過多少女人?”

“你胡說甚麼!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吳元吉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怒,揚手就要過來捂住何幼楚的嘴。

她爲甚麼會知道!

難道是孟雨薇那個賤人告訴她的?

明明要拍照片,只用迷倒那個男人就可以,但孟雨薇告訴他,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要送一個女人上靳城的牀,萬一計劃失敗,她還可以拿靳城婚前出軌的藉口要挾他一筆錢。

他也是左思右想,沒找到合適的人,就順勢將自己老婆送了出去。

何幼楚躲開他的手,狠狠朝着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我不想再看見你這個噁心的東西,離婚的事情,我的律師回來和你談,你,好自爲之。”

她直接將吳元吉推開,大踏步走出了門。

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路上都沒甚麼行人。

她從沒想過自己用真心對待了兩年的男人,一心想要與之白頭偕老的男人,竟然從頭到尾都在騙她!

而且他出軌了,不止一個人......

何幼楚覺得自己纔是那個最大的笑話,她走在街上,腦海裏浮現出過去的種種,只覺得心頭一陣噁心。

天越來越暗,路燈亮起來,冷風直往身體裏鑽,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和吳元吉爭吵,出來的時候氣急上腦,竟然忘了帶錢包和手機。

眼下連酒店都去不了。

難道要讓她再回去那個噁心的地方拿手機?

想起那一家人醜陋的嘴臉,何幼楚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猶豫許久,摸出了白天男人塞給她的那張名片。

名片上寫着整個運城無人不知的名字,靳城。

靳家的繼承人,市值千億的華晟集團的總裁,真的會將她放在心上麼?

那樣的男人,身邊不知道會有多少鶯鶯燕燕,而且給他打電話,又算甚麼呢?

最終,何幼楚還是極爲掙扎的借了一個店員的電話撥過去,心情卻忐忑。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清冷低沉的聲音,何幼楚糾結許久才道:“靳先生,我是何幼楚。”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平靜得有些疏離,卻莫名讓她有些安心:“出了甚麼事麼?需要我幫忙?”

“不,我忘記帶身份證,沒辦法入住酒店。”

她語氣有些赧然,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扯了扯脣,笑意莫名,語氣卻依舊平淡:“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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