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贅婿侍寢
“君夭炎,你給我滾出去!”
“每次讓你伺候,你都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別忘了,你是入贅到我司家的。”
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傳來,君夭炎睜開眼睛 這是甚麼情況?他這是在何處?
他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女子站在他的身前,肥胖臃腫,一臉橫肉,冷漠的看着君夭炎。
“廢物,要你何用?”女人冷笑一聲。
“喫我的,住我的,花我的銀子,還伺候不了我。”
女子的聲音很刺耳,充滿了不屑。君夭炎有些懵了,入贅?喫軟飯?
他堂堂藍靈脩者,身邊何曾少過追求者,只要揮揮手,都能讓那些女人鞍前馬後的伺候自己,怎麼可能入贅?簡直是笑話!
女子看着君夭炎的眼珠轉動,如同豬蹄一般巨大的巴掌落在君夭炎的臉上,直接把君夭炎打倒在地。
看着面前的地板,手背上的淤青印記,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君夭炎嘴角一抽。
這裏是…人境。
他!重生了!
這裏是三重境的最底層,人境,靈氣極少,就是師妹們口中常常說起的鳥不拉屎,女性以胖爲美的地方?
作爲地境藍靈脩者,君夭炎最後的記憶是他在經歷破九霄雷劫時,被木驚天那個王八蛋暗算,第三道雷罰直接擊碎了他的肉身,讓他身死的畫面。
好在焚心咒保住了一絲殘魂在世間飄蕩,可恨的是,木驚天竟然在他死後,對自己的未婚妻蘇穎下手了,那不堪入目的回憶。
讓他想要反抗,想要奪舍他人的**,也不知道是甚麼樣的力量,把他的殘魂引到了這具身體裏。
這個年輕人也叫君夭炎,是君家的一個廢物,除了顏值好看,能當個花瓶,別無他用。
君家與司家是世交,司家女兒一直暗戀他的美色,終於,在君夭炎十七歲的時候,君家出現了一個靈脩者。
爲了買稀有的丹藥來培養靈脩者,居然,把他賣到了司家做上門女婿,而司家,給了君家五千金作爲彩禮。
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司玲瓏肥胖臃腫,但好在頭腦精明,做事狠辣,接手司家的茶莊後,反而是讓司家的茶葉生意做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並且將茶莊的規模擴大了數倍,分店開遍佈諾國每一個城鎮,可謂商業鬼才。
君夭炎做了上門女婿,只負責拿錢回君家,在司家家當一個吸金花瓶。
但也因爲沒有甚麼用處,所以在司家身份低微,不受待見。
每次司玲瓏讓他侍寢,他看見那一坨大肉就害怕至極,不是嚇暈,就是被壓暈,完全滿足不了司玲瓏。
剛開始司玲瓏還考慮他的感受,可是到後面,不是打罵就是踹,君家的注意力都在靈脩者身上,絲毫顧及不到他,他就是個被拋棄的棋子。
這次,司玲瓏執意要他侍寢,強行壓下,直接把這小子壓歸西了,最憋屈的S法,沒有之一。
再醒來已經換了靈魂,被君夭炎佔據了軀殼。
這弱不禁風的身子,君夭炎滿滿的嫌棄,也罷,就讓本尊替你活下去,教訓教訓這些勢利眼吧!
“伺候你,我那是有心無力,喫不飽,沒體力。”
君夭炎站起身子,看了看眼前的“玲瓏”妻子,不悅的開口呵斥。
根據記憶,君夭炎過得並不好,喫的不如下人,那有甚麼機會長得身強體壯。
“既然這樣,就給老孃喫。”
司玲瓏看着君夭炎,有些意外他的硬氣,不過,他的話纔是重中之中,有心無力嗎?他是不是也想和她…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讓你滿意。”
“十天!”
“好,就十天,十天內,你不許強迫我。”
“若你敢騙我,我就把你放到窯子裏面去。”
君夭炎淡然的點頭,拿起一旁的外衣,離開了司玲瓏的房間,剛出房門,君夭炎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尼瑪,這娘們手勁也忒大了!
溜了溜了…
司玲瓏看着君夭炎的背影,今天的他怎麼如此不一樣,平日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他,今夜,卻有了一股男人氣概,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是君家的嫡子,卻被一個比他小庶子欺負,簡直廢物到了極點。
她不過用了五千金,君家就好像丟破爛一樣把君夭炎丟給了她,廢物一樣的家族,還真是別指望有甚麼好貨。
就連侍寢都不會,窩囊廢一個,十天後,希望能夠給她一點驚喜吧!
“十天?看來,我得找別的樂子。”
司玲瓏的眼睛一轉,穿上衣服,經過巷道,走到另外一個房間。
君夭炎根據記憶,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裏面,雜草叢生,屋頂破漏,司玲瓏有權有勢,不少名門望族都想從她身上撈好處,送了不少男寵,以至於,他只能被分配到如此破爛之地。
打開房門,君夭炎立刻走到鏡子旁,看着腫起的臉頰,眼中冒出一股S意,臭娘們,下手那麼狠。
不行,他必須儘快修煉,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有成爲靈脩者,纔有一席之地,否則,遲早被這臭娘們又一次玩死了。
窯子,虧這個臭娘們想得出來,他堂堂藍靈脩者,說甚麼也不能被賣到窯子裏面去當寵物。
“靠,不是吧,真是撿了大便宜了,居然是空靈脈。”
想要成爲修者,必須擁有先天靈脈,靈脈居於心脈,種類不一,修煉功法也存在限制,君夭炎體內的是空靈脈,可以修煉所有功法,等同開掛的存在啊!
“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不過是隨意看了一下是不是靈脩體質,就扒出一個空靈脈。
君家的人是眼瞎了嗎,如此靈脩體質不重點培養,居然還賣了,該說君家瞎呢?還是白癡呢?
君夭炎盤膝坐在牀上,開始凝神聚氣,連續試了十幾次,君夭炎終於放棄了。
“唉,還真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連一絲絲靈氣都沒有。”
君夭炎頹廢的倒在牀上,無奈的望着頭頂的樑柱,怎麼辦呢?十天,他就算養好身子,也幹不過那個死婆娘吧!
怎麼辦啊!難道真的要以身相許,不要啊!看見那身肥膘都想吐了!
拋開那個噁心的女人,君夭炎的腦海中,回憶的是未婚妻蘇穎被那卑鄙小人撕裂衣服的畫面,該死的木家,我定要讓你們全族陪葬。
夜,安靜得可怕,君夭炎久久不能入睡,兩眼無神的睜着。
第二日,天微亮,門口傳來敲門聲。
“姑爺,早膳來了。”
君夭炎打開房門,一個清秀的丫頭,叫做懷心,是君夭炎的“陪嫁丫鬟”。
談甚麼伺候,說白了,不過是君家派過來撈錢的“馬車”,君夭炎從司玲瓏那裏得到的賞賜以及月銀,都是交給這個懷心偷運給君家的。
“姑爺,今日的早膳,可是家主特意吩咐的。”
紅燒豬肘子,清蒸四腳鱉,烤羊腿…
這些…可都是大補之物!
司玲瓏,還真是有心了!
“姑爺,趕緊喫吧,吃了還要去張管家那裏領這個月的月銀。”
懷心坐在桌面上,絲毫不理會君夭炎,自顧自的拿起豬肘子啃了起來,那樣子,就好像餓死鬼一樣。
君夭炎冷眼看着懷心,記憶中,這死丫頭沒少仗着君家恐嚇君夭炎,送來的喫食,可是大多都被這個賤人吃了去。
“我出恭。”
“一個入贅的廢物,屁事不少。”
懷心不滿的在心裏暗自嘲諷,面容卻是一臉的笑意。
“姑爺快去快回。”
君夭炎從牀上起來,徑直朝着外面走去,懷心則開心的喫着,殊不知,君夭炎去的方向,與出恭的方向完全不同。
君夭炎還未進入大廳,就聽到了司玲瓏那噁心的聲音。
“肖一,昨晚表現不錯,多喫點!”
君夭炎冷漠的一笑,抬腳走入大廳,在司玲瓏的身旁,坐着四個英俊少年,他們的身形體格,比起君夭炎,強悍了不知道多少。
君夭炎直接忽視了衆人疑惑的目光,走到了桌面的旁邊,坐在凳子上,一隻腳放在另外一把凳子上。
伸手拿起桌面的喫食,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周圍的男寵直接懵了,這個膽小怕事的廢物,可是從來不與他們一桌的。
“家主,你看他,喫得多難看,看把他轟走吧。”
“是啊,多影響食慾。”
依靠在司玲瓏旁邊的男子開始嬌滴滴的開口,引得君夭炎一身的雞皮疙瘩。
“閉嘴。”
君夭炎把手中喫剩下的雞骨頭朝着肖一的腦袋丟了過去,正中他的嘴巴。
肖一氣得站起身子,怒不可遏的看着君夭炎,這個窩囊廢,居然敢扔他雞骨頭。
“家主,你看他。”
“你怎麼來了?”
司玲瓏好歹也是商業女霸王,該有的氣場,絲毫不弱,君夭炎只冷漠的回了幾個字。
“早膳被狗吃了,餓。”
司玲瓏也是老謀深算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君夭炎的所言,經過昨晚的事情,她可是讓廚房特意爲君夭炎準備膳食。
看來,是那個不長眼的,偷吃了。
“那就把狗S了。”
“也好。”
君夭炎冷漠的開口,還點點頭,十分贊同司玲瓏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