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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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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宋珂手一頓,轉頭看她,“你喜歡他?”

蔣宗恆總時不時臉上掛彩,每次都找宋珂拿藥,久而久之小陳就認識了。

高大帥氣,又帶着幾分痞氣,剛畢業的大學生對這種類型,很沒抵抗力。

小陳臉一紅,宋珂明白了,好心勸說,“他這個人沾花惹草,不適合你,想找男朋友,等姐再給你尋摸個好男人。”

蔣宗恆那樣常年流連花叢的情場高手,她真怕把小陳這朵嬌花給玷污了。

“好吧。”小陳癟了癟嘴有些遺憾。

過了會又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問:“宋姐,你說你小叔子長成那樣,那方面是不是也很強?”

小陳是剛來醫院的實習生,比她小八歲,這些日子都是宋珂在帶她,兩人相處的很融洽,好似閨蜜。

閨蜜之間自是無話不談,再加上她們是超聲科,也給很多男患者做過彩超,平日她們私下沒少談論關於男人的八卦。

可這次是蔣宗恆,加上那夜的夢,真實到令人渾身戰慄,宋珂有些尷尬。

夢裏她真實的體驗過,八塊腹肌,壁壘緊實,確實……

很不錯。

“宋姐?”小陳盯着她薄紅的耳廓奇怪道:“你耳朵怎麼紅紅的?”

宋珂下意識摸了下耳尖,輕咳一聲解釋:“他是我小叔子,又不是我老公,我怎麼知道。”

小陳點點頭,撐着下巴有些遺憾道:“我猜他一定很強,網上不都說,男人鼻子高,那方面就強,要是和這樣的男人睡一覺,就算是個渣男也值了。”

宋珂沒接話,她見過太多被蔣宗恆甩了後痛哭流涕,找上家門要自S的女孩,她可不想讓小陳成爲下一個。

熬到下班,宋珂又去了蔣家公司。

蔣齊燁出事之後,蔣家的公司就一直由宋珂和蔣宗珩打理。

白天上班,晚上忙公司,這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不休息的生活,宋珂都已經習慣了。

直至晚上九點她撥打了家政電話,才下班回家。

想起今早的事,她怕類似的情況再出現,抱着被子要走,累的只想躺下。

蔣齊燁剛洗漱完,坐着輪椅出來,見她要和自己分居,沉下臉來,“你甚麼意思?”

宋珂頭也沒回,冷聲道:“我膩了,行嗎?”

蔣齊燁想起早上的事,臉色一陣難看,“你有要求跟我說,我還能拒絕你?”

說着,他掀開身側的被子。

宋珂側目看他,頓覺有些噁心。

抱着被子轉過來,盯着他嗤笑了聲,“你都癱了多少年了,肌肉早就萎縮,省省吧!”

蔣齊燁臉色一白,這麼多年,宋珂爲了照顧他病人的感受,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傷了他脆弱的自尊。

這樣的宋珂叫他感到陌生,蔣齊燁看着她,薄脣抿的蒼白顫抖。

“珂珂,你是不是……”

他看着她有些慌亂,艱難吐出一句,“外頭有人了?”

宋珂指尖收緊,她不知自己是因爲蔣齊燁出車禍的原因,還是昨晚的那個夢。

總之她現在很厭惡蔣齊燁的觸碰,哪怕是同牀共枕也不行,連在一個房間都覺得窒息。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說完抱着被子走了。

身後傳來蔣齊燁的咆哮,“宋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結婚時在神父面前起過誓!你說過不在乎貧窮病痛,照顧我一生一世!”

宋珂進了書房。

這間書房是她平日辦公的地方,還有個小牀用於休息,現在剛好可以成爲她的臥室。

放好被子,她走到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

這封信半個月前被寄到她的單位,寄件人匿名。

裏面是一個女人抱着孩子的合影,以及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鑑定結果:根據DNA分析,支持蔣齊燁爲李茗明的生物學父親。

甚麼一生一世,多可笑。

照片中,女人懷中的小女孩,長了一雙和蔣齊燁一模一樣的眼睛。

當年,他就是爲了去陪這個女人生產,纔出的車禍。

剛結婚時,宋珂以爲自己是小說中拯救癱瘓男主的主角,未來會擁有甜蜜完美的生活。

隨着這封信的到來,她才清醒,自己確實是小說中的主角,她是姓武的那位。

“宗珩,你喝多了,我留下陪你吧。”

“滾開,讓我嫂子來!”

外頭傳來女人和蔣宗恆的聲音。

宋珂忙把信塞回抽屜裏,深深吐出一口氣後,纔出去。

是一穿着超短裙大波浪的辣妹,宋珂認得她,好多次蔣宗恆喝多,都是她送來的,叫謝淼淼。

見宋珂出來了,她急忙求助,“大嫂,宗珩又喝多了,我實在搬不動他,快來幫我下。”

宋珂過去,將蔣宗恆另一個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兩人合力把喝的爛醉的人扶進去。

將人丟到牀上後,謝淼淼搓着手懇求,“大嫂,宗珩就拜託你了,剛纔他一個勁的喊你。”

她看了眼手機,“十點了,待會蔣老先生回來看到我又要罵我,我的走了,拜拜拜拜。”

蔣天明不喜歡蔣宗珩喝的爛醉,同時也不喜歡蔣宗恆在外頭的那些小女朋友。

爲了避免蔣宗恆被蔣天明打,宋珂沒少給他收拾爛攤子。

宋珂熟練的喊來王媽:“去打盆水,再衝杯蜂蜜水,叫幾個人來把屋子窗戶打開,門口清洗一下,別叫爸爸回來聞到酒味。”

過了會,王媽送來要的東西,把窗戶打開後就退了出去。

她不敢在這間房裏多逗留,因爲家裏這位祖宗的酒品不好,她怕捱罵。

月夜風狂,捲起米白色的窗簾。

男人仰面躺在牀上,兩條腿敞着,隨意支在地上,暗紅色襯衫領口被風開,胸肌若隱若現,好似蠱惑人心的男妖。

宋珂把毛巾擰乾走到牀邊叫他,見蔣宗恆緊閉着眼睛,口內囈語着甚麼。

她躬下身側耳去聽,腰後一重,整個人被翻了個面跌倒牀上。

蔣宗恆壓在她身上,一手箍着腰,一手按住她捏着毛巾的手腕,眼尾被酒氣燻紅,漆黑的瞳仁好似璀璨的星光,嘴角含笑盯着她。

宋珂心口一跳,驀地,腦中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個荒唐的夢。

他嗓音低啞蠱惑,蓬勃硬實的胸膛,滾燙有力的體溫,忍不住的顫慄。

可能是她結婚三年沒有這方面的生活,太過敏感。

也可能是蔣齊燁從未帶給過自己滿足,在那場夢中,她才真正體驗到醉生夢死是甚麼滋味。

“宗,宗珩……”

“怎麼辦?”他歪着頭,無奈又無辜的看她,“明知道我一夜沒女人都不行,你怎麼還把我的女伴給趕走了呢?”

他靠的幾近,鼻息混合着酒氣噴在她臉上,宋珂慌亂躲開視線,“我去給你找回來!”

蔣宗恆捏着她掙扎的手,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來不及了。”

宋珂呼吸一滯,不解其意,就見他鬆開一隻手,從褲子口袋捏出一個鋁箔袋。

兩隻修長的手指夾着,在她面前晃了晃,嗓音調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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