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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被爹孃用特殊藥材養大,冰肌玉骨媚態天成,生來就是要高價賣給大戶人家做沖喜丫頭的。
世人都知我家女子的身體能沖喜治病,卻不知道我們家真正發家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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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個月我才及笄,我爹今天就託人給我找了個好去處,足足比柳家其他的女兒多賣了三成的價格。
我爹說我是柳家兩代女子中品相和身段生得最好的,合該值這個價。
隔天一頂四人轎就抬着我離開了家,引路的還提着兩盞紅燈籠,算是給足了我面子,我爹孃臉上也跟着有光。
臨走前我娘握着我的手囑咐了好久,不過卻不是讓我好好過日子的話。
柳家的女兒都是給人家做沖喜丫頭的,最多升個通房,妾也就頂天了,能好過到哪兒去?
買我的是鎮上張老爺家,聽說張老爺已經年過花甲,身子一直不好,大概是想拿我沖沖喜好多活幾年。
我是有些失望的,誰會願意伺候糟老頭子?不過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們柳家的女兒生來就服用特殊藥材長大,冰肌玉骨媚態天成。
我生來就是要賣給有錢人家當沖喜丫頭的,價高者得,沒得挑。
柳家女兒名聲在外,用我們的身子暖牀能治大夫都治不好的頑疾。
有錢人家不缺錢只缺命,所以沒等我及笄就有不少人家搶着高價要。
……
2
我正要撩開張少爺的衣服扎針,他卻突然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那雙形容枯槁的手竟然十分有力。
他氣若游絲:“我已是將死之人,何必再糟踐了你!”
確實是要死了,但還能搶救一下,如果再耽擱就真要死了!
還好他只剩一口氣,沒多少力氣,很快就鬆手就摔回了牀上。
我順利的在他身上施針,這套針法我已經練了十來年,針到見效。
不止是爲了救他,也爲了自己不用陪葬。
我那如蔥白一般的手指在張少爺胸口遊走,笑得媚態橫生,身姿搖曳。
“奴家本就是張家買來的沖喜丫頭,這是奴家的福氣,何來糟踐之說?”
男女之事早在我記事起,就在孃親的指導下日日練習。
精細到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有令人神魂顛倒之姿。
雖然是頭一回,卻也令張少爺神魂顛倒,與我忘我纏綿。
原本瀕死的張少爺臉色逐漸紅潤,多了些生機,逐漸緩了過來。
他一雙丹鳳眼裏泛着春色漣漪和對活下去的渴望:“原來傳聞是真的,柳家的女兒真的能治百病!”
那晚,深色的牀幔搖曳了一整晚,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