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椿嚇得渾身顫抖。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她左腳剛踏進宋家的門檻,她的婆婆就熱情地牽住了她的手以示歡迎,可還沒開口說話,兩眼一翻暈倒了。
她剛想把剩下的右腳邁進去扶人,就被人推了一把,擠出了宋家的門。
林見椿有些惶恐,宋家的門,她還進得去嗎?是有人不想讓她進宋家的門嗎?
“媽!你沒事兒吧?”
“哥,你還愣着做甚麼快把媽扶到牀上躺着。她這幾天爲了你結婚忙進忙出,累壞了。”
“媽把大房間讓給你們做婚房,可她現在都暈倒了咋還送她去那沒有窗戶的小屋?那能透得過氣來嗎?”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她的婆婆被扶到了婚房裏躺着,蓋着她的嫁妝被子。
她的新婚丈夫宋摯安終於想起了她。
兩人就隔着一道門檻說話。
林見椿仰頭看向宋摯安,眼裏盛滿了不安和忐忑。
宋摯安對上林見椿小鹿般惶恐不安的眼神時,偷偷地牽着她的手安撫。“別怕。”
他第一次見林見椿就喜歡上了,哪怕林見椿是鄉下的,他也磨得他媽鬆了口。
“阿椿,一定是今天這日子不吉利才害得我媽暈倒了,我們改天再挑個日子再結婚。我先送你回家。”
……
總算是安靜了。
陸懸舟又要睡過去時,察覺到懷裏有個東西。
他下意識地捏了捏懷裏的“東西”,軟糯的手感,就像是糯米糰子一樣。
“唔。”
糯米糰子竟然會叫。
陸懸舟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抹雪白刺着他的眼。昨晚夢裏的女人,是真的?
哐!
門被撞開!
陸懸舟將被子一扯,幾乎是下意識地全蓋在了女人的身上。
宋摯安踹開門,看到陸懸舟上半身赤果果地躺在牀上,目眥欲裂,低吼着衝到牀邊。
枕頭上一灘的血跡,他就算是想自欺欺人裝看不到都難!
他的媳婦,他只牽過小手手,一口沒親過,全送給陸懸舟了!
不,他還是不信,他不信他乖乖的媳婦兒會任由別的男人近身。
宋摯安死死地瞪着陸懸舟,還有他身邊鼓起來的一團。
“被子裏的是我的阿椿嗎?”
……