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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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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錄取通知書下來後,男友將我關進了地下室。

“瑤瑤都沒能考上的大學,你這個賤貨憑甚麼考上?”

他聯合閨蜜收了我的身份證,對我百般折辱,還想將我送去緬北抵債。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緬北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冷血陸爺,正是對我愛之入骨,求而不得的病嬌養兄。

....

“求求你們,把我的身份證還給我!”

錄取通知書下來的那天,林風將我關進地下室。

看着我的表情一臉嫌惡:“瑤瑤都沒能考上的大學,你這個賤貨憑甚麼考上?”

他指揮着旁邊目光Y邪的大漢們,冷酷說道:“給我好好教訓她。”

“不要......啊!”

我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撕裂的疼痛彷彿靈魂都被拉扯。

剛走進地下室的徐瑤看見這一幕,立刻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哎呀,你怎麼給人家看這些?”

林風討好的將她抱進懷裏:“我是想向你證明,安梨這個賤人就算考得再高分,在我心裏也越不過你去。”

聞言,徐瑤挑釁的看了我一眼:“聽到了吧,賤人,你就算故意考得比我好又怎麼樣。”

她拿起皮鞭用力的抽在我身上。

“啊!”

我身體猛的一顫,拼盡全力掙扎起來。

7個大漢見狀,直接將我的手腳完全捆住。

我絕望的發出嗚咽聲,卻見徐瑤打開錄像,鏡頭正對着我的臉。

“叫啊,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能考上大學都是因爲你勾引考官,我這就曝光你,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

我瘋狂搖頭,嘴巴被堵着說不出話來,只能無聲的落着淚。

兩年前,我爲了逃離那個對我偏執病嬌的養兄陸邢,一路從緬北躲到了b城。

然後我遇到了林風,他溫柔貼心,又花言巧語。

我以爲他是我幸福的開始,直到高考結束,我才終於看到他的真面目。

原來他留我在家,只是爲了讓我給徐瑤做陪襯。

發現我比徐瑤優秀之後,他立馬翻臉不認人。

可沒人知道我爲了考上大學熬了多少個日夜,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徐瑤爭搶甚麼。

明明我就要徹底逃離了,爲甚麼他們就是不肯放過我?

“嘔......”

嘴裏的異物終於離開,我忍不住嘔了出來。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你們放我走,我會努力掙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啪——”徐瑤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你能掙甚麼錢?出去賣嗎?就你這種下賤的貨色......倒也不是不行。”

她上下打量着我,忽然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只要你把地上這些東西舔乾淨,我就把身份證還給你。”

我的眼中流露出掙扎的神情。

我是從緬北逃過來的,在這裏我是黑戶,身份證是好不容易纔求林風搞到手的。

如果這張身份證沒了,那我就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裏了。

見我猶豫,徐瑤立刻將手放在身份證:“還在猶豫甚麼?信不信我把身份證掰斷,那你就是黑戶了。”

“這裏沒人認識你,我們可以把你關起來,每天讓18個大漢伺候你,你覺得怎麼樣?”

我恐懼的直搖頭:“不要,求求你......”

我認命照做,惹的徐瑤哈哈大笑。

她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下賤!”

我的心裏充滿悔恨。

爲甚麼要相信林風?

爲甚麼要一頭踏進深淵?

明明離開緬北那天,我以爲自己能夠獲得幸福了。

可離開養兄之後,我卻發現外面沒有我生存的空間。

我成了一灘爛泥,神情麻木:“可以把身份證還給我了嗎?”

徐瑤聞言,卻捂着身份證不肯放:“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耍甚麼花招,你想離開之後舉報我們對不對?”

我連忙道:“我不會舉報你們,你們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放我走,我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徐瑤將信將疑的舉起手機:“那你發誓......不,你要跪在地上,說自己是自願的。”

我流着眼淚:“我是自願的,一切都是我活該,我下賤,求求你們放了我。”

徐瑤心滿意足的將視頻收好,才施捨般將身份證還給我。

我空洞的眼睛瞬間恢復光彩,激動落淚。

終於拿到手了。

可抬起頭,卻發現林風看着我的眼神極其古怪。

我警惕道:“我都已經照你們說的做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林風咧嘴一笑:“我今天才發現你有當小奴隸的天賦。”

他朝我招招手:“過來。”

我瑟縮着繼續後退:“不......”

林風便有些不耐煩,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昂起腦袋。

“別給臉不要臉,兩年前要不是我把你帶回家,你早在外面被人玩爛了。”

他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一手捏着我的嘴:“反正瑤瑤不能生,那就由你來替她生。”

我不要,我不要!

我瘋狂搖頭,單薄的身軀好像下一秒就能被折斷似的。

我要離開這裏,我要自由!

情急之下,我一口咬在林風的命根子上。

“啊!”

林風痛得目眥欲裂,我只感覺鮮血從我嘴中炸開,臉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林風哥哥你沒事吧?”

徐瑤心疼的抱住林風,而後一腳踹在了我的心口:“賤人,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你不想替我生,那就等着被玩爛吧!”

我吐出一口鮮血,聞言嚇得渾身顫抖:“不要這樣,求求你們。”

林風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看着我的眼神也好似要S了我:“賤人,正好我在緬北欠了賭債,你就好好伺候那些人幫我還債。”

他說着將我用麻袋套上,塞進了車子的後箱。

一路行過邊境,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被放了出來。

一排排攝像頭對準了我的身體,我驚慌的捂住自己的臉。

不能讓別人看見我,如果陸邢發現我在這裏,他肯定會把我抓回去的。

可這時,房間裏走進十幾個男人。

其中一個是陸邢的得力下屬喪彪。

他們打量着我,像打量一件貨物。

“這個女人還不錯,就是瘦了點。”

一個男人踢了踢我的胸部,露出了不太滿意表情。

林風立刻討好的笑了笑:“這個女人又蠢又騷,剛剛成年,還是個大學生。”

“喲,大學生呀!”大漢立刻來了興致,“彪哥,有好貨!”

喪彪走了過來。

我頓時身體一僵。

作爲陸邢身邊最得力的下屬之一,他也是見過我次數最多的人。

每當陸邢將我軟禁在屋內時,總是他爲我送飯。

他也是最能知道陸邢對我佔有慾的人。

因爲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他的那根手指就被剁掉了。

我永遠忘不了,那是第1次,陸邢粗暴的將我扔在牀上,在我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事後他饜足地抱着我,溫柔的對我說:“阿梨,再讓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有接觸,我就弄死那個男人,再打斷你的手腳,讓你這輩子只能留在我身邊。”

我咬住嘴脣,水潤的眼中滿是恐懼。

只是不小心碰到,陸邢對我的佔有慾就到達了那種地步。

如果他知道我被人糟蹋了,那我的下場會是怎樣?

此時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被認出來,還不如去死。

我面向堅硬的牆壁,一頭撞了過去。

“草!”騷彪怒罵一聲,“你們搞了個精神病過來?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處理了。”

我卻露出一抹笑。

就這樣弄死我吧,等我死了,也就解脫了。

可一名研究員卻道。

“彪哥,就這麼讓她死了也太可惜了,正好實驗室那邊缺人,把她弄過去當實驗品,也算物盡其用了。”

實驗室?實驗品?

我想起曾經看到過的人體實驗。

那是我第1次拒絕陸邢的親吻時,他親自帶我去看的。

一個關於永生的研究。

他們將病毒注射進了實驗體體內,我眼睜睜看着他的身體潰爛,又長出新的肉芽,張牙舞爪的蠕動着,被切斷的喉管發不出聲音,只能呵呵的吼叫。

明明像行屍走肉,可他依舊活着

那是比凌遲還要痛苦的手段。

我絕對不能落得那樣的下場。

我再次撞上牆壁。

可這一次,喪彪卻拽着我的頭髮將我拖了回去。

他將我丟給那個研究員,隨口道:“那就給你們了。”

我苦苦哀求:“不要,不要這樣......”

研究員笑呵呵的用麻袋罩住我:“別掙扎了,爭取活久一點吧!”

他又對喪彪點頭哈腰:“您放心,我們保證努力研究長生不老藥。”

聽到這句話,彪哥眼神暗淡了一瞬:“安梨大小姐都沒了,老大還肯不肯活到長生那天都不一定。”

說完他又嗐了一聲:“算了,不說這些,把人帶走吧!”

我急的額頭冒出大滴冷汗。

林風諂媚道:“您看人都已經收了,那我的債是不是也......”

彪哥不耐煩道:“一筆勾銷了,你們走吧。”

不行,他們不能走。

我在麻袋裏瘋狂掙扎起來,終於找到出口便一頭鑽了出去。

我一把拉住林風的褲腿:“把我一起帶走,我一定會掙錢還你們的!”

林風像沾了髒東西一樣一腳將我踹開:“滾,你不死難道要老子去死嗎?賤人!”

我喉間腥甜,吐出一口鮮血,像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蜷縮在地上。

研究員樂道:“還挺有活力,是個好實驗品。”

可我不想當試驗品。

我想活着,我想要自由。

他們拽着我的手,將我拖往實驗室。

遠遠的,我已經看見實驗人員拿着藥劑,綠色的液體在針管中冒着泡泡。

我也要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生不如死的怪物了嗎?

我的心裏充滿了絕望,情緒終於崩潰,哭着大喊道:“放開我,我是安梨,我要見我哥哥!”

卡點

滿室寂靜。

就在我以爲自己即將獲救的時候,喪彪嗤笑一聲:“呸,敢冒充大小姐?安梨大小姐早在兩年前就去世了。”

他拎着我的頭髮,一巴掌扇在我的臉,還嫌不夠,就把我甩在牆上,一腳一腳往我身上踹。

我耳中轟鳴,整個人如墜冰窟。

爲甚麼喪彪沒能認出我?

直到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我才發現如今的自己有多麼狼狽。

那個曾經光鮮亮麗的大小姐,被人呵護在掌心裏的嬌花,此刻頭髮亂的像稻草,眼窩深陷進去,整張臉上沾滿血跡。

喪彪打累了,我也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

研究人員把我往外拖,我眼中希望破滅。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是陸邢!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奮力推開研究人員,朝那道人影撲了過去。

最後停留在一米之外的距離,我摔在了地上,手指卻死死抓住他的褲腿。

沙啞的聲音卡在喉管,最後只擠出一身輕微的:“哥哥......”

陸邢的腳步停下了,他面無表情的低頭看着我。

熟悉的氣息,還有那隻熟悉的,捏住我下巴的右手,上面還殘留着我發狠時留下的牙印。

陸邢端詳着我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甚麼醜東西?”

連哥哥也認不出我嗎?

我哭喊道:“哥哥,我是安梨!”

喪彪立馬趕了過來將我拉開。

他討好的對陸邢道:“老大,這娘們剛來的,不懂規矩,是我們沒管教好,這就把她送去實驗室。”

陸邢用手帕擦了擦手,冷淡的臉上劃過一抹傷痛:“如果阿梨還在......”

實驗室裏發出劇烈的慘叫,大門打開,一具流着深黃色液體的身體被拖了出來,明明眼珠子還在轉,身體卻已經變成腐肉,還有蚊子在上空盤旋。

我嘔了出來。

眼看着陸邢即將離開,我不管不顧的再次撲了過去,直接將陸邢撲進水池。

“老大!”

衆人驚呼。

而陸邢一腳將我踹開,率先浮出水面。

我不會游泳,在水裏張牙舞爪的划動,抓住他的衣服就再也不肯鬆開。

他被我拖着往下沉,只能一手將我拎了出來,掐着我的脖子,用力到幾乎要將我的脖子擰斷。

“誰給你的膽子?”

而我只是看着他,大滴大滴的眼淚順着眼角落下。

陸邢忽然愣了一下,他覺得面前的女人分外熟悉。

特別是那雙眼睛,衝幹了污垢之後,那種致命的熟悉感讓他心臟驟停。

終於,他撥開了我臉上的碎髮,露出了我的臉。

那張完整的,即便佈滿傷痕,卻依舊讓他魂牽夢縈的面容。

“......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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