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殿,是歐洲頂尖的地下勢力之一,據說它是由一幫“瘋子”組成。因爲他們辦事隨心所欲,並且身手一流。他們的首領閻王在地下世界更是兇名赫赫,在單兵作戰的GY兵里名列前茅。
然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閻王“失蹤”了。
目光轉到華夏的中海市,已經是六月份了,在悶熱的天氣下老人們在大樹下乘涼下棋,小孩子們在路邊奔跑玩耍,中年人還在來往於上班的途中。
陳安看着路上飛馳而過的汽車和人來人往的街道,嘆了口氣。說道:“奶奶的,老頭子能不能給我點面子,我堂堂閻王大人被直接打暈塞進了飛機裏。哎,要是穎姐找不到我,兄弟們可就遭殃了啊!”
陳安又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從兜裏拿出老頭子給他的信。說讓他找甚麼楚氏集團總裁把信交給他,之後按照那個人說的做。陳安表示很鬱悶,但也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回國正好當給自己放假了。反正自己早想回來“安度晚年”了。
其實混他們這一行的最後都沒有甚麼善終,陳安雖說娶妻生子是個願望吧,但他纔不會傻到相信“死在戰場上是自己的歸宿”這類騙鬼的話。順便可以借這個機會查查自己的身世。老頭子說他撿到自己的時候脖子上帶着一個玉佩,陳安將玉佩存到瑞士銀行了。雖然他是棄嬰,但還是格外珍惜這個玉佩,所以在他數次執行任務中他怕損壞了所以保存起來了,雖然現在能真正把他打傷的人並不多。
陳安想到這打車去那個甚麼楚氏集團吧,也不知道老頭子葫蘆裏賣的甚麼藥。總之聽他話吧,畢竟老子打不過他啊。出租車司機師傅很是健談,他說完目的地後司機師傅就一直跟他聊:“小夥子是楚氏集團的?我看你像剛回國的啊”
陳安說:“師傅好眼力,我是剛回國的,去楚氏集團辦點兒事。”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司機嘮着。陳安從司機師傅的言語裏聽到了中海的建設。中海市是國家經濟較爲發達的地區。再加上這兩年國家加強經濟建設,中海市更是走在前沿,大樓林立,許多地方都不像陳安小時候的印象之中的樣子了。
大約半個小時司機師傅給他送到楚氏集團總部。陳安看着三十層大樓眼皮挑一挑眼皮。心想:這個集團果真很氣派啊。他剛纔從司機師傅口中得知了中海現在的情況。楚氏集團更是中海市經濟的引擎,這個巨無霸在中海市有着超然的地位。因爲拉動經濟增長所以也是政府部門積極合作的夥伴。
陳安一邊想一邊走進集團大樓,門口保安把他攔下,這個大樓是楚氏集團辦公專用的地方,每天人來人往的都是穿着正裝的辦公人員,而陳安一身休閒裝。保安不攔他攔誰。
一個胖子保安問“幹甚麼的?”
陳安說:“我找你們總裁。”
保安看着他淡定略顯帥氣的臉有點疑惑,一個人應該不能是找茬的,也對,誰敢在楚氏集團找茬啊,分明是不想活了,但他身爲保安還是要對集團負責的。
保安剛想盤問他,陳安這時拿出手機說:“要不要我當面給你打電話求證一下啊.”
……
楚建國一看他這樣,知道這事八成是成了,不過陳安說想要看看照片和真人。畢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嘛,自己爹能不說自家女兒漂亮嘛!正在楚建國要領他出去喫飯順便叫上他女兒的時候。
祕書敲門說:“總裁,總經理來了”。
楚建國聽到祕書的話之後哈哈一笑,說曹操曹操到,心想這女兒自己來了省得他這把老骨頭再去介紹了。
這時只見辦公室走進一個女人,身上小西裝和裙子把她襯托的十分高挑,加上穿這高跟鞋,都快和一米八的陳安持平了。再看容貌,冷若冰霜,但也十分驚豔。還沒等陳安看仔細,這女人似乎無視他一樣,開口對楚建國說:“總裁,這次要競拍的地產方案我已經整理出來了,請您過目。”
陳安聽到她聲音清冷,自己心裏想到這是座冰山啊!他這些年走南闖北,可以說喫過見過。所以自然能夠看出來這個女人對男人發自內心的那種牴觸。
楚建國微笑着坐在椅子上對楚倩說道:“倩倩,雖然在公司裏面我們要遵守規章制度,但是在辦公室裏面咱們父女兩個人就不用這麼公事公辦了吧。”
楚倩聽到楚建國這麼說,自己皺了皺眉頭說道:“董事長,要是你定下的規章制度你自己帶頭不遵守的話,那麼以後你在公司還有甚麼威信?”
楚建國一臉黑線,自己本來還想要介紹一下他們兩個小輩互相認識的,可是這自己女兒上來就批評自己,是男人都要面子,楚倩這樣的話自己的面子往哪放,更何況這個小年輕還是自己未來的女婿。還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
不過楚建國到底還是大人物,所以自然不會因此就讓氣氛冷下來。自己對楚倩說道:“我還是給你介紹一下我旁邊這位吧。”
“他是誰?”這個時候楚倩才抬頭看向陳安,那個眼神和表情就好像之前陳安不在這裏一樣。
這也讓陳安忍不住想要吐一口血,自己這麼大一個人要說沒看到,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他這個時候也有點兒替楚建國感到悲哀,有這麼一個女兒,每天光是說話自己就得累死吧。
“這是你的未婚夫陳安,在近期也是你的保鏢。你倆認識一下吧。”楚建國淡淡的說道。
楚倩一聽就懵了,這是哪冒出個未婚夫?
“爸,他是我的未婚夫?有沒有搞錯,我甚麼時候訂婚了?”
楚建國說:“這是我們老一輩人定下的娃娃親,你要好好對陳安啊。”
……
陳安跟着楚建國直接回到了他的家,陳安看着眼前的氣派的別墅暗暗心想,果然是有錢人啊。楚建國的這個別墅在這個中海市富人區中央地帶,可以說整個別墅羣裏最霸氣的一個了。
今天楚建國可能也是非常高興。所以酒喝的有點多。讓陳安自己在別墅待著,他去睡覺去了。陳安心想還有這樣的總裁,放着公司不管喝酒之後就睡覺了。
其實他哪裏知道這是楚建國八百年才做一次的事情,可見他有多開心。陳安應着他的話說出去轉轉,畢竟是閒不住的人啊。
他看着天色也有點晚了,想想自己今天的經歷跟做夢一樣。先是莫名其妙的被老頭子打暈強行塞進飛機,然後自己要保護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未婚妻。真是世態無常啊。他逛着逛着走進了一家酒吧,其實在酒吧裏纔是他的主戰場,想當年自己在酒吧泡了多少妹子啊。
自己的夜店小郎君的稱號可不是白得的。晚上酒吧逐漸人多了起來。一些下班的白領在這裏盡情的發泄,別看他們在白天是甚麼主管啊,領導啊,其實在酒吧裏他們纔是最需要發泄的。因爲工作的壓力,在這個城市生活的壓力。使他們不得不埋頭苦幹,爭取能在這個房價驚人的冷漠城市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陳安要了兩瓶啤酒慢慢喝着,他並沒有在去想自己今天所遭遇的事情,畢竟他是頂尖的GY兵,對於自己所處的環境能偶很快的適應。他回想自己的身世,從小就是一個棄嬰,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那年被一個老頭領走。
隨後自己被扔進S手訓練營,毫無基礎的他差點在裏面死掉,但是他並不埋怨那個老頭,因爲他在訓練營才知道生存的不易,因此也更渴望生活,更加珍惜生命。
二十一歲從訓練營出來,開始了南征北戰的生活。在這期間他結交了一幫可以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隨後他們組建了屬於自己的勢力-閻王殿。並且躋身頂尖GY兵團隊。這些年根夢一樣,充滿了傳奇色彩。
“帥哥,一個人嗎?”一個姿色不錯的美女看着陳安有點迷茫的眼神過來和他搭訕。其實陳安長得不算白。但是棱角分明,看起來陽剛之氣十足,並且看着身體健壯。
“額,我是一個人難道小姐沒看出來嗎?我看小姐也是自己吧。”陳安看到有主動搭訕的女人自然不會放過,雖然自己有所謂的“未婚妻”了。隨後陳安化被動爲主動請這個小姐喝了一杯,但是這個小姐一看就是慾求不滿的,看陳安主動就直往他身上貼。
陳安今天沒有太大的性質。委婉的拒絕了她。這個女人拋着媚眼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看着她一步三回頭陳安心想不是你不漂亮,而是小爺今天沒這個雅興啊。
隨後又有幾個女人來與陳安搭訕,而陳安都拒絕了。邊看着這羣女人幽怨的眼神陳安邊想:自己身上還有解救廣大中海市婦女的任務啊,看來這個艱鉅的任務任重而道遠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他正在自戀的想着這些事情呢便聽到不遠處啤酒瓶碎了的聲音,並聽到一個女生大喊“你們再過來我就報警了啊。”
一個黃色的頭髮打扮的跟社會閒散人員一樣的人說:“呦,小姑娘挺潑辣的,不知道在牀上會不會這麼有活力啊。”
只見幾個染着頭的傢伙圍着幾個高中生模樣的學生。看來是夜店尋開心的,看到這些沒有步入社會的小姑娘起了歹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