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雷作響,夏雨潮溼。
兩具身軀跌跌撞撞齊齊摔進柔軟的大牀裏。
“聽話。”
男人醇厚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珂一震,這聲音不是她老公!
她想睜開眼看清來人,奈何手腳無力實在推不開。
有粗糙的掌心將她拉入深淵,奢靡的水晶燈晃的她眼暈。
刺眼的眼光,將宋珂晃醒,掃了眼身側癱瘓在牀的丈夫,微微恍惚。
從浴室出來,宋珂對上了蔣齊燁一雙審視的眼,莫名心虛。
他衝牀單輕抬下巴,那裏一片狼藉,“甚麼意思?”
話落,蔣齊燁臉微沉,掀開被子,露出那雙如木頭般的雙腿,“嫁給我一個半癱,沒辦法滿足,確實委屈了你。”
久病在牀的男人,自尊心總是脆弱且自卑的。
這些年蔣齊燁沒少因此類事情而發怒。
他們從高中開始相戀,談了六年,結婚三年。
三年前,蔣齊燁隻身一人去了芬昂國,落地後遭遇車禍,從此雙腿癱瘓。
……
宋珂手一頓,轉頭看她,“你喜歡他?”
蔣宗恆總時不時臉上掛彩,每次都找宋珂拿藥,久而久之小陳就認識了。
高大帥氣,又帶着幾分痞氣,剛畢業的大學生對這種類型,很沒抵抗力。
小陳臉一紅,宋珂明白了,好心勸說,“他這個人沾花惹草,不適合你,想找男朋友,等姐再給你尋摸個好男人。”
蔣宗恆那樣常年流連花叢的情場高手,她真怕把小陳這朵嬌花給玷污了。
“好吧。”小陳癟了癟嘴有些遺憾。
過了會又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問:“宋姐,你說你小叔子長成那樣,那方面是不是也很強?”
小陳是剛來醫院的實習生,比她小八歲,這些日子都是宋珂在帶她,兩人相處的很融洽,好似閨蜜。
閨蜜之間自是無話不談,再加上她們是超聲科,也給很多男患者做過彩超,平日她們私下沒少談論關於男人的八卦。
可這次是蔣宗恆,加上那夜的夢,真實到令人渾身戰慄,宋珂有些尷尬。
夢裏她真實的體驗過,八塊腹肌,壁壘緊實,確實……
很不錯。
“宋姐?”小陳盯着她薄紅的耳廓奇怪道:“你耳朵怎麼紅紅的?”
宋珂下意識摸了下耳尖,輕咳一聲解釋:“他是我小叔子,又不是我老公,我怎麼知道。”
小陳點點頭,撐着下巴有些遺憾道:“我猜他一定很強,網上不都說,男人鼻子高,那方面就強,要是和這樣的男人睡一覺,就算是個渣男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