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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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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慈這次沉默的比方纔更久了。

  屋子裏所有人都面帶喜色的望着她,包括不遠處的清風和細雨。

  穆慈滿目茫然,所以剛剛就是這個孩子,將她從那樣的一片紅裏面給拉了出來嗎?他想要活下去是嗎?

  穆慈垂眸摸了摸肚子,那裏依舊平坦,穆慈的手卻有些哆嗦,她潤了潤蠢,問道:“他,多大了?”

  慕容烈聲音輕柔,如和煦春風:“太醫說有四十天了。”

  四十天——

  穆慈思量了一下,猛然抬眼,這個時間點,不就是?

  慕容烈對她笑着點了點頭:“對,正是那晚。”

  慕容烈說的那晚,是宮裏下聖旨給他晉封太子的那晚。

  那天,接旨之前,慕容烈發落了府裏的下人,那時候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再也沒有人敢在穆慈面前舉止輕浮了。

  畢竟一個女人,最終靠的還是男人的恩寵,即便是家道中落了,可是穆慈在太子府的地位卻無人撼動。

  清風和細雨表現的尤爲的高興,一直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誇讚着慕容烈。

  穆慈好幾次想問她們,難道就不恨慕容烈嗎?畢竟對於他們穆家,慕容烈選擇了袖手旁觀,可是看着她們興奮的臉,穆慈最終還是甚麼都沒問出口。

  那是從穆家出事後,穆慈第一次看到清風和細雨那麼的開心,溢於言表。

  其實穆慈很能理解清風和細雨的,便是她,都因慕容烈的所作所爲,心裏有所動容。

  甚至忍不住在心裏面替他辯駁。

  想着他母妃去的早,宮裏沒有人相幫,外家式微,還有其他人在虎視眈眈。身在他這樣的位置,原本就該戰戰兢兢。

  穆家這件事,從被人彈劾到定罪,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了,誰都知曉這裏面的深淺,慕容烈也不過是皇命難違而已。

  所以在接到聖旨那晚,慕容烈並沒有大肆慶祝,只是宴請了幾個同僚。

  平時看上去再怎麼老成的人,那晚也難免有些少年意氣。

  穆慈記得,慕容烈最後回到玲瓏苑時,是由二九扶回來的。那時她已經解了辮子,坐在燈下看書。

  他進了屋之後,就一直蹭在穆慈身側,穆慈往哪他便往哪去,時不時的抱抱她,親親她,也不肯被別人觸碰。

  穆慈最後沒辦法,只好讓二九等人準備好了浴桶,親手給他擦拭了身體。

  慕容烈笑嘻嘻的望着她,燈光下,穆慈眉眼柔和,動作溫柔,慕容烈覺得自己醉的更厲害了。不只是酒醉了他,還是人醉了他。

  洗簌好後,他乖巧的慈給他細緻的擦着頭髮。

  穆慈原本洗的清清爽爽的身上因爲方纔照顧他,又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無意識的往後輕輕靠在穆慈身上,貪婪的聞着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穆慈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慕容烈閉着眼睛,心跳的極快,他在等着穆慈的下一步動作,他以爲穆慈會推開他,卻不料穆慈反應過來後,卻接納了他。

  慕容烈像是受到了鼓舞。

  他轉身霸道的抱住穆慈的腰,臉在她嬌軟的身體上蹭了蹭,深吸了好幾口氣,有熱氣不停的往下走,催的他下腹處生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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