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甚麼!”
何幼楚怒視着面前穿着黑色西裝坐在沙發上的陌生的俊美男人,聲音帶着顫意,表情幾近崩潰,四處摸索自己的手機:“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報警!”
渾身汗涔涔的感覺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很顯然,她昨晚竟然失身於一個陌生男子!
他是怎麼闖進她房間做出這種事的!
何幼楚用被子遮住自己,抖抖瑟瑟的拿着手機想要撥110,卻看見男人扯了扯脣,慢條斯理的點燃一支菸。
“你就不打算先問問,自己爲甚麼會在這裏?”
對,她爲甚麼會在這裏?
她明明記得自己陪同丈夫吳元吉在酒店會見客戶,沒想到只喝了一杯人就開始暈乎,後來的事情她就完全不記得了。
男人臉上仍帶着笑,全然看不出緊張或是生氣,隨手打開了電視:“這是監控視頻,或許,你會感興趣的。”
何幼楚怔愣的看向電視機,就看見吳元吉將昏迷的她帶進了一個房間,緊接着,一個穿着華麗的女人扶着一個同樣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走進了同一個房間。
從視頻上看,吳元吉和那女人顯然是認識的。
兩人打過照面之後,先是在門口擁吻了一下,緊接着相互擁抱着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她張着嘴半晌說不出話:“那個被扶進房間的男人......”
“沒錯,是我,我們都被設計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他們就在隔壁房間,如果你很想求證,可以去看看。”
“這個畜生!畜生!他竟然做出這種噁心的事情......他爲甚麼要設計我和你,我們素不相識!”
……
她剛到家打開門,就聽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在外面鬼混了道這麼晚,也不知道是去做了甚麼!都嫁進我們吳家了還這麼不知檢點!”
何幼楚緊了緊拳,冷着臉進門,就看見吳元吉的奶奶趙淑梅正叉着腰站在客廳:“兩年了肚子裏都沒個動靜,倒了八輩子黴我孫子才娶了你這麼個不會下蛋的雞!”
假如是從前,她恐怕還會賠個笑臉忍過去,但現在知道吳元吉是那種貨色,她只想馬上遠離這噁心的一家人!
“我去做了甚麼,你不如問問你的好孫子。”
她扔下一句話直接回到房間開始擬定離婚協議,不久,身後傳來吳元吉的聲音。
“老婆,你怎麼纔回來,擔心死我了......”
何幼楚回頭,就看見吳元吉滿面焦急的臉。
她脣角勾起一絲笑,竭力按捺着怒氣淡淡道:“是嗎?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男人牀上。”
“啊,怎麼會這樣?!”
吳元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若不是看清了他眼中的慌亂和那兩個視頻,她恐怕還真要被他矇蔽!
“老婆,你放心,我不會因爲這種事嫌棄你,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我會一直愛你......”
何幼楚冷眼看着他虛僞的模樣,揚手狠狠一耳光扇了上去。
“別在這裏虛情假意,你做了甚麼,自己心裏沒數麼!離婚協議我擬好了,簽完字就給我滾出去!”
吳元吉被她這一耳光打得瞬間懵逼,何幼楚正要打印協議,頭髮卻被緊緊扯住。
……
“在天盛路,711超市。”
何幼楚聽他的意思是要過來,總算鬆了口氣,趕忙將地址報了過去。
不過三分鐘,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面前,駕駛位上的男人搖下車窗,露出俊美無儔的臉。
他下車幫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舉止優雅矜貴。
何幼楚一時間有些怔愣:“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恰好在附近。”
靳城爲她關上車門,鴉羽般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狡黠。
他從她離開之後就一直跟着怕她喫虧,沒有露面,不過是因爲以她對這個女人的瞭解,貿然上去她纔會反感,只能等順其自然。
“這樣啊?麻煩靳先生了,我......”
何幼楚沒懷疑男人說的話,抿了抿嘴正要說話,卻被窗外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
“彆着涼。”
帶着清冽香氣和體溫的大衣忽然落在她肩上,男人語氣淡漠,動作卻溫柔:“你這個時候跑出來,是和你丈夫攤牌了?”
何幼楚的鼻子抽了抽,聽他提起這事,抿了抿脣才道:“嗯,已經打算好了,明天就讓律師找那個人渣談離婚的事情。”
果然那個視頻還是很有用的,不至於讓她像前世一樣......拖到重病纏身才被那個人渣趕出家門。
“也許你可以用我的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