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小師妹動了我即將獲獎的實驗成果,導致實驗室發生爆炸。
碎片飛濺在我臉上劃出了無數個傷口。
皮肉外翻,而我的左眼更是被一個碎片直接穿透。
我向兩個竹馬伸手求救,可他們倆卻在第一時間不約而同將小師妹擁入懷中:
“快走吧,太危險了。”
等我醒來後,發現本應屬於我的獎項和直博機會被兩個竹馬讓給了徐云云。
霍子瑜嗤笑一聲:
“誰讓你實驗爆炸了。傻子也知道組委會不可能將獎項頒給一個失敗的實驗。”
齊晟言則滿臉冷漠道:
“別鬧了,也別怪云云,要怪就怪你自己有問題。
不然爲甚麼別人的實驗不爆炸,就你的爆炸了。
醒了就出院吧,我倆沒空陪你。”
我摸了摸自己永久失明的左眼,平靜道:
“放心,我再也不用你們陪我了。”
......
……
電話中,父親的聲音中帶着幾分詫異。
“你真的想好了?
回家後,你要去接手美國的分公司,可能幾年都不會回來。
你捨得那兩個人?”
我指尖用力,攥緊手機。
苦笑了一聲,平靜道:“放心,我不會反悔的。
至於齊晟言和霍子瑜,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我聽不清父親後面的話了,只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驚喜。
苦澀一點點從舌尖蔓延至心裏,好像全世界的蛇膽都在肚子裏翻騰。
我早就該跟父親回家的,而不是貪戀他們兩個人給我的溫暖。
最終被傷得體無完膚。
母親去世後,我被送到外祖家,和齊晟言、霍子瑜兩個人一起長大。
他們兩個對我的偏愛令所有人都爲之震驚。
也讓我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
直到徐云云出現。
……
出院後,我回到學校收拾東西。
可我的位置上放的是徐云云的東西,我的個人物品被胡亂地扔在箱子裏。
師弟告訴我,是霍子瑜乾的。因爲徐云云覺得我的位置看到的外面風景更好。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反正我已經要離開了。
徐云云和霍子瑜、齊晟言一同進來。
圍着我的同學們突然安靜,如鳥獸般散去。
我知道,之前所有人都在怪徐云云。
只是霍子瑜把爲我說話的人都從羣聊裏剔除了。
同時由於實驗室資金和組建是齊晟言負責。
所以當他以對實驗室撤資爲理由,威脅他們閉嘴時,衆人都沉默不語。
所以沒人敢當着他們的面和我親近。
面對衆人愧疚的目光,我的心中沒有任何波動。
我都不在乎了。
一股鑽心的痛突然從手上襲來。
徐云云緊緊握住我的手,淚眼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