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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女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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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給我爸報仇,我從滬市回到了宣城。

但等我到了宣城才知道,此時的楚海已經成了楚半城,半個宣城都是他楚家的,現在的我,想見他一面都難!

我身上的錢很快用完了,因爲我已經八年沒工作,這次回宣城用的還是八年前當保安攢的工資。

龍爺是有錢,但我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徒弟,可以跟他享受,但絕不能白拿他的錢。

爲了儘快接近楚海,也是爲了生活,我在星光KTV找了一份工作,做服務員,星光KTV是楚海名下的產業。

我主要就是負責打掃衛生,或者是爲貴客點歌,開酒,點餐。

大部分時候只用打掃衛生,別的活,客人基本不會點男人幹。

我本來想通過這裏接近星光的高層,再想辦法接近楚海,誰知,我幹了三個月,連經理都沒能搭上一句話。

這天,我負責完A區的衛生,到點要交接下班,領班陳強讓我去貴賓間送兩瓶酒。

貴賓間是不對普通客人開放的,都是留給VIP貴客的,能絕對保證私密性,可以鎖門,和賓館的高級套間差不多。

兩千零三年左右,四線小城市的KTV主要是幹甚麼的,大家心裏都知道。

所以這種貴賓間都只叫公主,而且要最漂亮的。

陳強讓我別管那麼多,趕緊去送酒,裏面都是女賓,丁姐也在。

丁姐是星光的總經理,還不到25歲,她身材好,擁有傲人的上圍,迷人的曲線,長得跟明星一樣,絕對的極品大美女。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整個星光開大會的時候,我當時心裏就想,將來一定要娶這個女人做老婆。

並不是我狂妄,這是龍爺教我的。

一個真正的千門高手,心裏認定了甚麼,就一定要心無旁騖地出手。

女人,錢,名聲,絕不能認爲自己不配。

千王命中註定有大富貴,如果我要改天換命,就必須告訴自己,這普天之下,沒有甚麼我配不上!

我敲開貴賓間門進去的時候,丁姐嫌暖氣太足,正熱得在脫外套。

她裏面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勾勒出浮凸有致的腰和臀。

我順着她雪白筆直的大腿往上,一直看到白得晃眼的胸口。

“好了媚媚,你快把小帥哥的口水都看出來了。”

套間裏面傳出幾個女人的笑聲,丁媚這才抬頭注意到我,秀眉微簇,有點不快,拿手按住了胸口。

她瞪了我一眼,要是別的服務員,不是臉紅就是嚇壞了,可我毫無反應,淡定地走進去把酒放在了吧檯上,問:“丁總,要開麼?”

我的心理素質早就被龍爺訓練出來了,別說是被她瞪一眼,就算她抽我一巴掌,我也能面不改色。

不過,如果她在我面前脫光,我還是會有反應的,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丁媚讓我打開倒進醒酒器就可以走了,這時裏面套間的女人卻喊了一聲等等。

因爲角度問題,裏面的人一直能看見我,我卻看不見他們,這時,一個嫵媚妖嬈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看着年紀也不大,但眼神很老道,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男客在挑公主。雖然她長得也不錯,但妝太濃了,看起來特別風塵。

“小帥哥來得正好,正缺一個男人,進來坐下。”

她挽着我的胳膊往裏間走,丁媚很緊張說:“燕姐,不好吧,別嚇着他。”

裏間擺了一張八仙桌,燕姐坐在正南,她下手也是一個女人,長得很普通但富態。

我掃了一眼牌,估計他們是在打跑得快。雖然我從來沒上過賭桌,但不代表我不懂,這些年走南闖北,龍爺都帶我看過。

“輸了脫衣服的牌局,沒個男人有甚麼好玩的。”燕姐說。

我這才知道爲甚麼一進門丁媚就在脫衣服了,她裏面就剩一件連衣裙了,輸不起幾把了。

雖說丁媚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我也不至於了這種時候佔她便宜。

我搖頭表示沒興趣,轉身要走,但這時候,燕姐居然眼疾手快地搶走了我手上的錢。

“小帥哥,你就坐下來玩一會兒。”

這下,我沒辦法了,只能留下來。

他們玩的果然是跑得快,這是宣城最流行的一種撲克玩法,一副牌,三個人玩,誰先打光手裏的牌誰就贏,其餘人按張輸錢,一張都沒跑掉的就是被悶了,要賠雙倍。

她們玩的很小,一塊錢一張牌,但自己加了個規則,連輸五局的人要脫一件衣服。

這也是夠逗的,三個女人在一起脫衣撲克。

我本來以爲玩這麼小,她們就是隨便打打的,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燕姐和她下桌的貴婦配合得太好了。

我猜,他們可能是出老千了。

龍爺經常帶我出入賭場,我不賭,就觀察賭場裏的各種老千。

龍爺說,這叫業務交流學習。

但是這代表我能輕易看出燕姐和那個女人是怎麼出老千的,千術千遍萬化。

出千可以藏牌換牌,也可以打手勢,而打手勢的方法都是私下越好的,不提前知道,根本看不出來。

轉眼之間,丁媚又輸了三局了,燕姐忽然說:“玩了一個下午了,我回去還有事兒呢,最後一把。來個乾脆的,這把輸了的人,就直接脫胸衣啊。”

丁媚羞得臉通紅,這等於是直接讓她脫光。

其實我看見燕姐注意到貴婦看手錶了,才這麼說的。

看來,這貴婦纔是今天這局裏真正的做局人。

她們又開始發牌,丁媚的牌還算不錯,紅桃三在她手上,她能打先手,但缺一張7,不然就能打脫手長順。

我知道這張七在燕姐牌堆裏,他們發牌的時候,我已經把牌序都記住了,燕姐抽菸,理牌比其他幾人慢。

丁媚一看這牌就皺起了眉頭。

“三位,我給你們到點水吧。”

我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站在丁媚的身邊把酒杯放到三人手邊,遞給燕姐的時候,我的身體要伸過大半個八仙桌,故作不小心地把桌子頂的往前一晃,桌上的東西散落得滿地都是,茶水也潑在了茶上。

“哎喲你搞甚麼?就不會繞過來放茶杯麼?”燕姐抱怨着,把手裏的牌扔在桌子上。

我裝作手忙腳亂的樣子,出門拿了一副新牌來,幫他們洗好了擺在桌子上。

她看見丁媚抓着牌目瞪口呆,不由問,“你怎麼了?輸傻了?我已經打了紅桃三了,你倒是快打啊。”

丁媚還是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她抓着牌,認真地看了我一眼。

不錯,她脫手長順,一張多餘的雜牌都沒有,也根本沒有必要做過多的算計,只要把牌放下,就贏了。

這種概率,低到極點!燕姐和貴婦根本沒有出千的機會。

可丁媚卻把牌一推,紅着臉嘆了口氣說:“一手散牌,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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