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鑽心刺骨的痛!
李有福剛剛加完班從公司裏出來,就被一輛疾馳而來的紅色跑車撞飛十幾米。
玻璃碎了一地,他渾身是血倒在血泊之中。
只來得及看清,急忙打開車門的是一個身材妙曼的女人,劇痛就瀰漫了李有福的全身上下。
彌留之際,李有福依稀看到的卻是另一個車禍現場。
這個男人也叫李有福,跟他同名同姓。
出生在四十年代,距離四九城一百多公里,三面環山,一個名叫李家村的偏遠小村。
18歲的時候,李有福經村裏的王婆子介紹,他一眼就相中了隔壁村的村花王雪。
即使後來面對王家人獅子大開口,索要一百塊的天價彩禮,李有福也發誓非她不娶。
可誰也沒想到,王雪嫁給李有福之後,非但沒爲李有福生下一男半女,還是一個典型的扶弟魔。
仗着李有福對她的喜歡,使勁趴在李家吸血。
結婚沒幾年,王雪靠着從李家扒拉的東西,爲幾個哥哥弟弟娶了媳婦,老王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反觀李有福一家,過的是吃了上頓愁下頓的日子。
要是家裏的幾個姐姐幫襯,這日子恐怕早就過不下去了。
但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李有福就像個無底洞一樣。
……
他上身是一件灰色的棉衣,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褲子,外加一雙膠底鞋,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
該說不說,這個時代的衣服款式十分單調,顏色也只有白色、灰色、黑色、藍色、黃色以及軍綠色。
遠不能跟後世相比!
而且農村能見到大部分衣服的顏色,只有灰色和藍色,因爲要下地幹活耐髒。
又因爲大家對軍人的崇拜,若是有人能穿一身軍綠色的服裝,絕對是這個村裏最靚的崽。
王婆子上下打量李有福兩眼,嘴角笑道:“有福這身穿起來可真俊。”
“王嬸說笑了,也就那樣!”
李有福朝王婆子笑了笑,隨即又喊了蔣翠花一聲:“娘!”
“趕緊去洗把臉收拾一下,待會完事了還要回來上工。”
以前的李有福心裏只有自己和王雪,可不會像今天這樣笑臉迎人。
蔣翠花多看了李有福一眼,雖然覺得兒子今天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還是催促讓他趕緊去洗漱。
也只當兒子一夜之間長大了。
實則,李有福在洗漱的時候,也是在心中鬆了口氣。
雖然還是這具身體,但也是兩個不同的靈魂。
不過這一點,李有福已經想好了說辭。
……
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
王雪的幾個哥哥人都快傻了,一臉的陰沉。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口口聲聲說非王雪不娶的李有福,會說出不娶王雪的話。
可他要是不娶王雪,自己幾個又拿甚麼娶媳婦?
而也就在這時,陳秀英偷偷掐了一把已經傻掉的王雪。
王雪立刻淚眼婆娑的看向李有福,哽咽道:“有福哥,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娘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心疼我這個女兒,想爲我們將來做打算......”
“別說了!”
李有福冷聲打斷王雪的話。
換作以前的他,看到王雪哭的這麼傷心,恐怕早就舔上去祈求原諒。
可現在他看見眼前這朵白蓮花,只會覺得噁心。
李有福冷哼一聲,“王雪,不管是真誤會也好還是假誤會,我倆的事到此爲止,反正我是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話斬釘截鐵。
王雪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只覺得天都要塌了,接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嗚咽的哭了起來,“嗚嗚嗚…我不活了…乾脆死了算了......”
陳秀英心中冷笑,“跟我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